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穴里那根肉棒就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顶进去,而是就着深埋的姿势,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然后猛地往里一捣。
后庭那根几乎同时发力,硬生生撑开肠壁,顶得她小腹发胀。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错开节奏往里撞,她刚想喘口气,就被下一记顶弄得连声音都碎在喉咙里。
「啊……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就抽出去大半,再狠狠干回来,龟头撞在花心上,酸麻的酥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双手攥紧枕头,指节泛白,腰臀却被身后的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后庭那根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眼前发花。
「呜……太深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后庭那根则换了角度,斜着往里顶,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夹紧穴口,却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连收缩都困难,只能任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嗯……哈啊……」
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在她身下的褥面洇出一片湿痕。
她趴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肉体拍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卧房里回荡。
穴里那根突然停了,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却被后庭那根趁势顶入,硬生生把她钉在原地。
她张着嘴,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唔……别、别停……」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又动起来,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一滩淫水,再顶回来时又挤进更深处,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换了角度,斜着顶在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提起来,两根肉棒同时往里一顶,她眼前一白,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
后庭那根也撑得肠壁发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谁,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求更用力,只觉得身体里那根东西顶得她快要疯掉。
穴里那根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又快又重;后庭那根也跟着加速,两根鸡巴交错着抽送,把她夹在中间,干得她全身发软,只剩腰臀被掐着,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哈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又黏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羞耻。
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顶得更深,干得更狠,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浪尖,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只剩穴里和后庭的饱胀感与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快感里。
乳汁喷溅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啊……去了……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后庭也跟着收缩,夹得两根鸡巴又硬又胀。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身后的人却没有停下。
穴里那根又动起来,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圈,她整个人一抖,声音都碎了:「不、不行了……」后庭那根也跟着顶入,撑得她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呜……」
她翻著白眼,舌头吐出来,瘫软在榻上,任由两根肉棒留在体内,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颤抖。
榻上的褥子已经湿透了,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浸了汗水的枕面,凉意贴着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体内那股残存的热。
穴里那根肉棒还硬着,胀得她穴口发酸,连合拢都做不到;后庭那根也撑在里面,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迟迟不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体内那两根东西跟着微微搏动。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身后的人总该射了。
可穴里那根忽然又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缓慢地、碾压着往里顶,龟头贴着穴壁一寸一寸地蹭过去,磨过刚才被干得发麻的软肉,停在花心前面,轻轻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嗯……别……」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同样是慢的,却顶得极深,龟头抵着肠壁深处那点,压着不动,慢慢磨。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鸡巴从两头撑开,连呼吸都只能浅浅地喘,每一次吸气,小腹就贴着那两根东西的形状起伏。
「你们……怎么还不……」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她眼前一花,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后庭那根紧跟着顶进来,两根鸡巴同时往最深处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穿了,从穴口到肠壁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牵起一阵酸麻。
「啊……啊……」
乳汁又喷出来,这次没人帮她擦,温热的液体沿着乳尖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一道细流,滴在褥面上。
她趴伏着,腰臀却被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两根肉棒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按住腰,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出一滩淫水;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斜着顶在肠壁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拆开一样,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粉嫩的穴肉,再顶回来时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顶得极深,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后庭也跟着收缩,肠壁一阵阵痉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啊……去了……去了……」
她张着嘴,舌头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乳汁还在往外淌,顺着小腹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她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还硬着,撑得她满满当当。
她翻著白眼,舌头没收回去,趴在湿透的褥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水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两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要把她她钉在这里,钉在这一刻的快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