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人妻的抉择与双重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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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那扇被捏出五道指印的铁门还在细细颤抖,薄薄的铁皮边缘发出细碎的金属哀鸣,像是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道硬生生扭曲之后的余震。楼道里从窗外渗进来的天光被浓稠的黑雾切得支离破碎,灰黄色的光斑落在周承翰赤裸而布满蠕动黑纹的上半身上,那些黑色的纹路像是活的藤蔓,从他的颈侧一路蜿蜒到胸口、小腹,甚至没入破烂的搜救裤腰底下,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隐约还能听见极轻微的嘶嘶声。

夏语彤就那样跪在冰冷的磨石子地板上,身上那条用来遮掩的浴巾早已彻底滑落到腰间,整具雪白丰满的胴体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她那头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尾还滴着浴室里未干的水气,丰挺的胸脯因为剧烈的抽噎而起伏不止,两团饱满的乳房顶端,乳尖因为方才长时间的吸吮与高潮后的充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艳红,乳晕扩散,细细的颗粒在冷空气里缩起。平坦的小腹下方,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跪着,腿心那处粉嫩的蜜缝还微微张开着,内侧的黏膜因为刚被彻底贯通过度而显得红肿湿亮,不断有混着林晏精液的白浊蜜汁从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小口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浓郁的腥甜气味在黑雾共感放大的密闭玄关里被放大数倍,连她自己都能闻见那股属于背德交欢后的淫靡味道。

周承翰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道水痕上,温柔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他的鼻翼急促翕动,半蚀影化后被强化的嗅觉让他无比清晰地分辨出妻子腿间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气息,还有她身上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雌香,那是他在捷运隧道最深处,被黑雾吞没的三个月里,每一个寒冷夜晚靠着回忆才能勉强维持理智的味道,如今却染上了别人的颜色。

「语彤,妳看着我。」周承翰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砾,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与温柔,「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捷运隧道塌了,搜救队的人一个一个变成那种东西,我被困在最底下的维修通道,靠着墙壁渗出来的水活下来。黑雾钻进我的皮肤,每天都在烧,可是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因为妳还在八楼等我。妳说过会等我回家的,妳的舞衣还挂在衣柜里,妳说过要穿给我看的……为什么,妳会变成这样?」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掌踩在积水上发出轻响,身上那些黑纹随着情绪波动而加速蠕动,甚至爬上了他的脸颊,让他原本斯文俊秀的脸显得诡异而狰狞,「这个人是谁?他给了妳几包米?几瓶水?就让妳张开腿让他干进去?语彤,妳是我的妻子,妳从十九岁就跟着我,妳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妳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这个掠夺者不过是趁我不在,趁黑雾把整个城市关起来的时候,偷走妳的混蛋。跟我走,我在公园站的隧道深处找到一个干净的雾巢,那里没有掠夺帮,没有蚀影,我把那里清干净了,铺了床,存了水,妳跟我回去,我们重新开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语彤哭得浑身发颤,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伸手去碰那张熟悉的脸,却又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雾气与非人的压迫感逼得退缩。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是周承翰出任务前在玄关替她整理舞鞋的温柔,是他失联后官方那张冰冷的殉职通知,是这半年来她一个人在华厦里听着楼下掠夺帮砸门声时的绝望,是林晏第一次敲开她的门,递给她那碗热腾腾的白米饭时,她因为温暖而崩溃大哭的瞬间。是林晏在浓雾夜里抱着发烧的她,用掌心一寸寸揉开她痉挛的小腿,是他在浴室里用滚烫的阳具把她干到失神,让她在压抑的呻吟里第一次知道原来快感可以让人忘记恐惧。

两种温度在她体内厮杀,一边是愧疚与过往的忠贞,一边是被彻底填满、被温暖与欲望驯服后的依恋。她腿间还残留着林晏的热度,花壁深处那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酸麻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背叛了婚姻,却也诚实地记住了谁才是真正让她活下来的人。

一直沉默的林晏在此时动了。他没有放下手中的十字弓,箭尖依旧稳稳对着周承翰的胸口,强化后的臂膀肌肉在黑色工装裤与赤裸的胸膛间绷出结实的线条,眼神锐利而沉稳。他往前半步,却不是要把夏语彤拉起来,而是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黑色机能外套,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肩头,遮住她颤抖的酥胸与外泄的春光。他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刻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让夏语彤像是触电般轻颤,花穴口又不自觉地缩紧,挤出一小股白浊。

「语彤,别怕。」林晏的声音不高,却在狭窄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据点领主特有的霸道与对自己女人的占有,却又出奇地温柔,「我不会帮妳做决定,也不会像他那样用过去绑住妳。妳想走,我现在就放下弓,让妳跟他走,华厦的钥匙我还给妳,超商的物资妳要多少带多少。但妳要留下,就擡起头告诉他,妳是谁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语彤满是泪痕的脸上,语气里多了一丝只有在她耳边才会出现的低哑与侵略性,「这三个月,夜里抱着妳睡的人是我。把妳从发烧里救回来,替妳挡住赵狂的球棒,在浴室里把妳干到哭着求我不要停的人,也是我。我承认一开始我是个趁虚而入的商人,想用物资换妳的信赖,换妳的身体。可是现在,我就是想把妳彻底占为己有,让妳以后每一次发抖、每一次高潮,都只能在我怀里。妳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不是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钝刀,剖开了夏语彤最后一丝矜持的伪装。她想起林晏在她最无助时没有趁机羞辱她,而是一次次用食物与温暖让她自己点头,想起他在每一次亲密里,总会先问她疼不疼,再用霸道的力道把她送上高潮,那种被支配却又被珍视的感觉,是周承翰从未给过她的。周承翰的爱是温柔的,却也是理所当然的丈夫的爱,而林晏的爱是末日里带着掠夺意味的占有,是把她从猎物变成唯一珍藏的宣告。

「承翰……对不起……」夏语彤终于发出声音,哭到嗓子都哑了,她用外套紧紧裹住自己,却遮不住胸前外套底下若隐若现的乳沟与腿间外渗的痕迹,「我等了你好久,我真的以为你死了……每天晚上我都抱着你的制服睡觉,可是黑雾越来越浓,楼下每天都有人在撬门,我没有米,没有药,我发烧的时候没有人理我……是林晏……是他救了我……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忍不住想要他的温暖……」

她擡起泪眼,第一次清晰地看向周承翰那张爬满黑纹的脸,心口像是被撕开般疼痛,「你回来了,我很高兴,可是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承翰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冷,好陌生……可是林晏的怀抱是热的……他的手是热的……他的那里……把我里面填得好满……我已经……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就算你带我走,我的里面还留着他的东西……我洗不掉了……我不想再一个人了……我想留在他身边……」

这句带着哭腔的告白,比任何刀刃都更残忍。夏语彤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腿心那处被林晏彻底开发过的蜜穴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再次湿润起来,透明的蜜汁混著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把外套下摆都染湿了一小块。她把最羞耻、最淫靡的真相摊在丈夫面前,用身体的背叛来证明灵魂的抉择,那是一种彻底臣服后的坦诚,也是对过去婚姻最悲伤的告别。

周承翰脸上的温柔彻底崩塌。那些黑纹像是被激怒的活物,疯狂地在他皮肤底下窜动,甚至发出细微的哔啵声,他的眼白被黑色完全浸染,只剩下瞳孔还残留一点人类的光,却被浓稠的恨意填满。他死死盯着裹着林晏外套、却还在往外流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妻子,又看向持弓而立、像是胜利者般俯视他的林晏,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妳说……妳离不开他?」周承翰的声音完全扭曲,像是两块铁皮在摩擦,「妳宁愿留在这个趁火打劫的杂碎身边,张开腿让他继续干妳,也不愿意跟我回家?好……好……是我太天真了,我以为只要活着回来,妳就会还是我的语彤。原来末日真的能把人妻变成婊子,能把忠贞变成笑话。」

他猛地后退一步,整个人撞进楼道浓稠的黑雾里,黑雾像是受到召唤般疯狂涌向他的身体,与他皮肤下的黑纹融为一体,让他的身形在雾中显得更加高大而模糊,「林晏,你以为妳赢了?妳以为靠几包米就能买走别人的妻子?我在捷运底下学会的不只是怎么活下来,还有怎么驱使那些东西。妳等着,我会带着整巢的蚀影回来,把这栋华厦,把你的超商,全部撕碎。到时候我会当着你的面,把语彤从你怀里抢回来,让妳亲眼看着她在我身下怎么哭。」

话音未落,周承翰的身影已经彻底融进翻滚的黑雾,楼道里只剩下一串急促远去、却又轻盈得不似人类的脚步声,以及那扇被捏得变形的铁门在风中晃动的吱嘎声。浓郁的雾气顺着门缝倒灌进玄关,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与霉腐味,瞬间冲淡了屋内残留的情欲气息。

夏语彤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瘫软着倒向林晏的方向。林晏立刻丢开十字弓,单膝跪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外套底下赤裸的肌肤贴上他结实温热的胸膛,她还在不断颤抖的臀肉与大腿根处的湿滑直接蹭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他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个刚刚亲口选择他的女人揉进骨血里。

「没事了,他走了。」林晏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手掌隔着外套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安抚着她高潮后又受惊的身体,「妳做得很好,语彤。从今天起,妳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妳是我的。以后不管是黑雾还是别的男人,都别想把妳从我身边带走。」

夏语彤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放声大哭,哭声里有对丈夫的愧疚,有对未来的恐惧,却也有终于做出抉择后的释然与对这个霸道怀抱的彻底依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林晏的肩膀,指甲陷进黝黑的皮肤,而腿心那处还在轻轻翕动的蜜穴,因为被紧紧抱着的挤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沿着林晏的小腹往下淌,两人的体温与气味在悲伤与欲望交织的玄关里,再次紧密纠缠。门外,黑雾翻涌得比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剧烈,仿佛预告着下一场血洗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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