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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车站中枢配给中心的铁台还残留着一片狼藉,陈若妍潮吹喷出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沿着铁台边缘缓缓滴落在肮脏的月台水泥地上,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机油与她体液蒸发后的甜腥气息。围观的人群并未因为那场淫靡的安抚而散去,断水带来的焦躁反而让所有人的呼吸更加粗重,数十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铁台上那具雪白丰腴、还在微微抽搐的胴体,手里空荡的水壶被捏得咯咯作响。头顶的老旧广播喇叭因为水压归零而不断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却又将现场每一声细微的喘息都放大,让整个中枢都像一座巨大的共鸣箱。
雷恩站在铁台侧面,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沾着陈若妍喷出的薄薄一层蜜汁,随着他起伏的呼吸泛着油亮的光。他赤裸着上身,仅穿着那条沾满油渍的工装裤,肌肉贲张的臂膀随意搭在铁台的横杆上,眼神却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兴味。他伸出粗大的手指,勾住陈若妍颈间那枚仍在闪烁红光的电子项圈,喀嚓一声,电子锁应声弹开。
那枚象征归属的项圈被他轻轻取下,内侧还沾着陈若妍汗水与淫液混合后的温热黏液,在惨白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陈若妍纤细的脖颈顿时一松,却也像失去了某种支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手铐的束缚中,乌黑微卷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锁骨上,鹅蛋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杏眼失神地颤动着,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迫尝到自己蜜汁后的羞耻光泽。
「游戏该换个玩法了,祭品小姐。」雷恩的声音透过那只仍未关闭的广播麦克风,低沉而清晰地回荡在整个中枢大厅,让每一个角落的窃窃私语都安静下来。他将那枚湿亮的项圈举到半空中,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让所有人看见项圈内侧的湿痕与她颈间被勒出的淡淡红痕,「议会给了我授权,也给了妳选择。戴回去,妳就是工会登记的专属配给伴侣,古亭聚落未来一年的净水配给照常,抗辐射药每周足额发放,妳那个废物老公也不用再去舔滤心的残渣。」
他顿了顿,故意将语速放慢,粗糙的指腹轻轻滑过陈若妍被铐在头顶、因此被迫挺起的饱满乳房,指尖在她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拨,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雪白的乳肉随之颤晃出一阵诱人的乳浪。「不戴,」雷恩的语气瞬间转冷,眼神扫向人群外围,「妳跟陆谨言,明天日出前就给我滚出北捷庇护网,地表辐射尘正浓,古亭那个帐篷也不用留了。妳自己选。」
人群瞬间炸开,贪婪与嫉妒的低吼混杂在一起。有人喊着让她戴上,有人则用恶意的眼神等着看她被驱逐后在地表腐烂的模样。就在这片骚动中,一个削瘦的身影踉跄着从配给中心侧面的维修通道冲了出来,是陆谨言。他戴着那副磨损的黑框眼镜,过大的旧工程师制服松垮地挂在苍白的身上,脸上满是泪水与鼻涕,膝盖一软便重重跪倒在铁台前的水泥地上,溅起一小滩陈若妍刚才喷出的蜜液。
「若妍!不要!不要为了我戴那个东西!」陆谨言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透过广播传开,他伸出颤抖的手想去碰触妻子被铐住的脚踝,却在半空中被雷恩冰冷的视线吓得缩了回去。「我们……我们可以走……我们可以去找别的聚落……不要……不要再让他碰妳了……我求妳……」他的话语支离破碎,深爱与自卑在他眼中疯狂拉扯,他想说带她私奔,想说自己会保护她,可一想到地表那致命的辐射与零下十度的夜温,所有的勇气又瞬间溃散,只剩下懦弱的哀求与更深的自我憎恨。
陈若妍听见丈夫的哭喊,失神的杏眼终于有了焦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在她赤裸的酥胸上。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谨言,那个曾经在图书馆里温柔替她撑伞的男人,如今却像一滩软泥般跪在自己的淫液里,连伸手救她的力气都没有。羞耻、心疼、失望与一种难以言说的怨怼在她胸口翻搅,让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被雷恩玩弄到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更加挺立。
她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移向雷恩,那具近一百九十公分、古铜色肌肉贲张的身躯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与绝对的支配感。那双眼睛里没有哀求,只有赤裸的欲望与不容拒绝的命令,仿佛在告诉她,只有强者才能在这个腐烂的地下世界给予庇护。她想起自己辐射红斑复发时皮肤溃烂的痛痒,想起帐篷里仅剩两日的抗辐射药,想起古亭那些老人与孩子渴到舔舐管壁上冷凝水的绝望眼神。贞洁与道德在生存的重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对雷恩的注视产生了反应。明明应该感到恶心与抗拒,双腿间那片刚被手指抠到潮吹红肿、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黏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肉壁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与骚痒。项圈被取下后颈间的空荡感,竟让她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慌乱,渴望那圈冰冷的金属重新束缚住自己,渴望被那双粗大的手掌再次狠狠占有。这份背叛贞洁的生理诚实,让她面红耳赤,羞得想立刻死去。
雷恩没有催促,他只是将那枚沾着她体液的项圈轻轻放在她被铐住的双手之间,冰凉的金属贴上她汗湿的掌心,激得她浑身一颤。「选吧,陈若妍。」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过麦克风让全场都能听见,「戴上,妳就是被滋养的母体,不戴,妳就是地表的一具尸体。让妳老公看看,妳到底是谁的女人。」
陈若妍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被铐住的双手费力地想要合拢,指尖触碰到项圈内侧那片黏滑温热的触感,那是她自己的蜜汁与汗水,是她刚才在众人面前喷射高潮的证据。她的喉咙发出细细的呜咽,丰腴雪白的胴体因为激烈的心理交战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雪臀与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让更多淫液从腿心溢出,在铁台上汇成一小滩羞人的水渍。她看着陆谨言绝望的泪眼,又看着雷恩那双像要将她吞噬的灼热黑眸,最终,在全场数十道屏息的注视与广播的电流杂音中,她用颤抖到几乎握不住的手指,慢慢地、慢慢地将那枚仍带着自己体温与淫液的电子项圈,重新捧到了自己纤细白皙的颈前,作势要扣回那个曾经让她当众潮吹失神的束缚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