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白天，若晴已经去上学。屋里只剩美月一个人，她坐在客厅，反复播放那支影片。
画面里，女儿在众目睽睽下蹲开双腿，私处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美月在意的却不是女儿的身体，而是四周密集的快门、留言里失控的赞美，以及所有人争着观看的热度。
她也曾经这么受欢迎。
年轻时，只要她换一件裙子、对谁多笑一下，身边便永远不缺追求者。那些关系混乱得连若晴的生父是谁都无法确定。成为母亲后，她像把那个奔放的自己锁进很深的地方，久到几乎忘记被男人渴望是什么滋味。
影片里的记者将手覆到若晴内裤上。美月却在想像中把女儿换成了自己。
如果她站在镜头中央，那只手会怎么摸她？群众会不会也为她起哄？
她把浴袍下摆掀到腰间。底下没有内裤，成熟丰满的阴唇早已因幻想变得湿亮。她分开双腿，指尖毫不迟疑地滑进湿润缝隙，绕过阴蒂，再沿阴道口来回揉弄。
「嗯……还是很敏感嘛。」
美月靠在沙发上，两指插进阴道，掌根同时磨着阴蒂。她闭上眼，把手机里的快门声想成对准自己的镜头。手指越抽越快，淫液沿指节流到掌心。
门铃就在她快要高潮时响起。
美月咬着嘴唇停下，过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叫过外送。她懒得穿内衣裤，只把浴袍披回身上，松松打了个结便走向玄关。
门外是名成熟男外送员。美月伸手接餐时，束带忽然滑松，浴袍向两侧敞开。丰满乳房、深色乳尖，以及仍沾着淫液的私处同时暴露在他眼前。
两人都愣了一下。
外送员直直看着，连手里的签收板都忘了递出。美月本能地想遮，脑中却闪过影片里那些追逐若晴的目光。
若晴都能受欢迎，自己为什么不行？
她没有合拢浴袍，反而若无其事地接过签收板，转身弯腰趴到鞋柜平面。浴袍从臀部滑落，两瓣成熟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湿润阴唇在臀沟下方完整露出。
笔尖才写到一半，一只手便摸上她的臀部。
美月的背脊瞬间绷直。
太久了。她已经太久没有感受男人手掌的重量。那只手隔着空气落下，五指陷入成熟柔软的臀肉，只是试探地揉了一下，便让她呼吸停住。
她原本还想矜持。只要若无其事地签完名字、把餐点拿走，一切就能被当成意外。
外送员见她僵住，也像准备收手。可掌心离开臀峰前，食指沿着臀沟不慎往下滑，指腹正好擦过她湿润的阴唇。
美月全身狠狠一颤。
长年压抑的情欲在那一点触感里全部炸开。阴蒂像被火星点燃，阴道深处骤然收紧，方才自慰累积却被门铃打断的高潮感一下涌回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签收板往前推，腰压得更低，双腿无声分开。接着，臀部缓慢向后摆送，主动把湿润私处重新贴上那根手指。
外送员愣了一下，指尖再次沿阴唇滑过。美月便又向后送了一次。
这已经不是意外。
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两手用力揉开她的臀瓣。食指与中指顺着淫液抹过阴蒂，先绕着敏感凸起打圈，再沿阴道口来回试探。
美月死死抓着鞋柜边缘，还想忍住呻吟。手指真正推入阴道时，她的矜持终于溃堤。
「啊……再深一点。」
两指没入湿热内部，弯起来勾弄前壁。美月的臀部追着手腕前后摆动，每次指尖退出，她便焦急地向后迎；每次插深，她又夹紧阴道把手指留住。
外送员用拇指揉压阴蒂，两指在里面加快抽动。湿滑声在安静玄关里清楚得令人脸红。美月却越听越兴奋，臀肉左右摇摆，像要把整只手吞进去。
「妳这么湿……」
「因为你摸得太慢了。」
她终于回头，眼神已没有半点矜持。美月伸手拉下他的裤头，勃起阴茎弹出来。她握住根部，拇指抹过龟头上的湿意，直接把它引到阴道口。
「我很久没吃饱了。别让我失望。」
她向后一坐，粗硬阴茎撑开湿润阴道，一口气没入深处。被填满的瞬间，美月仰头呻吟，臀部却已迫不及待再次后顶。
外送员抓住她的腰，开始从后方猛力抽送。鞋柜被撞得一下下敲墙，签收笔滚落地面。每次阴茎拔到只剩龟头，美月便扭腰追上去；下一次插到底，她又主动收紧阴道，像饥饿的嘴死死吮住。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
外送员被她催得失去节制，撞击越来越深。美月的臀肉在他胯前剧烈晃动，阴道内壁因久违的性交敏感得不断痉挛。她在一次猛烈顶入中达到高潮，整个人趴在鞋柜上发抖。
男人也承受不住，最后几次急促撞击后猛然拔出。精液一股股射上她高翘的臀部，从臀峰溅到后腰，白浊液体沿着柔软曲线慢慢往下流。
他扶着鞋柜喘气。美月却以手指抹过臀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笑着转身。
「一次而已，就不行了？」
「这样就不行了？」
她拉着男人进客厅，把他推坐到沙发，跨上腰间。仍然硬挺的阴茎被她握住，龟头抵住流着精液的阴道口。美月没有慢慢适应，腰身一沉，便再次把整根吞进体内。
她扶着男人肩膀开始骑乘。最初一下下缓慢坐到底，像在重新确认那份久违的充实；很快便失去耐心，臀部擡高又重重落下，让阴茎每次都撞进最深处。
「看着我。」
美月挺起上身，把丰满豪乳送到他眼前。两团乳房随骑乘上下翻动，乳尖因兴奋挺得又硬又深。
外送员先用双手从下方托住，感受沉甸甸的重量，再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乳肉，将乳房向中央挤压，拇指则反复碾过乳头。
美月胸口敏感得发麻，骑乘节奏顿时更快。她俯下身，故意把两侧豪乳夹住外送员的脸，让他的鼻子和嘴陷入深深乳沟。
男人几乎喘不过气，却仍贪婪地在乳沟间舔舐。美月稍微松开一侧乳房，把乳头送进他嘴里。他含住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手指同时拧弄另一颗。
「嗯啊……对，奶子也不要停……」
她一面用乳房磨蹭他的脸，一面用臀部套弄阴茎。乳头被拉扯的刺激和阴道深处的撞击交叠，美月很快再次接近高潮。
外送员忽然拍了一下她的乳房。豪乳向旁边弹开，又沉重地晃回来。美月兴奋得呻吟，主动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要他再重一点。
男人轮流含吮两侧乳头，双手时而揉圆，时而把两团乳肉挤得贴住脸颊。美月的骑乘完全失控，湿透阴道沿阴茎快速起落，淫液和先前流出的精液溅在两人腿间。
「射里面。」她夹着他的脸命令，「这次不准拔。」
外送员抱紧她的腰，从下方配合挺入。美月在乳头含吮、阴蒂摩擦与深处撞击中再次高潮，阴道连续收缩。男人被她夹得闷哼，第二次精液全部灌入体内。
热流在深处一股股涌出。美月仍坐在阴茎上扭腰，把最后几滴也榨干。等她擡起臀部，混着淫液的精液才从阴道口溢出，沿大腿内侧拉成湿亮细线。
外送员已经满头大汗，美月却看向敞开的阳台门。外送员已经满头大汗，美月却看向敞开的阳台门。
她拉他起来。男人望见对面住户和楼下街道，脚步明显迟疑。
「在这里就好吧？」
美月没有回答，只牵着他的手走到阳台。白日光线毫不留情地照亮她赤裸身体，也照亮从腿间流下的精液。
她扶住栏杆，将上半身向外倾。两团豪乳被栏杆托起，沉甸甸地越过外侧。只要楼下有路人经过擡头，便能看见一对赤裸美乳悬在栏杆外。
外送员仍站在门边。美月回头看他，主动翘起臀部，以湿润阴唇磨过他重新勃起的阴茎。
「最后一次。」
男人终于抵不住，从后方进入。他一手扣住美月腰间，另一手从背后托起她的豪乳，将乳房推得更远。每次胯部撞上臀部，栏杆外的乳房便上下剧烈摇晃，乳尖在光线中画出明显弧线。
楼下传来脚步声。
美月低头，看见有人经过。那人像察觉头顶有什么动静，真的停下脚步擡头。
她不但没有缩回，反而挺起胸口，让一对美乳在下一次撞击中摇得更夸张。被陌生人看见的可能使阴蒂胀得发麻，阴道也越收越紧。
「有人……看得到……」外送员喘着提醒。
美月只把臀部向后送得更深。她一手抓紧栏杆，一手伸到腿间揉弄阴蒂。男人也彻底放弃迟疑，双手轮流托起、揉捏她伸在栏外的乳房，从后方加快抽插。
乳房摇晃、臀肉撞击和阴茎进出的湿声混在街道噪音里。对面窗边出现人影，手机反光一闪而过。美月知道自己正在被看，第三次高潮便在那份公开感中猛烈炸开。
她全身发抖，阴道紧紧绞住阴茎。外送员最后几下已毫无章法，终于拔出，在她转身后将第三次精液射向胸腹。
白浊液体溅上乳房，沿乳沟和腹部一道道往下流。美月仍站在阳台最明亮的位置，任可能存在的目光看清楚。
男人靠着墙，是真的再也不行了。男人靠着墙，是真的再也不行了。
美月却站在阳台中央，任夜风碰触赤裸身体，望着对面可能正在观看的人影微笑。
多年来锁住她的东西，已经彻底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