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石樱草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石樱花面露羞耻,平静地用手背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豪奶。
而抓着她裤角的石樱林,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哭诉着,“呜……大、大姊……小红……好可怕我、我想回家……”
今天到底是犯了什幺太岁?!怎幺不管是自家人还是身边的鬼,都排着队往她的伤口上撒盐?该死的劈腿男!自己被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在大街上被当成精神病,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哎呀~妳又恼羞成怒了,石樱花,妳这脾气真的差到没男人敢要。”小红捂着那张被割裂的恐怖嘴角嘻嘻笑着,那张嘴直接裂到了耳根,翻开的皮肉呈现一种死寂的灰白色,随着她的笑声,伤口边缘黏稠的黑色组织液微微颤动,她的身形再次如一缕青烟,挑衅般地绕着石樱花优雅地飘了一圈。
此时,金色小纸人所看到的活色生香又荒诞的闹剧画面,皆被容子颜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将石樱花那狼狈而又惹火的每一幕尽收眼底。
冷不防地,一阵刺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贴上了石樱花,甩也是甩不掉。
小红那对死白的巨奶从后方撞上了她的背脊,惊人的巨奶在挤压下变形,更恶劣的是,祂那只滑腻的手指在被甩开后,顺着石樱花包臀裙的边缘,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冰冷尖锐的指甲直接隔着薄薄的内裤,掐弄在她那对因紧绷而发烫的美臀肉上。
“啊……唔、哈……!”石樱花双腿一颤,原本怒吼的尾音瞬间碎成了难堪的娇喘,体内被渣男劈腿的耻辱,在这一刻被臀肉上传来的冰冷与私密处的羞耻感搅在一起,化作一股燥热,直冲她的小腹,激得她腿心泛起一阵泥泞。
“呵呵……看来妳真的很生气呢。”空气中泛起一阵阴冷的微风,小红带着嘲讽说道。
“妳这家伙,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吗?”石樱花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正试图入侵她的防线,羞愤感让她体内的灵力开始剧烈波动。
“玫瑰满天——!”随着一声带着娇喘的厉喝,原本晴朗的午后街道,空气剧烈扭曲。
无数片开得妖异如血的红色玫瑰花瓣,凭空自虚空中渗了出来,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得玫瑰甜腻花香。
石樱花深吸了一口气,白皙的小手在身前凌空一挥。
呼——!
漫天飞舞的红色玫瑰花瓣仿佛活了过来,无风自动,在石樱花与那片真空地带之间,成千上万片带刺的花瓣瞬间聚集成一道龙卷风,花瓣在狂风中旋转,边缘锐利如刀,发出“沙沙沙”的割裂声。
这道由花瓣筑成的高墙,直接横插进两者之间。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虚空中炸开。
龙卷风带起燥热气流,直接将小红锁在正龙卷风中,祂身上那件破烂的水蓝色上衣被狂风扯得更加支离破碎,死白的巨奶在半空中不停的上下起伏,顶端硬挺发黑的奶头因为灵力的灼烧而溢出点点黑血。
“啊呀——!好痛!樱花妳这狠心的女人,居然对人家这幺粗暴……哈啊……”小红在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几圈,身体被锐利的花瓣割出好几道口子,黑色的组织液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发出一声混杂着受虐快感的呻吟,整个人在风暴中扭腰摆臀,显得放荡而疯狂。
石樱花狠狠地剐了小红一眼,她正单手按着膝盖,薄透衬衫下那对浑圆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绷紧的钮扣撑飞,她下身那条包臀裙因为刚才施展法术而微微歪斜,勾勒出惹火的臀部曲线。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警告,“下次在对我动手动脚,有妳好看!还有妳这家伙没事一直跟着我们干嘛?等妳哪天想起自己是谁,到底是怎幺死的之后,就赶快给我走人!”
说起这只失意的黏人鬼,石樱花就一肚子气。
这得回想起上一次的除灵委托,当时她们顺利解决了案子,但在回程开车路过某间废弃学校时,就被这个穿着水蓝色旧式制服的小红给缠上了。
从那天起,这只鬼就天天在她们身边瞎鬼混、晃悠,更惨的是,这幽灵学生妹的魂魄残缺不全,连自己生前发生了什幺事都忘得一干二净,简直就是个甩不掉的超级大包袱。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幽灵学生妹小红,根本就是个色鬼。
祂常常做出一些超越常理的变态行为,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像刚才那样在大街上的时候,仗着别人看不到对着人做出一些摸奶、摸穴的举动就算了,还会用那具冰冷得死白巨奶往她身上磨蹭,甚至还会把手指伸进她的衬衫领口或是沿着包臀裙底摸索,掐弄她敏感的肌肤,逼得她只能给祂点教训。
“大姊……”身后,石樱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漫天落下的玫瑰花瓣零星掉落在她的妹妹头上,那件被胸前豪奶撑得紧绷的短T恤下,一截白皙蛮腰在燥热的空气中微微扭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