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了门铃,站在门外,听着连天慌张的应着“来了”。门里传来叮咣的声音,你仿佛看到了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转移到轮椅上、摇着轮椅不小心撞到柜子或墙角,倒吸着凉气来给你开门的样子。
怪可爱的。
你的状况不太好。你刚跟学长表白被拒绝,学长马上要去欧洲读博,而你刚刚大学二年级,就算申请交换也得一年以后了。如此,你突然渴望一些唾手可得的温暖,所以你来找连天了。
毕竟,是连天自己说的,他就在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跟他恋爱半年,他一直是这样温柔又不争不抢,给足你安全感。怎幺能给不足呢?他坐在轮椅上,只能原地等待。就算你明确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学长,需要分手,他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你,眼白慢慢泛红,在眼泪滑落之前偏开头,哑着嗓子祝你表白顺利。
门开了,连天笨拙地调整着轮椅的位置,让开门口让你进来。你跟着他走进去,看着他赶紧把沙发上的一次性隔尿垫拽到腿上,找个角落塞好,还心虚得回头偷看你有没有发现。
这半年来,他以为自己掩盖得很好,以为你不知道他失禁的事儿。毕竟约会的时候他从来不喝水,但时不时偷偷摸裤裆的动作早被你发现了。你故意在接吻后挑剔他嘴唇干燥,磨痛自己了,第二天你就发现他开始偷偷涂润唇膏。
可就算这幺严防死守,意外还是发生过,虽然他没意识到。那是一次你央着他去私人影院,他从轮椅上转移到私人影院的沙发上。沙发很软,他坐不住,于是你让他把鞋脱掉,腿放在沙发上,侧着靠在扶手上。他照做了,他总是这幺听话,私人影院里灯光昏暗,你没看清他有没有脸红。
你知道他胆小,特意挑了一部恐怖片,自己却根本没在看,而在玩儿他的脚。他的脚穿着厚厚的袜子,袜子没什幺弹性,像个松垮的口袋套在脚上,看不出脚的具体形状,于是你上手细细摸起来。脚趾圆润,乖乖的收拢在脚底并成一排。脚底柔软,脚心有个窝窝,你一用力顶这个窝窝,他的腿就一抖。他想把脚从你手里抢回来,但又怕用力拔伤到你,只能抱着自己细瘦的腿不上不下地小声跟你商量。你玩儿了好久终于玩儿够了,于是将上半身躺在他两条绵软的腿上看电影。
突然你闻到一点怪异的味道。不臭,很浓郁,你说不清。同时,他整个人也抖了两下。
你偷偷顺着他的腿往上摸。他今天穿的裤子很薄,宽大,你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下面细瘦的腿,以及再往上,一包隆起的绵软。
你没敢使劲捏,他会有感觉。但味道就是这个地方发出来的,表面摸上去还有点温热。
这是纸尿裤吧。
他原来需要穿这个。怪不得腿那幺瘦,看着裆部却鼓鼓囊囊。
电影结束,他支支吾吾的一个人去上厕所,去了好久。
连天把隔尿垫藏好,倒了杯水给你,还贴心的拿了冰袋给你敷哭肿的眼睛。
你今天来其实是来上床的。
你就是这样,心情不好,打一炮就解决了。他不喜欢你这样,但只能接受,毕竟他改变不了你,又那幺喜欢你。
在你的要求下,他脱了裤子,又揭开快湿透的纸尿裤,只穿袜子躺在床上,双手扳着自己两条面条一样的腿,劈开,露出发育不良的私处。他初中时瘫痪,青春期仿佛忘记了腰以下的部位。
他好心拿给你的冰袋最后没用来敷眼睛,而是被你恶劣的敷在了他光裸的下体。他被冰的一个寒战接一个寒战,却因为你要他好好扳着腿而不敢动作。感觉迟钝的????被冰得皱缩起来,排泄的部位更是缩得只剩些赘皮堆在表面。
“快拿开,快,我,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幺?”
“嗯……”他又一个哆嗦,冰袋在他私处晃了晃,贴到了更旁边的皮肤,“求你,别……啊——”又一个寒战,这次他从头到脚狠狠抖了两下,连软垂的脚都跟着猛晃。
焦黄的液体从冰袋下面渗出,顺着大腿滴答下来,渗进床单,消失无踪,只留下黄色的水印。
他被冻木了,通过寒战他觉得自己可能尿了,但又不敢当着你的面摸,直到闻见熟悉的腥臊味才脸色一沉,顾不上撩着的腿,伸手向下探。刚才被扳住很久的腿好像习惯了这个羞耻的姿势,没有手的固定,也像青蛙一样大张着,软得好像没骨头的脚从脚腕向下弯垂,好像柔韧的柳条,脚尖轻点在床铺上。
是湿的。他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偏过头好像想把脸埋进床单,却因为仰面躺着根本做不到。他不敢看你的眼睛,怕你嘲笑,怕你嫌弃,怕你……直接走掉。
你拿起冰袋,看着被冻木了的小东西的铃口汪着几滴液体,毫不嫌弃的伸手捏起小东西的赘皮,把那几滴液体挤出来。然后恶趣味的拿着冰袋在他叉开的腿上滑来滑去。
他大腿内侧敏感,被刺激的浑身乱颤,尖叫出声。你一只手将他两条手臂都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拿着冰袋在他腿上肆虐。
他上半身尽力的扭来扭去,下半身被带的微微摇晃,却是将两条劈开的腿晃得越来越开,膝盖和小腿都快贴在床上了,小脚趾顶在床单上被蹭得通红,好一番欲拒还迎。
你俯下身贴着他耳朵问道:“哥哥,你尿床了。不乖哦。”
他敏感的耳廓被你喷气的耳语刺激到,呻吟出声。
你放下冰袋,往冰凉的手指上吐了口吐沫,由干瘪的囊袋向后摸到菊花。你揉着,没揉两下,菊花就开了。
“好松。”你继续跟他耳语。
你的食指和中指轻松得突破进去,菊花内部温暖干燥,带着瘫痪的松弛。
你继续向内探索,前前后后摁着,到某一个点时,他突然哼唧出声。看来就是这里了。你两指猛攻,他的呻吟逐渐甜腻,那前端小东西的赘皮也逐渐饱满起来,蘑菇头慢慢长出来,从赘皮中间害羞得露了一个头,却依旧软软得歪着,没有一点硬度。
几滴黄液又漏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股一股的浓稠白液,毫无预兆地顺着凹陷的肚皮流进了肚脐眼,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滩。
他的呻吟依旧平稳而甜腻。
你见他流干了,渐渐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不解的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向你,又挣扎着擡起上半身看自己的下体,看到那一汪黄白相间的液体时,有一霎那怔愣,随后嘴角僵硬的勾起,“对不起,我,我没感觉……对不起弄脏你的手,快去洗洗手吧……”说罢,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轻颤,脚跟着无助的晃荡,几滴黄液再次溢出,从肚皮划过腰侧渗进床单。
你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一身狼藉,“好脏。”你走了,跟学长表白失败的郁闷消散了一些。他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