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春药迷情与酒后失态 (轻H)

清河城最为奢华的酒楼「醉仙楼」内,今夜灯火通明,商贾云集。大耀王朝一年一度的商会晚宴正在此举行,席间杯觥交错,笑语不断。柳家身为清河城大户,自然也在邀请之列。柳云裳身为柳家现任主母,一袭墨绿色对襟长褙子,高簪挽起,显得端庄优雅、贵气逼人。她端坐在主位上,虽是一介女流,但举手投足间皆是久经商场的沉稳与威严,令在场不少男商贾暗自折服,却也让某些人恨得牙痒痒。

在宴席的阴暗角落里,二房老爷柳世昌正端着酒杯,眼神阴鸷地盯着光彩照人的柳云裳。自从林敬这个赘婿进门后,不仅治好了赵嬷嬷,还奇迹般地治愈了柳云裳的腰伤,让柳云裳在家族中的威望更上一层楼,这让一心想夺取家产的柳世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摸了摸袖口中藏着的一包秘药,那是由黑市购得的烈性春药「春风一度」,药性极烈,能让人理智全失,只求鱼水之欢。柳世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逞的冷笑,他今晚的计划很简单:只要让柳云裳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发浪,她苦守十五年的名节就会彻底扫地,到时候太夫人定会出面将她送入家庙,而柳家的产业,自然就会落入他这个二房的手中。

「大嫂,这些年您为了柳家操碎了心,世昌敬您一杯!」柳世昌收起阴狠的神色,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端着酒杯走到柳云裳面前。在转身递酒的瞬间,他肥胖的手指极其隐蔽地一弹,那无色无味的药粉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溶入了柳云裳的酒杯中。柳云裳此时正与几位掌柜商讨年后的绸缎生意,并未多疑,只觉得柳世昌今晚格外恭敬。她微微点头,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柳世昌看着她吞下毒酒,眼中的贪婪与得意几乎要溢了出来,随即找了个借口退回人群之中。

站在柳云裳身后伺候的丫鬟小翠,天生心思单纯却极其敏感。她方才就注意到二老爷柳世昌与身旁的随从不怀好意地交头接耳,眼神更是不时飘向主母。此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家夫人饮酒后不过片刻,原本白皙的俏脸便泛起了一股极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甚至连端着茶杯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小翠凑到柳云裳身边,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柳云裳此时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烈窜起,瞬间席卷全身,耳畔嗡嗡作响,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一丝清醒,有些艰难地低语:「小翠……我……我有些头晕……扶我到后院歇息……」

小翠扶着柳云裳往后院走去,然而柳世昌的眼线早已盯上了她们。柳世昌带着两名家丁,看似热心地迎了上来:「哎呀,大嫂这是喝多了?来人,快扶大嫂去偏房歇息,我这就去请大夫!」小翠看着柳世昌那虚伪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她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也听闻过大户人家那些肮脏的手段。她知道,一旦夫人落入柳世昌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小翠一边用娇小的身躯挡在柳云裳身前,一边对身旁的另一名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借着混乱,虚晃一招,转身拔腿就往柳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林敬正在柳府的书房中翻看医书。小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俏脸惨白,气喘吁吁地哭喊道:「姑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在商会晚宴上被二老爷下了药,现在神智不清,被困在醉仙楼后院了!您快去救救夫人吧!」林敬闻言,猛地站起身,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彻骨的寒意。身为顶尖外科医生,他对各种药物病理了若指掌。在大耀王朝这种礼教森严的社会,女子若在公众场合因春药失态,下场只有死路一条。柳世昌这一招,简直是要将柳云裳往死里逼。林敬没有丝毫犹豫,他安抚了小翠几句,随后身形如电,凭借着穿越前练就的敏捷身手,朝着醉仙楼疾驰而去。

当林敬赶到醉仙楼后院的偏房时,只听见房内传来柳云裳痛苦而压抑的娇喘声,以及柳世昌得意忘形的笑声:「大嫂,这『春风一度』的滋味如何?妳平日里装得像个贞节烈女,现在还不是像个荡妇一样?不如就便宜了弟弟我,只要妳答应把柳家掌柜印信交出来,我今晚就让妳好好舒服舒服!」林敬一脚踹开房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屋内的柳世昌浑身一哆嗦。柳世昌回头看见是林敬,脸色一变,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林敬!你这个废物赘婿,竟敢擅闯此地?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然而,他带来的家丁还未动手,林敬已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呈鹰爪状,精准地扣住了柳世昌的喉咙,微微用力,柳世昌那肥胖的身体便被死死钉在墙上,呼吸困难,脸色憋得通红。「柳世昌,你若想今晚就死在这里,大可继续叫人。」林敬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眼神中那股凝实的杀意,让平日里胆小怕事的柳世昌瞬间吓破了胆。他双腿发软,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哀鸣。林敬像丢垃圾一样将他甩在地上,冷冷吐出一个字:「滚!」柳世昌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逃出了房间。

林敬这才转身走向床榻。此时的柳云裳,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她身上的墨绿色长褙子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一抹兜肚根本遮挡不住那丰满圆润的雪乳。她双眼迷离,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无助与渴望,精致的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樱桃小口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灼热而香甜的气息。「热……好热……救我……」柳云裳一边呓语着,一边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丰腴的娇躯,那惊人的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成熟诱惑。林敬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邪火,上前将柳云裳拦腰抱起。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滚烫与柔软,柳云裳此时本能地寻找着凉意,一触碰到林敬那温凉的身体,便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了上来,一双玉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丰满的酥胸不断在他胸口磨蹭。「林敬……好热……帮帮我……」

林敬抱着她,身形如魅,迅速避开众人视线,穿过夜色回到了柳府紫薇轩的密室中。一进密室,林敬便将她安置在软榻上。他迅速取来冰水,浸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同时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的神庭、百会以及人中等穴位,试图用针灸压制毒性。然而,这「春风一度」不愧是黑市烈药,药效早已融入血液,林敬的银针只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却无法消退她体内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欲。此时的柳云裳,在冰水的刺激下有了一丝短暂的清醒。她看着眼前的林敬,眼泪忍不住滑落,带着哭腔祈求道:「林敬……不要……不要让我变成荡妇……求你……杀了我……」

林敬看着她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疼不已。他握住她那柔若无骨、此时却因隐忍而青筋暴起的玉手,温柔地看着她,眼神坚定地说道:「云裳,看着我。妳不是荡妇,妳只是中了毒。有我在,我绝不会让妳受到任何伤害。既然药性无法用常规手段排出,那就让我来帮妳。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他不再称呼她为「母亲」,而是唤了她的名字。这轻柔的呼唤,仿佛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柳云裳心中最后的防线。她看着林敬那张俊朗、温柔而充满安全感的脸庞,心中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主动迎了上去,疯狂地吻上了林敬的薄唇。

「唔……」林敬也顺从了内心的本能,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情而狂野地吻了起来。两人的舌尖在空中交缠,发出啧啧的水渍声,柳云裳口中那带着酒香与春药甜味的唾液,被林敬尽数吞下,更激起了他体内压抑许久的野兽。柳云裳一边热烈地回应着,一边伸出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林敬的月白色儒衫。刺啦一声,林敬的衣衫被扯开,露出他那因长期锻炼而结实、线条分明的胸肌。柳云裳那滑嫩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抚摸了上去,柔软的娇躯不断在林敬怀中磨蹭,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娇喘:「林敬……要我……快要我……」

林敬知道,此时她的身体极度敏感脆弱,若直接进行粗暴的交合,极易伤及她刚刚痊愈的腰椎。他强忍着胯间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滚烫如铁的巨物带来的胀痛,决定用最温柔、最极致的边缘性爱抚来引导她体内的药力宣泄。他将柳云裳温柔地压在身下,双手缓缓滑落,解开了她兜肚的系带。那一对丰满、白皙、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时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高高挺立。林敬低下头,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其中一侧,另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身侧,灵巧的舌头则含住了另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哈……嗯啊……!」柳云裳娇躯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林敬的肩膀,挺起丰满的胸膛,主动将乳房往他嘴里送。那种酥麻、微痛却带着极致快感的电流,从小腹直冲大脑,让她舒服得大声浪叫起来。林敬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打转,随后一路向下,舔过她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最后,他的手掌探入了她早已湿透、黏腻无比的亵裤之中。

当林敬温热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滑嫩、泥泞无比的桃源圣地时,柳云裳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啼哭:「天啊……林敬……那里……好痒……」林敬邪魅一笑,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如红豆般的敏感情核。他用指尖轻轻捏住,缓缓揉搓、弹拨。每一次揉捏,都让柳云裳感到一阵灵魂颤栗般的快感。随后,林敬低下头,整个人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他拨开那两片早已红肿、溢满蜜汁的蚌肉,灵巧的舌头直接覆盖在了那敏感无比的阴蒂上,大胆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不行了……林敬……你用舌头……天啊……我要疯了……!」柳云裳美眸失神,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林敬的脑袋,丰满的臀部在软榻上疯狂地摆动。舌尖传来的温热与湿润,伴随着吸吮带来的强烈真空感,让她体内的春药毒性化作无尽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了出来。林敬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滚烫、香甜的蜜汁,一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花径深处,快速地抽送起来。手指在湿滑的花径中进出,带起一阵阵黏腻而淫靡的水渍声。「啪唧、啪唧……」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密室中,伴随着柳云裳一声声娇媚、高亢的浪叫,将这间密室变成了极乐的天堂。

「要到了……我快要……啊……!」在林敬舌头与手指的双重猛烈进攻下,柳云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美眸圆睁,随后无力地向后仰去,体内的肌肉一阵阵疯狂地收缩,死死夹住林敬的手指。一股滚烫、浓稠的蜜水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林敬的脸上与手上。柳云裳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致的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与红晕。随着这场极致高潮的爆发,她体内那狂暴的春药毒性终于随着汗水与蜜液彻底排出了体外,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清明。林敬温柔地爬上床,将瘫软无力的她紧紧抱在怀中,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没事了,云裳。妳做得很棒,妳现在很安全。」柳云裳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虽然心中仍有一丝背德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恋。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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