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浇灭了客厅里几乎要将我们两人吞噬的燎原大火。
老旧的红色有线电话依旧在茶几上「铃——铃——铃——」地尖锐嘶吼着,刺耳的电子音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不断来回穿刺,震得那层老旧绿色塑胶皮沙发的扶手都在微微颤动。我维持着将咏恩压在身下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未干的热汗,一滴滴地砸落在咏恩那张白皙、娇艳的脸庞上。
「铃——铃——」
电话依旧顽固地响着,像是不把我逼疯绝不罢休。我能感觉到身下咏恩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依旧不自觉地夹紧着我的腰侧,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私处,隔着我那条早已被顶得歪斜的短裤,疯狂地磨蹭着我那根依旧硬挺、发烫的粗壮肉棒。刚才那场在浴室里的疯狂消耗,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在她那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里,又添了一把更为猛烈、更为变态的干柴。
我低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接电话。」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命令道。「如果是阿爸打来的……妳不许出声。」
咏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她颤抖着伸出那只白皙、滑腻的手,死死地揪住我的衣领,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着一种极度疯狂的光芒。她微微张开那张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无声地对我做了个口型:「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那具散发着茉莉花与石楠花混合气味的身体上翻身而下。短裤的拉链在匆忙中被扯得更歪,裤头几乎滑落到大腿根部。我咬着牙,踩着那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大步走到茶几旁边,一把抓起那个老旧的红色话筒。
「喂?」
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礼貌,完全是平日里那个温和、体贴的林宇翔。
「宇翔啊!你这个死小孩!打这么多通电话才接!你在干嘛啊!」
话筒那头,是继母苏美玲那尖细、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审视与试探,仿佛想要从我那平静的语气里,嗅出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阿姨,对不起,我刚刚在浴室洗澡,没听到电话声。」我扯着谎,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怎么了?妳跟阿爸在日本玩得还开心吗?」
「开心什么啊!这边热死了,跟台北一样热。」苏美玲在那头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你跟咏恩在家有没有乖乖吃饭?不要老是叫外卖,对身体不好。」
「有啦,我们都有按时吃饭。阿姨妳不用担心。」我机械式地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那边。此时苏咏恩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她赤着脚,踩在有些黏腻的木地板上,快速地整理着自己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依旧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内侧还残留着我刚才压制她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对了,宇翔啊。」苏美玲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压低了声音。「你们家那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话筒。「阿姨妳指的是什么?」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苏美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你爸爸他前几天打电话回来,说台风天那晚你们那边停电了,他有点担心你们。你们……那晚都还好吧?」
「都好,就是停了一晚上的电,吹不到冷气很热而已。」我平静地回答。「阿姨妳不用担心,我们都很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苏美玲又絮叨了几句关于在日本买了什么、要记得准时交网路费等琐事,这才恋恋不舍地挂上了电话。
当那「嘟——」的断线声在耳边响起时,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了电视柜上。话筒从我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话座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流。刚才那通电话,无疑是一场在刀尖上行走的危险游戏。我甚至能感觉到苏美玲那敏锐的嗅觉,已经透过电话线,嗅到了这栋老屋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禁忌气息。
而咏恩,此时依旧赤着脚,站在沙发旁边。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恐惧,有刚才被中断的欲望难耐,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留下了一排细小的齿印。
「她……她有没有怀疑?」咏恩用极低的气音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但她不会放过我们的。那个女人……比阿爸更难对付。」
我走到她身边,粗暴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颤抖,那对丰满、柔软的双峰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心跳。
「今天晚上……我会好好『惩罚』妳。」我低下头,在她那白皙的耳垂旁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低沉嗓音,狠狠地说道。「刚才那通电话吓到我了,但更多的是……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咏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极度疯狂而期待的妖冶光芒。
— — —
时间像是一条黏稠、缓慢的河流,在这栋老旧的透天厝里一点一滴地流逝。
那一整天,我们都处于一种极度压抑、几乎要窒息的氛围中。我把自己关在二楼的房间里,试图用毕业制作的程式码来麻痹自己那依旧亢奋、躁动的神经。然而,当我坐在书桌前,面对着电脑萤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HTML标签时,我的脑海里却不断闪现着咏恩那具白皙、柔软的肉体,以及刚才在沙发上她那近乎崩溃的娇喘与求饶声。
而咏恩,则一直待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那扇木门紧紧地关着,但透过那面薄薄的单砖墙,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翻身的声音、床垫挤压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偶尔发出的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那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情欲,像是一把无形的、柔软的小手,隔着墙壁,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我体内那根紧绷的弦。
黄昏的时候,我听到一楼的铁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随后,是咏恩踩着那双白色帆布鞋走进屋内的脚步声。她回来了。她下午说要去学校图书馆看书,看来是真的去了。但我没有下楼去迎她,因为我知道,现在只要看到她,我就会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将她扑倒。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正当我坐在书桌前发呆时,楼下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电铃声。
「叮咚——」
我皱起眉头,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门外站着的,是陈美惠阿姨。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色的宽松上衣,手里提着一个装满空心菜的红白塑胶袋,脚上踩着那双标志性的蓝白拖鞋。她正仰着头,朝着二楼的窗户挥手,那双锐利、充满八卦欲望的眼睛,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光芒。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下楼去打开了铁门。
「美惠阿姨,妳好。」我扯出一抹极其疲惫而礼貌的笑容。「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哟,宇翔啊!你在家就好。」陈美惠阿姨热情地挤进了玄关,一边将塑胶袋放在地上,一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阿姨下午去市场买菜,买太多了,想说分一些空心菜给你们。这台风刚过,菜价贵得吓人,趁现在便宜多吃一点。」
「谢谢阿姨。」我接过那袋空心菜,试图在她继续说下去之前关上门。「阿姨妳慢走,我要回去赶毕业制作了。」
但陈美惠阿姨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铁门边上。她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有些神秘而诡异,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光芒。
「宇翔啊,不是阿姨爱管闲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阿姨今天下午在门口浇花的时候,听到你们家有……嗯,很奇怪的声音捏。」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心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但我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奇怪的声音?什么奇怪的声音?阿姨妳是不是听错了?」
「哎哟,我这几十年住在这条巷子,什么声音没听过。」陈美惠阿姨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暧昧。「就是那种……嗯……木地板一直吱呀吱呀叫的声音啊。而且还夹杂着一些……很细微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声音。」
她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阿姨是过来人,不会乱讲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语重心长。「宇翔啊,你爸爸跟你美玲阿姨不在家,你跟咏恩两个人要懂得克制。这老房子的隔音真的很差,阿姨我在对面都听得到。而且这条巷子住的都是老邻居,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传出去不好听。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阿姨懂,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捏。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尤其是被那些爱嚼舌根的欧巴桑听到,事情就大条了,知道吗?」
陈美惠阿姨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刀,一字一句地扎进我的耳朵里,顺着耳膜刺入大脑,再从大脑直接刺入我的脊髓。
她听到了。
她真的听到了。
那些我们以为在深夜、在黑暗掩护下进行的疯狂、肉体碰撞、压抑的娇喘……竟然被这个住在对面的、穿着碎花睡衣、踩着蓝白拖鞋的唠叨阿姨,听得一清二楚。
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从我的脚底一路攀爬上脊椎,最后盘踞在我的脑袋里。但与这份恐惧同时涌上来的,是另一种更加疯狂、更加要命的感觉——一种近乎病态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感。
被偷窥的恐惧,与禁忌的刺激,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成了一剂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将我体内那座好不容易被压制下去的火山,重新点燃。
「美惠阿姨,妳……妳真的听到了?」我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但这颤抖里藏着的,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阿姨还会骗你不成?」陈美惠阿姨撇了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不过你放心啦,阿姨嘴巴很紧的,不会到处乱讲。但是你们两个真的要小心一点,特别是晚上。这老房子的墙壁薄得跟纸一样,一点点声音就传出来了。你们要是真的想……嗯……做那档事,就去外面开房间嘛,干嘛要在家里搞。」
我站在铁门口,看着陈美惠阿姨那张写满了「我什么都知道」的脸,脑海里嗡嗡作响。
「好……好的,谢谢阿姨提醒。我会注意的。」我强行扯出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在铁门关上之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礼貌。「阿姨慢走。」
当那扇生锈的红色铁门「砰」地一声关上时,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被听到了。
真的被听到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恐惧与羞耻,反而像是一把火,将我体内那座被压制了一整天的火山,彻底引爆。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瞳孔在昏暗的玄关里不自觉地放大,一股滚烫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火焰,在我的小腹处疯狂地燃烧。
我猛地转过身,踩着那会发出低沉吱呀声的木质楼梯,「哒哒哒」地冲上了二楼。
— — —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我直接冲到了咏恩的房门前,粗暴地推开了那扇没有上锁的木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半掩的窗帘,投射进一片昏黄、暧昧的光线。苏咏恩此时正坐在床沿上,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与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那头及肩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衬得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更加冷艳而孤傲。
她显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冲进来的瞬间,便死死地盯住了我。她的眼神里有疑惑,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她仿佛已经从我那通红的眼睛、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几乎要将短裤顶破的明显帐篷里,读懂了一切。
「美惠阿姨说……她都听到了。」我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嗓音说道,一边反手将房门「砰」地一声锁上。「她说,听到了木地板吱呀吱呀的声音,还有……有人在哭、有人在笑的声音。」
咏恩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了一抹极度疯狂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对原本就极为丰满的双峰,在白色吊带背心的包裹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那怎么办?」她用一种带着颤抖的气音问道。
「怎么办?」我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与残忍。「既然已经被听到了,那我们……就让她听得更清楚一点。」
话音刚落,我便如同扑向猎物的猛兽一般,猛地扑了上去。我一把将咏恩从床沿上拦腰抱起,她那具柔软、轻盈的娇躯在我的怀中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下意识地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夹紧我的腰侧。
「哥……你……你要干嘛……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娇喘着,声音里带着恐惧,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着她,猛地推开房门,走进了二楼那条狭长、昏暗的走廊。
这条走廊是这栋老旧透天厝最致命的设计缺陷之一。它的一侧,是两间卧室相对的薄墙;而另一侧,则是一面更为单薄的、与隔壁邻居家共用的红砖外墙。这面墙,薄得几乎可以用手指戳穿。当年为了节省成本,工人甚至没有在墙面上加装隔音棉,只是简单地抹了一层水泥与白漆。
而陈美惠阿姨家,正好就住在这面墙的另一侧。
我抱着咏恩,走到了这面墙壁前。
「哥……不要在这里……」咏恩似乎已经意识到了我的意图,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这里……这里离美惠阿姨家太近了……她会听到的……求求你……」
「就是要她听到。」我用牙齿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地、残忍地说道。「妳刚才在桌底下,用脚趾玩弄我的时候,妳有没有想过后果?妳在我姑姑面前那样挑逗我的时候,妳有没有想过会被发现?」
我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爆发的兽性。
「既然我们已经被当作罪犯了,那我们就把这罪,犯得更彻底一点。」
我粗暴地将咏恩翻了个身,让她那具柔软、白皙的娇躯,面朝着那面薄薄的红砖墙。她的双手被我按在墙壁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辱、极度暴露的姿势。她那件极薄的白色吊带背心被我从下摆掀起,露出了她那白皙、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的、丰满而浑圆的双峰。
「哥……不要……会被听到的……」咏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试图回过头来看我,但被我粗暴地按住了后颈。
「咬住妳的手指。」我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低沉嗓音命令道。「不许叫出声。如果妳敢叫出来……我就停下来,永远不再碰妳。」
咏恩颤抖着,缓缓地将那只白皙、纤细的右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死死地咬住。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恐惧、兴奋与屈辱交织的复杂光芒。
我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幅极度禁忌、极度淫靡的画面。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而流畅,从那白皙的后颈一路延伸到她那纤细的腰窝,再到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她的居家短裤已经被我粗暴地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条黑色的、极薄的棉质内裤——那条内裤的中央,已经被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浸湿了一大块,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她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我伸出手,粗暴地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扯了下来,丢在一边。她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从那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一股透明、黏稠的爱液正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淌,滴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的「答、答」声。
「妳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我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沙哑嗓音说道。
我解开自己那条早已被撑得几乎要爆裂的居家短裤,将那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解放了出来。它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发疼,龟头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先驱液。
我没有一丝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与亲吻。在这条狭窄、随时可能被邻居听到的走廊上,我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一把扣住咏恩那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粗壮到极点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润、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咏恩咬着的手指间挤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那面薄薄的墙壁因为她身体的撞击而发出了沉闷的「咚」声。她的阴道壁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收缩、痉挛,温热、黏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出,将我的肉棒与她的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泥泞。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我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贯穿到底。「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与黏稠的水声,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与木质地板因为我每一次冲撞而发出的「吱呀、吱呀」声,交织成一曲禁忌、淫靡的地狱交响曲。
而最致命的,是那面墙壁。
我每一次将咏恩的身体顶向前方,那面薄薄的红砖墙都会随之发出沉闷的「咚、咚、咚」声。那声音透过墙壁的共振,会清晰地、毫无保留地传递到隔壁陈美惠阿姨的家中。如果她此时正待在家里,她一定会听到这面墙壁背后传来的,那种明显不是风吹、不是水管漏水的、极度淫靡而暧昧的声响。
「唔唔……唔唔唔……」
咏恩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压抑着那些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淫靡而放荡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比诚实地回应着我每一次粗暴的撞击。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迎合著我每一次的贯穿;她的阴道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永远地、深深地留在她的体内。
「叫出来啊,妳不是很会叫吗?」我贴在她的耳边,残忍地低声说道,同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为什么不叫?怕被听到吗?怕被美惠阿姨知道,妳这个高岭之花,其实是一个会被自己哥哥操到哭的淫荡母狗?」
我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神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为猛烈、更为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地板上。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却被我死死地扣住腰肢,按在那面薄墙上,继续疯狂地驰骋。
「说!」我咬着她的后颈,在她的耳边近乎疯狂地低吼。「说妳是我的!说妳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女人!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让妳高潮!」
「唔……唔唔……」咏恩死死地咬着手指,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墙壁上。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中疯狂地颤抖,嘴巴却被手指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
我猛地停下动作,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我粗暴地扯开她咬着手指的右手,将那根被她唾液浸湿的手指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说!」我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脸颊,让她那双泪眼婆娑的清冷眸子直视着我。
「我……我是哥哥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却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我是哥哥的女人……我愿意……一辈子……当哥哥的女人……求求你……求你继续……我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再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她。
这一次,我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我开始在她耳边发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我牙齿咬紧的闷哼。我们的肉体在那面薄墙前疯狂地碰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墙壁发出沉闷的震动,仿佛在向隔壁无声地宣告着这场禁忌的、堕落的盛宴。
「啊……啊……要去了……哥哥……我要去了……」咏恩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她开始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黏稠的娇喘。她那双白皙的大腿疯狂地颤抖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痉挛。
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喷溅在我的小腹上、裤子上,甚至顺着墙壁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她潮吹了。她在极度的恐惧与快感中,达到了最为猛烈、最为失控的高潮。
而我,也在那不断收缩、痉挛的阴道壁的疯狂吸吮下,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体内,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彻底填满。
我们两个在那面墙壁前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汗水与体液在我们的皮肤上交融、滴落。
然而,就在这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的瞬间——
「扣!扣!扣!」
那熟悉的、尖锐的敲门声,又一次从一楼铁门的方向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刺耳。
「宇翔啊!咏恩!你们在家吗?我是你们美惠阿姨啦!刚刚煮了绿豆汤,想说分一些给你们消暑,快开门!」
陈美惠阿姨那高亢的声音,再一次穿透了这栋老旧透天厝那薄弱的隔音系统,清晰无比地传入了二楼走廊。
而我和咏恩,此时依旧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面薄墙前。墙角下,是一片狼藉的水渍。
我死死地瞪着那扇一楼的铁门方向,大脑一片空白。
「铃————!铃————!」
紧接着,老旧的红色有线电话也突然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的、如同丧钟一般的电子音。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
「铃——铃——铃——」
电话依旧顽固地响着,仿佛在预示着某个即将到来的、无法挽回的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