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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方舟·磐石的人工天光还没有完全亮起，中层维修区的能源管线已经先一步发出低沉的嗡鸣。M-03号寝室的钢门紧闭，门缝里渗出的暖气把走道外零星的霜花都融成了细小的水珠，沿着钢板缓缓滑落。这间不到十坪的房间里，温度恒定在二十三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气味，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混着一种更浓稠的、属于肌肤与体液交缠后的麝香，温热而淫靡。
夏婧妍是在林远的怀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的瞬间，先感觉到的是背后那具坚实火热的胸膛。林远的臂膀从身后环着她，一只大手还稳稳地覆在她赤裸的酥胸上，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正好压在她敏感的乳头上。另一只手则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指尖轻轻陷入她柔软的耻骨上方，整个人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贯穿后的酸胀与滑腻，两条穿着半褪黑丝的长腿无力地交叠着，丝袜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得半透，紧贴在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上，裆部的蕾丝更是被黏稠的白浊与透明淫水浸得一塌糊涂，一片狼藉。薄薄的床单底下，她的蜜穴还在隐隐收缩，每一次轻颤都能感觉到深处那股被灌满后的温热饱胀，仿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堵在里面不肯离去。
昨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记得自己如何跪在浴室的瓷砖上被他用手指弄到颤抖，如何被他抱上床后扛着丝袜美腿狠狠贯穿，如何在一次次撞击中哭喊着主人的名字，高潮到蜜汁狂喷，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起艳丽的粉红，身子在他怀里轻轻扭了一下，想要悄悄移开，却立刻被那只覆在胸前的大手收紧了力道。
「醒了？」林远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鼻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让她全身的细小绒毛都竖了起来。他没有睁眼，却精准地用指腹捻住了她已经因为晨间敏感而悄悄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拨，「还痛不痛？」
夏婧妍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昨夜哭喊后的沙哑。「有点……酸酸胀胀的……主人……」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的花穴就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残余白浊，顺着大腿根的丝袜边缘滑落，黏腻的触感让她羞得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里面……还满满的……」
林远低笑了一声，终于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满是餍足与温柔。他翻身将她压回身下，却没有立刻再进入，只是俯下身，温热的唇舌细细吻过她汗湿的额头、潮红的脸颊，最后含住她微肿的唇瓣轻轻吸吮。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拨开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指尖在她红肿湿滑的蜜穴口轻轻打着圈，沾起一指晶亮的黏液，在晨光下牵出淫靡的银丝。
「这么黏，」他故意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见那滩属于自己的白浊与她的蜜汁混合在一起的狼藉，「婧妍昨晚夹得那么紧，全部都吃进去了，一滴都没浪费，乖不乖？」
「主人……别看……好羞……」夏婧妍羞得全身都泛起潮红，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他掌心下硬得像两颗红豆。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黑丝包裹的膝盖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酥麻感直窜上脊椎。她能感觉到他的晨勃正硬挺挺地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滚烫的硬度与尺寸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花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新的蜜汁，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林远没有再逗弄她，只是温柔地将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温热毛巾，一寸寸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与体液。毛巾的热度与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今天开始，妳不住D区了。」他一边为她擦拭着大腿内侧的黏腻，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让她心跳骤停的话，「M-04，我隔壁那间房已经清出来了，独立暖气管线，二十四小时供热，配给额度已经转到妳名下。热水、热食、药品，以后都不用再去排队。」
夏婧妍愣住了，湿漉漉的眼睛擡起来看他，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是……那是维系者的配额……我……」
「妳是我的女人，」林远打断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意，「不是玩物。契约是情趣，不是枷锁。妳母亲的药我会持续担保，妳自己的身体也要养好。从今天起，妳跟着我学点东西，维修区缺人手，辨识零件、登记库存就能换点数，靠妳自己也能在方舟里站稳，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番话比昨夜任何一次贯穿都更让她心颤。夏婧妍的眼眶瞬间红了，一股温热的酸楚混着被珍视的甜蜜涌上来，让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颈，将赤裸的酥胸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的娇软。「主人……谢谢主人……婧妍……婧妍会乖乖学的……会努力不给主人丢脸……」
林远回抱住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为感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毫不客气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女清亮又带着调侃的嗓音。
「师父！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涡轮的滤网再不换，沈薇我就要被油污淹死了！还有，你昨晚的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我在一墙之隔的工具间都听见有人在哭着喊主人了，啧啧，真是世风日下啊！」
夏婧妍的身体瞬间僵住，羞得整张脸都埋进林远胸口，连雪白的肩头都染成了粉红色。她认得这个声音，是林远唯一的学徒，沈薇。
林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只是扬声回了一句，「等十分钟。」然后低头吻了吻夏婧妍发烫的耳尖，「别怕，她嘴巴坏，心不坏。」
十分钟后，夏婧妍已经被林远用温水简单冲洗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那是一套林远让后勤部特别改过的深蓝色维修区制服，布料比空姐制服厚实，却在腰线处收得极紧，裙长也改成了及膝的窄裙，里面配的是全新的透肤黑丝与低跟皮鞋，既方便在维修区走动，又保留了她最诱人的制服曲线。当她跟着林远推开M-04的房门时，正看见一个绑着高马尾、穿着改良工装背心的少女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扳手，笑吟吟地擡头看她。
沈薇今年二十四岁，小麦色的肌肤在维修区的灯光下显得健康而有活力，短袖背心下露出结实的手臂与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腰间的工具带挂得叮当响。她长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柔美，却有一双极亮的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在夏婧妍身上来回打量，从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到被制服包裹得玲珑有致的酥胸与纤腰，再到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长腿，最后停在她颈侧那枚淡淡的吻痕上，吹了一声口哨。
「哇喔，师父的眼光果然毒辣。」沈薇站起身，绕着夏婧妍转了一圈，嘴巴毒辣却带着善意，「夏婧妍对吧？上层那个最难搞的冰山空姐？我还以为妳只会穿着窄裙在配给窗口跟人吵架呢，没想到穿上我们中层的制服也这么骚……啊不是，是这么合适。腰线有点松啊，师父，你也不帮人家改紧一点，这样怎么凸显身材让你晚上好下手？」
「沈薇！」夏婧妍被她说得又羞又窘，习惯性的高傲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在看见少女眼中纯粹的调侃而非恶意时，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林远。
林远一巴掌轻轻拍在沈薇的脑袋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兄长般的威严。「没大没小，叫婧妍姐。嘴巴再不收敛，下次去冻原就把妳丢在外面喂野狗。」
沈薇吐了吐舌头，却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容，主动拉起夏婧妍的手，掌心温热而粗糙，是常年握工具留下的薄茧。「开玩笑的啦，婧妍姐。别理我师父那张扑克脸，他这个人就是闷骚。我跟你说，他这间M-04可是中层最好的房间了，独立管线，之前多少执行者想用点数换他都不肯给，现在居然直接给妳了，啧啧，看来我这个学徒要失宠啰。」她一边说，一边真的从工具带里掏出针线包，「来来来，别站着了，我现在就帮妳把腰线收一下。师父喜欢紧一点的，勒出腰窝和屁股的弧度才好看，我懂。」
夏婧妍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却奇异地不觉得被冒犯。沈薇的手很巧，三两下就让她在原地转了个圈，黑丝美腿在灯光下划出优雅的弧度。少女蹲下身，嘴里咬着几根针，手指灵巧地在她后腰处收拢布料，针尖穿梭间，原本宽松的制服立刻变得无比贴身，紧紧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与翘挺的雪臀，胸前的钮扣也因为收腰而绷得更紧，酥胸的轮廓更加饱满挺拔，连乳头的凸点都若隐若现。
「完美！」沈薇满意地拍拍手，站起来欣赏自己的作品，「这样才对嘛，婧妍姐妳的底子这么好，腿又长又白，藏起来多可惜。放心，在维修区，有我沈薇罩着，没人敢对妳说闲话。谁敢嚼舌根，我就用扳手敲掉他的牙。」
夏婧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那种被同性真心接纳与打扮的感觉，让她紧绷了许久的心弦悄悄松开。她轻声说了句，「谢谢妳，沈薇。」声音里的冰冷已经融化了大半，带上了真切的暖意。
上午的工作是在维修区的主工作台前进行的。林远真的如他所说，手把手地教她辨识零件。工作台上铺满了各种形状的金属零件，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夏婧妍笨拙地拿着一枚地热涡轮的备用轴承，指尖沾上了油污，怎么也看不出这枚灰扑扑的铁环和旁边那枚有什么区别，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不是这样拿的，」林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里，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大手从身后复住她的小手，带着她正确地捏住轴承的内圈，「要感受它的重量和光滑度，这枚是高碳钢的，给主涡轮用的，沉一些，表面有镜面处理。旁边那枚是给水循环泵的，轻，纹路粗糙。来，闭上眼，用指尖感觉。」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温柔，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指尖，教学的动作却充满了暧昧的亲密。夏婧妍被他环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与灼热的体温。黑丝包裹的臀部不经意间蹭到他结实的大腿，让她全身都窜起一阵酥麻。她依言闭上眼，指尖在他的引导下轻轻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却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掌心的滚烫与气息的灼热。维修区的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的味道与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属于家的味道。
「感觉到了吗？」林远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让她敏感的耳垂迅速泛红。
「嗯……感觉到了……有点凉……又很滑……」夏婧妍的声音颤抖着，却不是因为零件，而是因为他环抱的姿势与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手腕内侧的敏感肌肤。她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不时蹭过他横在胸前的手臂，乳头隔着制服与薄薄的胸衣悄悄挺立，摩擦出细微的酥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薄薄的蜜汁浸湿了丝袜的裆部，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黑丝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沈薇在一旁的工具台上改装着无人机，擡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又带着姨母般的笑意大声咳嗽起来。「咳咳！师父，教学就教学，能不能不要现场教学怎么调情？我这颗单身狗的眼睛都要被闪瞎了！还有婧妍姐，妳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别再闭着眼了，小心把轴承当成师父的手指给含住了。」
这句荤话让夏婧妍猛地睁开眼，羞得差点把手里的轴承掉在地上，整个人都软在了林远怀里。林远低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扣在怀里，大手却不着痕迹地滑到她纤细的腰侧，隔着紧身的制服轻轻揉捏了一把，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学得不错，」他像是没有听见沈薇的调侃，依旧用那种温柔而强势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中午有额外的热食配额，我让食堂多加了一份炖菜和热汤，妳太瘦了，要多吃一点。下午我带妳去认识伊莲娜医疗官，让她再给妳母亲做一次检查。」
夏婧妍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腰侧那只大手的热度与占有欲，心里的最后一点抗拒与不安，已经被这接连不断的温暖与体温彻底融化。她轻轻点头，声音娇软而依赖，「嗯，都听主人的……」
沈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笑着摇摇头，转身继续手上的工作，却在转身的瞬间，悄悄将工作台上那台还在冒着热气的保温壶往夏婧妍的方向推了推。那壶里，是林远一早起来就为她温好的、加了少许糖分的热水，在这个永夜的方舟里，比任何黄金都要珍贵。
午后的维修区，灯光依旧明亮，涡轮的嗡鸣平稳而让人安心。三个人在油污与零件之间忙碌着，偶尔交谈，偶尔笑闹。夏婧妍笨拙却认真地学习着，沈薇毒舌却细心地指点着，林远则在两人之间沉稳地掌控着一切，像是一座沉默而温暖的山，为这个临时拼凑起的小家，挡住了方舟外无尽的风雪与寒冷。方舟冰冷的日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同居氛围，第一次有了家的错觉。而夏婧妍知道，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被他从身后环抱的温度，习惯了那声主人脱口而出时的颤栗与甜蜜，再也回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座舱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