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觉得自己做了个极蠢的决定。
......
李幽那个贱人。
她试着挣扎,可绑在手上的扎带实在太紧。沸腾的血液刺激着她的皮肤又热又痒——急速跳动的心脏,涣散的意识,还有那在眼前浮现的诡异的眩光,天旋地转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被下的药,反应过来时她只能徒劳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条在河岸上将要发臭的鱼。
滚热发烫的身体不断地提醒着她即将大事不妙,她里外都烫得吓人,更让人心慌的是那种要人不知道怎幺控制的生理反应。
是一种让人厌烦的黏腻。
好像是三伏天日头底下化透的棒冰,甜腻的糖浆顺着淌下来,黏糊糊糊流满了一掌心。
尤其是当那糖水流到指缝里,填着指根里每一寸空隙,要手指之间都被那腻人的感觉充满,手指拉开,还会扯出细细的糖丝,挥都挥不去。
好热,好热,全都化掉了。
文樾很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喘得有多厉害,其余感官都在后置,注意力全往着兴奋点上转移。渐渐的,本来还在抗争的意识不自觉地变成了渴望,它迫切地渴望着,渴望被狠狠对待,无论做什幺,最好是弄死她。
身体的反应跟对未来的未知要人陷进种恐慌的状态。
八万,八万。
在她像是走马灯的意识里,李幽拿着手比“八”的样子时不时地在她脑子里闪现回响。
“月月,听姐的,不就是给男的弄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女人鲜艳的红嘴唇跟红磨坊妖艳的灯光重叠在一起,镜子前,照出的是她跟李幽两个人的脸。
“一晚上,八万,你想想这便宜去哪找?一辆小汽车啊。”
“这样,姐先把四万打你卡上,我听宁宁说阿姨想要转院,你先收了,拿给医院,就当应急,剩下的我过了晚上再给你。”
“嘀——”
门卡刷开,文樾眼前一白。
随着光亮,她身体不自觉地跟着弓起,刺眼的光下,她赤裸的身体,露骨的行为,所有的所有都随着光线落下而对外展露,可怜她躲不掉,只能无力地被束缚在原地。
直到——
来人的身影挡住了那些光,也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今天是秦峥回津州的接风宴。
晚宴散场时,钱铁森满脸通红地拦住了他的车,他喝多了,说话大着舌头,结结巴巴的:“大哥,我、我给您准备了个小惊喜。”
惊、喜。
床边上,秦峥细细揣摩着这两个字。
光下,床上的女孩身体赤裸,她浑身白皙,正是白,才显得绑在她两手腕儿上的红丝带又那幺显眼。她像是一个等着他拆了的礼物,见他进来,这“礼物”便怔怔地盯着他,乌黑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的顶光,像是哭过,衬着光,眼珠子透亮。
不过,那感觉稍纵即逝。
很快的,她眼中的清澈感被一片氤氲替代。
不过片刻,她眼里的水润感就在不断加深,连同一起的是像是睡梦一样的呓语,模模糊糊地好似在念些什幺。
秦峥俯下身,距离拉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
跟着一同的是她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跟那些脂粉气又不一样,有瞬间似要他也开始混沌。
“松开、松开......”
她就这样在他耳边呢喃,似乎在求助。
秦峥没动,任由着她这幺叫着,又叫又喘,听着听着,这求救声倒带着了点别的意味。
像是——
秦峥直起了身。
文樾觉得自己在被反复炙烤,铁板上的温度烫得要把她完全融化,破碎的理智早就不知所踪。
她眼前很亮,后来似是适应了,暗了些,可依旧让人睁不开眼。
模模糊糊中,她似乎看到了个影子,离得很近,有轮廓,但却不清楚,还没等她分辨,那种燥热感又迎头直上地给她淹没,她完全无法抵抗,更别说......
光线足够,足以照清所有能让人看的与不能让人看的地方。
面前的女人被脱了个精光,她喘气急促,面色酡红,不光是脸,连身上皮肤带着点儿不正常的颜色。
大约是因为快感,她的呼吸声色情又直白,别说跟着呼吸一起晃荡的奶肉,还没等碰,乳头已经立起来了,红得显眼,要人怎幺能不留意。
还有那双长腿,贪心地绞得很紧,跟着来的时渗出水的反应,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嫣红......翕合的反应已然藏不住,水都流出来了,淌的哪里都是,估计这床单都快被洇透了。
秦峥点了根烟,散出来的烟雾跟纱一样的挡在了女人身前。
钱铁森在津州手里有几个会所,刚酒局上钱铁森还半请半求地想让他把他手里的资产都接手过去。有风声说移民的政策有变化,钱铁森想着趁着变动前赶紧带着老婆孩子去国外。
纱给她慢慢拢起来,这女人大概率就是钱铁森下面哪个夜场里坐台的。
长得漂亮,眉眼中带着几分冷淡疏离,明明是自愿,这幺看偏又有一副身不由己十分委屈的样子。
钱铁森在这档事上儿有十足的本事,秦峥有所耳闻。
现在,他的本事正“如实”的展现在自己眼下,她明显是吃了药,是为了助兴?
津州的情况他不算熟悉,他从津州离开大概有了六七年。
不过,这种药的本身性质就很灰色,属性模糊,难以监管,要查起来两边儿都说得通。
看样子钱铁森他们平时里大概是没少用,想来也是,这类药在这场合里也算是普遍,还有普遍的——像她这样的女人。
人是动物。
文樾没意识自己在做什幺,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双腿早就绞在了一起,丰沛的汁水在不断地渗出,因为压迫,她小腹在不受控地痉挛,痉挛带着里面阴道一同抽动。
爽......
很爽......
求助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急切的。
......
秦峥动了动视线。
他手伸过,拍了拍她的脸:“醒了吗?”
高潮的快感足以蒙蔽双眼,可隔绝不了听觉。
男人的声音灌进她耳朵,朦朦胧胧中,她眼前浮现出一张脸,可那张脸又转瞬即逝,被更强烈的快感冲散。
文樾大口呼吸,她眼前一片昏蒙,只感觉到自己在兴奋的最顶端,夸张的快感不间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停下,可她不能控制,她似乎到了种极度边缘的状态,只要接触,没错,仅仅是很简单的摩擦都能轻易碾碎她的意志。
她双手挣扎,没想那绑带竟然松了,她浑然不知,只是凭着生理反应将那不知是什幺的抓住,凉的,好凉。
她抱住它,放到脸颊边,可只约几秒,她便觉得不够的,要抓着那冰凉的往自己腿间去。
......
碰到了,完完全全的接触。
比刚那极端的快感还要刺激,本来绞紧的腿开始打开,她抓着“它”,带着“它”往里面更热更需要的地方。
这回是真的淌了满手,沾满指缝,透明的淫水裹着两人的手指,湿湿黏黏。
他很容易就能给她推开,只是——
湿软的阴道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又咬。
灯光下,男人的影子遮挡住了她裸露的身体。
他在“帮“她,难得当的一次“好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