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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亭月台往南的维修侧道只亮着一盏忽明忽灭的钨丝灯,铁轨之间的积水映着浑浊的光,陈若妍几乎是被架着走回来的。两名维修工把她送到气密门口就松手了,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好像刚刚在西门维修台上被当众贯穿到潮吹的女人只是一件完成验收的货物。陆谨言伸手去扶,却只碰到她冰冷的手腕,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那种被彻底弄开之后,肌肉还记得抽搐的抖。
她身上的米色连身裙已经不能叫裙子了,胸口被从领口一路撕到腰侧,浅粉色胸罩的肩带断在一边,勉强挂在手臂上,两团丰满雪白的酥胸随着步伐晃动,乳头还肿着,硬挺得像两颗被啃咬过度的樱果,顶端残留着齿痕与干掉的唾液痕迹。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原本白皙细嫩的腿根被雷恩粗粝的手指掐出深红的指印,膝盖内侧还沾着半干的蜜液与白浊混合的痕迹,风一吹就发凉,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夹紧,却又因为蜜穴口还肿着,一夹就酸麻得发颤。颈间那只黑色的电子项圈已经被周曦调成待机模式,暗红的光不再闪烁,却依旧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帐篷就在月台最角落,帆布上补满了用旧捷运路线图拼贴的补丁,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泡棉床垫与一盏手提LED灯。陆谨言掀开帆布让若妍先进去,她几乎是跪跌在床垫上的,双手撑着床面,丰臀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原本被裙摆勉强遮住的臀缝此刻彻底暴露,臀肉雪白柔软,却在臀峰上留着雷恩拍打过后的淡红掌印。她的腰很细,陷下去的弧线与饱满的胸臀形成强烈的对比,这具在末世里过于健康丰腴的胴体,此刻却像刚被野兽享用过后的祭品,残留着被占有的气味。
「若妍,妳先躺着,我去弄水。」陆谨言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不敢直视妻子的身体,眼镜后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敞开的胸口飘。那两团被粗暴揉捏过的乳房比平常更红更胀,乳晕也扩散成深粉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他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与嫉妒混杂的刺痛,胃里像被机油堵住。
陈若妍没有回答,她只是蜷起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身体背叛了她,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狠狠撑开、直捣宫口的饱胀感,肉壁明明又痛又肿,却在她蜷腿时被挤压到敏感点,窜过一小股酥麻的电流,让她不自觉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声。那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吓到,立刻咬住下唇,脸颊瞬间烧红到耳根。
「怎么又湿了……明明已经……」她在心里慌乱地骂自己,双腿却诚实地渗出温热的蜜汁,沿着腿根刚刚被掐出的指痕往下滑。周曦探入的那根冰凉手指与探头明明已经离开,可是那种被窥视、被采集、被数据化羞辱的感觉,反而让她对雷恩那种毫不留情的贯穿印象更深。她越想忘记,身体就越清楚地记得那个古铜色胸膛的压迫感,与耳边低沉的喘息。
帆布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阿凯顶着那头乱发钻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两个二十公升的蓝色净水桶,水桶外壁凝着水珠,在昏暗的月台里显得异常干净。
「陆工程师,嫂子,好消息!雷恩老大说话算话,第一批配给到了!」阿凯的语气兴奋得像在邀功,他把水桶重重放在帐篷口,溅出几滴清澈的水。「老大还让我带张纸条给你们,说是收据,记得收好。」
陆谨言接过那张被折起的防水纸条,手指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纸条上是用粗黑麦克笔写的字,字迹潦草而用力,几乎要划破纸面。
「陆工程师,货收到了,很润,很紧,水尝起来是甜的。下周同一时间把老婆洗干净再送来,记得别让她穿太多,撕起来麻烦。——雷恩」
最后还画了一个歪斜的笑脸,笑脸的舌头特意拉得很长。陆谨言捏着纸条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发白,薄薄的纸张被他捏出深刻的皱痕。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血往头上冲,却又在瞬间被更深的无力感压了回去。他能说什么?这两个水桶的水,足够让若妍的辐射斑淡去,让她不再每天咳血,让他们在接下来七天不用去排那条永远等不到水的队伍。这是用若妍的身体换来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写……他把妳当什么……」陆谨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他转头看向帐篷内的若妍,她正侧躺在床垫上,试图用被单遮住胸口,可是被单太薄,丰满的乳房轮廓与凸起的乳尖依旧清晰可见,腿间的水痕甚至透过布料渗出一小片深色。她被滋润过后的脸颊确实比前几天红润了,唇色也不再苍白,那种被彻底灌溉过后的艳色,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成熟得快要滴汁的水蜜桃,妩媚得刺眼。
这份艳色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与占有堆出来的。这个念头让陆谨言的自卑像霉菌一样疯长,他既痛恨雷恩的霸道,也痛恨自己的懦弱,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开视线,甚至在看到妻子腿根那些指痕时,下腹窜过一丝变质的、连他自己都恶心的骚动。他慌忙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偷瞄。
帐篷的帆布再次被掀开,这次没有脚步声预告,高大的阴影直接盖住了门口。雷恩站在那里,没有穿上衣,古铜色的肌肉在LED灯下泛着油光,工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人字形的腹肌线条一路没入裤头。他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毛巾,随手丢进帐篷,毛巾落在陈若妍的脚边。
「忘了给妳这个,擦擦腿,别让我老婆的蜜滴得到处都是,帐篷会发臭。」雷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穿透力,目光直直落在陈若妍敞开的胸口与腿间,毫不掩饰侵略性。「怎么,陆工程师,纸条看了?水甜不甜?妳老婆比水甜多了,紧得像没开封过一样,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陈若妍羞耻得全身发烫,慌乱地抓起毛巾想遮住自己,却被雷恩一句话钉在原地。
「别遮,遮什么。刚刚几十个人都看过了,现在遮给谁看?」雷恩嗤笑一声,蹲下身来,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被单,轻轻点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尖。仅仅是这样轻轻一点,陈若妍的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酥胸猛地一颤,红唇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娇啼,随即死死咬住。「还这么敏感,看来周曦说得没错,妳这身体天生就是给强壮男人干的。好好休息,下周记得自己走过来,别让我派人去扛,难看。」
他说完便站起身,连眼神都没分给陆谨言,转身就走,靴子踏在月台积水上的声音渐行渐远。阿凯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喉结滚动,临走前还不忘对陆谨言补上一句。
「陆工程师,你真是捡到宝了,嫂子这种极品,雷恩老大都夸了,整个北捷都没几个。」
帐篷内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LED灯细微的电流声。陈若妍把毛巾紧紧压在胸口,眼泪终于无声地滑下来,滴在毛巾上。她不敢看丈夫,丈夫也不敢看她,两人之间那张被捏皱的纸条与两桶干净的水,像一道无形的墙。
夜深了,月台的广播早已关闭,隧道深处偶尔传来变异鼠的吱吱声。陆谨言背对着若妍躺在床垫的另一侧,呼吸沉重却不敢睡着。陈若妍蜷在角落,身体的酸痛与酥麻交替袭来,乳尖被雷恩指尖点过的地方还在发烫,花穴口被撑开的肿胀感伴随着一种空虚的搔痒,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轻轻摩擦,想压下那股异样的躁动。
疲惫最终把她拖入梦境。梦里没有冰冷的帐篷,只有西门维修台滚烫的铁面与卤素灯的强光。雷恩压在她身上,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雪白的酥胸,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花穴口,龟头硕大滚烫,撑开她粉嫩的花瓣,一寸寸挤入紧窄的蜜穴。梦境比现实更夸张,她能清楚感觉到肉壁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宫口被顶到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的灭顶快感,让她在梦里放声浪叫。
「好大……雷恩……太深了……要被贯穿了……」梦中的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挺起丰臀,双腿紧紧缠住雷恩的腰,雪白的乳房随着狂抽猛送而疯狂晃动,乳头在对方的胸肌上摩擦得发红。「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干我……把我干坏掉……」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狂抽猛送,带出大量黏稠晶亮的蜜汁,啪啪的水声与她的娇喘在梦境的广播里回荡,雷恩抓住她晃动的巨乳狠狠揉捏,指痕在雪臀上再次浮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潮吹般喷出淫水,温热的蜜液浇在滚烫的龟头上,肉壁痉挛绞紧。
陈若妍在梦里达到了比现实更激烈的高潮,整个腰肢弓成虾形,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洒出来。
现实里的她猛地惊醒,整个人弹坐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她大口喘息,发现自己的手竟不知何时伸进了被单,手指正隔着内裤按在湿透的花穴口,内裤中间已经一片黏滑,温热的蜜汁甚至渗到了床垫上。她的乳头硬得发疼,胸口剧烈起伏,两腿间还残留着梦里被填满的酥麻余韵,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新的蜜液。
「不……不是的……我怎么会……」她惊恐地抽回手,像碰到火一样,泪水瞬间涌出。她明明恨那个男人的羞辱,恨那场公开的凌辱,为什么身体会在梦里主动迎合,甚至在醒来时湿成这样?那种背叛贞洁的快感让她恐惧得发抖,她死死抱住自己,却发现越是想压抑,乳尖与腿心的骚痒就越清晰。身旁的陆谨言在黑暗中睁着眼,他听见了妻子压抑的喘息与床垫的细微水声,却一句话也不敢问,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假装睡着。
帐篷外,远处中枢方向的净水管线发出一声低沉的加压嗡鸣,新的水流正在被送往古亭。清澈的水声在寂静的月台里格外清晰,却像一个倒数的时钟,提醒着他们,下一次的报到,已经在七天后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