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台湾的夏夜向来变幻莫测。下午还是能把人晒掉一层皮的烈阳炙烤,入夜后,厚重的黑云却像泼墨般在天际疯狂翻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潮湿且带着泥土腥味的土粉气息。气象播报着中度台风即将从恒春半岛登陆,台一线省道旁的椰子树被狂风吹得疯狂摇曳,发出如同鞭笞般的劈啪声浪。
「双子星槟榔摊」那座明亮的玻璃柜,在黑暗的省道旁宛如一座孤立的灯塔。粉蓝相间的霓虹灯管在狂风中微微闪烁,将光影投射在陈淑敏那张写满焦虑的精致脸庞上。此时,暴雨终于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双子星槟榔摊」那座明亮的玻璃柜,在黑暗的省道旁宛如一座孤立的灯塔。粉蓝相间的霓虹灯管在狂风中微微闪烁,将光影投射在陈淑敏那张写满焦虑的精致脸庞上。此时,暴雨终于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淑敏姐,风雨太大了,要不我们今天提早收摊吧?」春娇一边将外面的塑胶帆布拉下绑紧,一边大声喊着。雨水已经淋湿了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好,等我把这几包包完,我们就……」淑敏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煞车声陡然穿透了暴雨的轰鸣。两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轿车直接横停在槟榔摊门口,车门猛地被推开,几个身穿雨衣、手持铁棍与开山刀的男子迅速冲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白天才被志豪逼退的阿坤。此时的他,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忌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风雨掩护下释放出来的疯狂与暴戾。他扯掉身上的雨衣,露出了那张带着狰狞刀疤的脸,嘴里啐了一口口水,一脚将槟榔摊的玻璃推门踹得粉碎。
「啊——!」春娇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缩在角落里。
「坤哥!你、你们要做什么?」淑敏脸色惨白,本能地往后退,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极薄纱蕾丝内衣,下半身只有一条几近透明的丁字裤与一件超短的蕾丝围裙,在灯光下,那对E罩杯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雪白柔嫩的肉体在破碎的玻璃微光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做什么?白天的帐,老子现在就要连本带利讨回来!」阿坤一脸淫笑,眼神死死锁定在淑敏那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巨乳上,「李志豪那个杂碎 সুস্পষ্ট罩妳吗?我今天就在这里把妳办了,看他能拿我怎么样!动手,把那个小的拖出来,女的给我按在桌上!」
两个混混立刻狞笑着朝淑敏扑了过去,其中一人甚至冲向后方的休息室,企图去抓正在里面熟睡的小宇。淑敏听到他们要动小宇,疯了般地尖叫起来,抓起桌上的美工刀和剪刀胡乱挥舞:「不要碰我儿子!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阿坤身形一闪,轻易地避开了淑敏挥舞的剪刀,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淑敏白皙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脆响,淑敏整个人被扇得跌倒在不锈钢台面上,嘴角渗出了鲜血,脑袋一阵嗡嗡作响。阿坤顺势欺身而上,粗暴地将淑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人压在她那具丰满肉感的身躯上,粗鲁地伸手去扯她胸前那件脆弱的粉色薄纱。
「放开我!志豪——!救我!」淑敏绝望地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那件薄纱内衣在阿坤的暴力撕扯下发出刺耳的裂开声,露出一大片雪白如脂的酥胸,顶端的粉嫩乳晕在空气中颤抖,更激起了这群暴徒野兽般的欲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狂暴的引擎咆哮声仿佛撕裂了整片夜空。那辆熟悉的黑色改装轿车像是一颗出膛的砲弹,直接撞开了槟榔摊外围的铁皮围栏,猛烈地撞在阿坤停在门口的轿车上,发出惊天动地的金属碰撞声。
车门还未完全打开,一个高大精壮的身影已经裹挟着无尽的杀气冲了进来。李志豪双眼通红,左肩上的半胛刺青在暴雨淋漓下显得无比狰狞。他的右手紧握着一柄在霓虹灯下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开山刀,整个人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阿坤,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志豪歇斯底里地怒吼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开山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迎面劈向最靠近门口的一名混混。
「噗嗤!」一声肉体被撕裂的闷响,那名混混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肩膀到胸口便被拉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透明的玻璃柜上,将整片玻璃染得一片猩红。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干!是李志豪!砍死他!」阿坤见状大惊,连忙松开了跨坐在淑敏身上的身躯,拔出腰间的西瓜刀,指挥着手下围攻志豪。
此时,阿彪也提着一根粗重的钢管冲了进来。他面色沉稳,下手却极其狠辣,每一钢管砸下去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死死地替志豪挡住了侧翼的敌人。「志豪!大嫂交给我,你专心对付阿坤!」阿彪大喊着,一脚踹飞了一个试图偷袭的混混。
志豪此时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彻底烧尽。当他看到淑敏嘴角挂着血迹、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瘫软在台面上时,他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杀光这群杂碎。
「死!」志豪怒吼着,手中的开山刀在空中挥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网。阿坤手下的几个年轻混混虽然平时好勇斗狠,但在志豪这种不要命的疯狂砍杀下,瞬间被吓破了胆。片刻间,又有两人被志豪砍中手臂和腹部,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阿坤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咬了咬牙,挥刀朝志豪的面门砍去,试图逼退对方。然而,志豪根本不闪不避,硬生生用左手臂去挡了这一刀。西瓜刀在志豪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但志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持刀顺势往前一送,狠狠地扎进了阿坤的右大腿中。
「啊——!」阿坤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着鲜血狂喷的大腿。
志豪猛地抽回开山刀,一脚将阿坤踩在地下,刀尖直指阿坤的咽喉,眼神里满是冰冷无情的杀意:「阿坤,你再动她一下试试看?老子今天就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志豪!别冲动!警察快来了!」阿彪此时已经解决了其他混混,急忙冲过来拉住志豪。他听到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显然是附近的居民报了警。如果志豪现在杀了阿坤,那事情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志豪狠狠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著雨水、汗水与敌人的鲜血。他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阿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随后猛地转身,一把将瘫软在台面上的淑敏抱了起来。此时,春娇也已经把受惊的小宇从休息室抱了出来,小宇看着满地的鲜血,吓得哇哇大哭。
「春娇,妳带小宇先坐阿彪的车走,阿彪会安顿好你们!」志豪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随后低头看着怀里浑身发抖、衣不蔽体的淑敏,「大嫂,我们走。这里不能待了。」
「志豪……你的手……在流血……」淑敏用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看著志豪受伤的左臂,声音颤抖得不成人样。此时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依偎在志豪那宽阔、滚烫且充满了血腥味的怀抱里。
「死不了。抱紧我。」志豪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用自己的外套将淑敏那具近乎赤裸的丰满身体裹住,随后抱着她大步冲出了槟榔摊,坐进了自己的黑色改装车内。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轮胎抓地声,两辆车分头没入了暴雨肆虐的黑暗省道中。背后,「双子星槟榔摊」的霓虹灯在风雨中彻底熄灭,只留下满地的血渍与破碎的玻璃。
暴雨下得越来越大,天地间仿佛被一张巨大的水网死死罩住。雨刷在高频率地摆动,却依然无法完全看清前方的路况。志豪单手握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车速在湿滑的省道上狂飙。他的左手臂还在不断渗血,将方向盘染得一片黏腻,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
副驾驶座上,淑敏缩成了一团。志豪那件宽大的黑色夹克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那傲人的身躯,随着车身的颠簸,夹克不时散开,露出她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巨乳,以及那截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白皙大腿。她看着身旁这个眼神狠厉、浑身是血的男人,内心深处除了恐惧,竟然还奇妙地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强烈的悸动。这个男人,为了她,真的去和整个黑道拼命了。
半个多小时后,改装车驶离了台一线,拐进了一条崎岖不平的泥泞山路。最后,车子在一座隐密在荒野深处的铁皮工寮前停了下来。这里原本是联发堂用来存放农药和杂物的临时工寮,平时根本没人会来,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志豪熄灭了车灯,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与暴雨的轰鸣中。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座,一把将淑敏抱了出来,快步冲进了工寮内。
工寮内的空间不大,除了一些堆放的杂物外,只有一张破旧的双人皮沙发和一张简陋的木桌。屋顶是铁皮搭建的,暴雨砸在上面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因为长期无人居住,且空气极不流通,工寮内闷热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潮湿、闷热且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与金属锈蚀的味道。
志豪将淑敏放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此时,淑敏身上的外套已经滑落,她整个人被雨水淋得湿透。那件本就极其薄弱的粉色蕾丝内衣此时紧紧地贴在她肥美、丰腴的熟女肉体上,几乎变成了透明。两颗饱满、圆润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那截水蛇般的丰腴细腰,以及在丁字裤勾勒下显得无比浑圆、肉感十足的雪白臀部,在工寮内微弱的霉暗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冶的肉体张力。
志豪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他日夜意淫、做梦都想占有的极品肉体。此时此刻,这里没有黑道的恩怨,没有外界的追杀,只有暴雨、闷热,以及他们两个人。体内长年压抑的野兽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滚烫、疯狂且带有极强掠夺性的肉欲之火。
「大嫂……」志豪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样,听起来像是一只正处在发情边缘、极具攻击性的野兽。
淑敏感受到了志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她有些慌乱地想要往沙发角落缩去,双手试图遮挡住自己那近乎赤裸的丰满胸脯,声音颤抖而带着一丝哀求:「志豪……你、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我们先包扎一下好不好?你别这样看着我……」
然而,她的抗拒在志豪眼里,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志豪根本不理会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猛地欺身而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那股混合著血腥味、长寿烟草味以及浓烈汗水的强烈雄性气息,瞬间将淑敏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大嫂,妳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志豪一只手粗暴地扣住淑敏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她头顶的沙发扶手上。他的身躯紧紧贴着她,那根早已在裤子里憋得坚硬如铁、硕大无比的男根,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狠狠地顶在她那湿润、温热的股间。那惊人的硬度与体积,让淑敏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
「自从我哥死后,我每天晚上坐在省道对面,看着妳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去讨好别的男人,看着那些下流的司机用眼神强奸妳……妳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志豪的眼神疯狂而病态,他低下头,粗暴地用嘴唇堵住了淑敏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淑敏美眸猛地睁大。志豪的吻不带一丝温柔,充满了疯狂的掠夺与宣泄。他的舌头强行顶开了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横扫、纠缠,疯狂地吸吮着她的津液。那股强烈的窒息感与粗暴的侵略,让淑敏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长年守寡、干涸了整整两年的身体,在志豪这般狂暴的挑逗下,竟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淑敏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升起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那处久未承欢的私密花穴,此时已经不可遏制地开始分泌出黏稠、滚烫的蜜汁,将那条紧绷的丁字裤浸得一片湿热。
「志豪……不行……我是你大嫂啊……我们不能这样……」当志豪稍微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白皙的颈脖一路向下啃咬时,淑敏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带着哭腔微弱地抗拒着。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弓起,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主动往志豪的嘴边送去,口嫌体正直的反差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去他妈的大嫂!我哥已经死了两年了!这两年是我在罩着妳,是我在用命护着妳和小宇!」志豪怒吼着,右手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
那件本就湿透、脆弱的粉色蕾丝内衣在志豪惊人的手劲下,瞬间被彻底撕裂成碎片,化作破烂的布条散落在沙发周围。淑敏那对毫无遮掩、硕大无比的雪白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顶端的两颗乳头此时已经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彻底挺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啊……!」淑敏娇羞地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臂遮挡,但志豪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猛地覆盖在其中一边雪乳上,用力地抓揉、捏弄。那巨大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白嫩的肉汁仿佛要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一般。
「哈啊……志豪……轻一点……疼……」淑敏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勾人的娇喘。那股从胸口传来的酥麻与微痛,化作一股股电流,直击她灵魂深处,让她那双修长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摩擦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疼?大嫂,等一下还有更疼的!」志豪的呼吸越发粗重。他一边用嘴狠狠地含住另一侧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勾弄,发出啧啧的下流声响,一边用空出来的右手,粗暴地扯掉了淑敏身上最后的防线——那条湿透的蕾丝丁字裤。
当那条布料被扯掉的瞬间,淑敏那处隐密、丰腴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志豪的视线中。那里毛发稀疏,两片粉嫩的肉唇此时已经微微红肿,中间那条狭窄的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晶莹、黏稠的蜜汁,将大腿内侧的肌肤涂抹得一片水亮。
「大嫂,妳看妳湿成这样。妳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志豪看着那泥泞不堪的花源,眼底闪过一抹狂喜与得意。他一边伸手探入那处湿热的深处,用两根手指无情地拨开肉唇,直刺入那紧致、滚烫的肉壁内疯狂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扯下了自己的长裤。
「呀啊……不、不要那样摸我……那里脏……哈啊……」淑敏被志豪的手指插得整个人在沙发上痉挛了一下,雪臀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那处紧窄的肉道疯狂地蠕动着、吸吮著志豪的手指,体液摩擦的啪啪声在安静却又喧嚣的工寮内显得格外清晰。
当志豪将自己的男根彻底释放出来时,淑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根长度惊人、粗壮如婴儿手臂、上面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紫红色阳具。那硕大的龟头此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顶端渗出亮晶晶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烈、滚烫的雄性气息。
「志豪……太、太大了……会坏掉的……求求你……不要……」淑敏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身为过来人,她很清楚这根阳具的杀伤力。两年没有性生活的她,那处肉道早已收缩得如同处女般紧致,怎么可能容纳得下如此巨物?
「坏掉我也要干死妳!大嫂,这辈子妳只能是我的女人!」
志豪狂吼一声,再也无法忍受那入骨的煎熬。他猛地分开淑敏那双丰满白皙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随后挺起腰肢,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对准那处早已被蜜汁浸湿的窄小花口,毫无保留地狠狠一挺,直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铁皮工寮内的空气,甚至盖过了外面的暴雨声。淑敏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破沙发的皮质里,指甲几乎要将沙发抓破。那张精致的俏脸憋得通红,眼角疯狂溢出泪水。
疼!极致的胀痛!那根粗壮的阳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硬地劈开了她紧致的肉壁,将她那处干涸了两年的狭窄通道硬生生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完全塞满、甚至有些撕裂的充实感,让淑敏的灵魂都忍不住剧烈震颤起来。
「哈啊……哈啊……太紧了……大嫂,妳真他妈是个极品!」志豪也被那处疯狂收缩、滚烫如火的肉壁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他头皮发麻,额头上汗水如雨般落下。他没有给淑敏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闷热的工寮内不绝于耳。志豪每一次都拉退到最边缘,随后借着腰部的力量,泰山压顶般狠狠地贯穿到底。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淑敏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震得淑敏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
「呀啊……慢、慢一点……要死了……志豪……啊啊……好深……插得太深了……哈啊……」淑敏一开始还在痛苦地挣扎,试图用手去推志豪那结实的胸膛。但随著志豪那狂暴、高频率的顶撞,那股最初的胀痛迅速被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所淹没。那处紧致的肉壁在不断摩擦中开始大量分泌出滚烫的蜜汁,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一片泥泞、啧啧作响。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巨乳随著志豪的抽插在空中疯狂地上下甩动,甚至不时狠狠地砸在志豪那满是刀疤和刺青的胸膛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志豪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咬住她的乳头,粗暴地吸吮,激得淑敏整个人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私密花穴更深地套弄在志豪那根巨大的男根上。
「爽不爽?大嫂!说!妳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比起我那个死鬼哥哥,谁更能满足妳?」志豪此时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只知道交配与征服的野兽,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最下流、最粗暴的语言去摧毁淑敏最后的道德防线。
「哈啊……你、你坏……志豪……你比他大……啊啊……好大……插得我好舒服……要疯了……」淑敏此时已经彻底沉沦在肉体的极致快感中。在志豪强势而霸道的占有下,她长年压抑的道德顾虑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让她开始疯狂地索取。她那双丰满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志豪结实的腰间,主动配合著他的节奏迎合顶撞,嘴里发出黏腻、高亢的浪叫声,整个人瘫软如泥,任由这个狂野的小叔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
工寮内的温度在两人的疯狂交合下升到了顶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味、血腥味以及男女体液交织出来的、腥甜而黏稠的石楠花香。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撞击声与淑敏那高亢、满足的呻吟啼哭。
不知过了多久,志豪感觉到体内那股积压了多年的精元已经在小腹处疯狂汇聚,那根阳具被淑敏那无比紧致、疯狂蠕动的肉道夹得几乎要缴械。他看着身下大嫂那张精致、迷离、满是泪水与潮红的俏脸,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疯狂。
「大嫂……我要射了……我要把我的种全都灌进妳肚子里!」志豪一边怒吼着,一边将淑敏的双腿压得更紧,随后发起了一波最为疯狂、最为深重的连续数十次狂抽猛送。
「呀啊——!要、要到了……志豪……一起……啊啊啊——!」
淑敏发出一声尖锐、高亢的啼哭,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处紧致的花穴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肉壁疯狂地收缩、夹弄,大量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了出来。而与此同时,志豪也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硕大的阳具死死地顶在大嫂的子宫口最深处,开始了疯狂的释放。
「噗嗤!噗嗤!」
一波波滚烫、浓稠、白浊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压力和热度,一股脑地全部激射在淑敏那无比娇嫩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射精量与滚烫的温度,烫得淑敏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眼眶翻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
许久,许久。
工寮内只剩下两人沉重、沙哑的喘息声。志豪慢慢地将那根依旧有些红肿、粗壮的男根从淑敏那泥泞不堪、红肿的花口中拔了出来。伴随着拔出的动作,一大股混合著鲜血、淫水与白浊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淑敏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将破旧的沙发染得一片狼藉。
志豪有些疲惫地躺在淑敏身旁,将这个此时正如同受惊小猫般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女人紧紧抱进了怀里。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肩膀,眼神里的暴戾此时已经消退,只剩下无尽的病态温柔。
「大嫂,从今天开始,妳是我的女人了。谁要是敢再碰妳一下,我就杀了他全家。」志豪在淑敏耳边低沉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淑敏没有说话,她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志豪那宽阔、满是汗水与血腥味的胸膛里,无声地哭泣着。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在这场暴雨下的铁皮屋里,她的道德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她的肉体与灵魂,都已经被这个强悍、疯狂的小叔彻底占有。
然而,外面的风雨虽然暂时渐渐停歇,但这场发生在台一线省道上的血腥冲突,注定无法轻易平息。阿坤被废,龙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白道上的陈警官,此时恐怕也已经盯上了他们。躺在黑暗工寮里的两人都很清楚,更为血腥、更为残酷的江湖风暴,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