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表面上平静无波的日子,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里面的腌臜不堪……
今夜,陆云阶饮了不少酒。
同窗在望月楼设宴,说是替他接风洗尘,实则不过是借个由头聚在一处吃酒听曲。 他本不打算多喝,却架不住众人一轮轮地劝,说什么“世子爷久不出来走动,当真不给面子”。 他懒得与他们计较,便一杯接一杯地饮了。 待到散席时,已过了亥时,月色清冷,街上早没了行人。
他没让人跟着,独自骑马回了侯府。门房见是他,连忙开了侧门,他将缰绳甩给小厮,脚步有些虚浮地往自己院子走。穿过垂花门时,夜风迎面扑来,酒意散了些,他才发现自己下意识走了近路——从书房后院那条小径绕过去,能省一盏茶的工夫。
书房后院种着几株老桂树,枝叶蓊蓊郁郁,月光透过树冠筛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层碎银。 他走到半路,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极细,像是什么人压着嗓子在哭,又不像哭。它断断续续地从书房后窗的方向飘过来,被风一搅,愈发模糊难辨。 陆云阶脚下一顿,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他没有出声,放轻步子沿着墙根摸了过去。
书房的后窗对着桂树最密的那一角,窗纸上透着暗黄的灯光。窗缝大约有两指宽,被树影遮了大半,若不凑近看,根本察觉不到里头的情形。陆云阶将身子隐在桂树后,侧头贴近窗缝——
然后他看见了。
软榻上,阮莹莹半躺半倚,衣衫被褪到腰腹以下,露出了饱满圆润的双乳。 她的亵裤已经被剥掉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搭在榻沿,裙摆胡乱堆在膝弯处。 陆伯雍跪在她腿间,那张平日里威严儒雅的脸,此刻正埋在女儿家最隐私的那一处,低着头,吃得啧啧有声。
陆云阶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父亲的舌头从那两瓣丰软的唇肉间舔过,舌尖卷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将那粒嫩红的肉珠拨弄得东倒西歪。莹莹的阴户生得格外柔软丰盈,被父亲的嘴唇一吸,整片嫩肉便微微鼓起,像被含住的蚌肉似的,随着舌尖的搅动轻轻颤动。
“嗯……”
莹莹咬着嘴唇,却没能压住那一声从喉间漏出来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垫,指节泛白,脖颈仰起,那片薄薄的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整个人都在抖,那对玉乳更是颤个不停。从大腿内侧到小腹,每一寸皮肉都绷得死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往父亲嘴里送。
陆伯雍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他松开嘴,擡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黏腻的水光,顺着下巴淌下来。 他用拇指拨开那两瓣嫩肉,露出里头鲜红潮湿的穴口,凑近看了看,又低下头去,舌尖直直地顶了进去。
“唔……!”
莹莹腰身猛地一弹,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陆伯雍一掌按住膝盖,掰得更开。他的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深时浅,鼻尖抵着那粒肉珠来回磨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隔着一道窗缝传进陆云阶的耳朵,像一盆滚油浇在他心上。
他的拳头攥紧了。
榻上的莹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尾泛着潮红,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 陆伯雍忽然加快了速度,舌尖抵着她穴口上方那粒肿胀的肉珠飞快地舔弄,另一只手则探进穴里,两根手指搅得水声阵阵。
“姨父……不、不要了……啊!”
莹莹终于没能忍住,叫出了声。 那一声带着哭腔,尾音却软得像化了的水,混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腰高高拱起,整个阴户贴在陆伯雍的嘴上,一阵痉挛从穴道深处翻涌上来,将一股温热的液体送到了他的舌尖。
陆伯雍没有躲,喉结滚了滚,将那口蜜液尽数咽了下去。他这才直起身,拿袖子擦了擦嘴,脸上带着餍足的从容,仿佛方才不过是品了一道好茶。
他替莹莹将亵裤重新穿好,又将裙摆拉下来理平,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体贴地替她系好了腰间的绦带。 莹莹瘫在榻上,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他摆布。
“明日午后,”陆伯雍站起身,声音低沉平稳,“仍旧到老爵爷院里去。他这两日念叨你念叨得厉害。”
莹莹没有应声,只是闭着眼,睫毛颤了颤。
陆伯雍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吹灭了案上的灯,推门出去了。 书房里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
陆云阶站在桂树后,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那日在席间那句“不必急于一时”不是体恤,是占有。 原来母亲眼底的冰冷,不是冲着莹莹,而是冲着这个她无能为力的局面。原来老爵爷嘴里那两个含混不清的字,不是胡话,是他认出了这具身子——这具被他觊觎的身子。
书房的门又响了一声。 莹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了出来。 她走得很慢,两条腿还在打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身子轻飘飘地晃。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
她走到桂树旁,几乎与陆云阶擦肩而过。
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一只手从树后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莹莹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对上陆云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月光从树叶间漏下来,将他的五官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温润如玉,一半阴沉如渊。
“表妹深夜在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真好雅兴。”
莹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月光还要白。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恐,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光的空洞。
陆云阶没有松手。 他的拇指在她腕间的脉搏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跳一跳的慌乱。
“表兄……”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
“不必解释。”陆云阶将她的手腕又握紧了一点,倾身凑近她耳边,鼻息烫得她往后缩,“今晚的事,我不会与旁人说。只是……”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改日再与表妹细谈。”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个真正的君子那样朝她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沿着小径不紧不慢地走了。
莹莹站在原地,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陆云阶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慢慢蹲了下去。 桂树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吞没,只剩下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被夜风一阵阵吹散。
白芷和连翘等在房中,听见门响便连忙迎了上去。她们看见莹莹的模样,手里的烛台差点没拿稳。
小姐的发髻歪了,簪子松松地挂在鬓边,脸上泪痕斑驳,嘴唇上有咬破的血印。衣裙虽是完整的,但腰间的绦带系得歪歪扭扭,明显不是她自己打的结。
“小姐……”连翘的声音发颤。
“备水。”莹莹只说了两个字,便绕过她们往里间走去。她的脚步虚浮,经过门槛时绊了一下,白芷连忙扶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白芷咬了咬唇,终究什么也没问。她们转身出去,不多时便提了四桶热水回来,一桶一桶倒进浴桶里。
莹莹脱了衣裳,坐进浴桶里。热水漫过她满身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锁骨上的齿印、红肿的乳粒、大腿内侧被胡渣磨出的红痕,还有那一处被舔弄得微微肿胀的嫩肉。 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桶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融进水里。
白芷站在屏风外,听着水声渐渐平息。她攥紧了手里的布巾,指甲掐进掌心。
这一夜,谁都没有再说话。
陆云阶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格间漏进来,照在他手中那一方素白的帕子上。
那是方才趁莹莹心神俱裂时,从她袖口抽出来的。帕角绣着一枝淡青的兰草,针脚细密,是她自己的手艺。他将帕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儿,混着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还有一丝极淡的、腥甜的气味。
那是父亲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陆云阶缓缓扬起嘴角,将帕子叠好,贴身收进了怀里。他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天上那轮冷月,许久没有动。
窗外的桂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树影摇曳,将月光搅得一地碎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