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舔过唇角后,公车正好进站。
车门开启,两名乘客从我们旁边的座位起身。小悠像早就在等这个机会,立刻拉住我的手。
「若晴,坐这里。」
「可是快到学校了。」
「还有好几站呀。妳刚才走路不是一直怪怪的吗?」
被她发现了。
我当然不能承认,珍珠每次滚进小缝,都会让我舒服得差点腿软。那明明只是保养按摩,刺激却强得完全不像普通保养用品。
「只是鞋子有点不习惯。」
我装作若无其事,扶着椅背慢慢坐下。
臀部碰上椅面的瞬间,垂到后方的珠串立刻被压进臀沟。原本歪在大腿根部的几颗珍珠也随姿势改变,贴着涂满凝胶的肌肤滑回中央。
其中一颗正好陷进仍然湿润的小缝。
冰凉圆面骤然挤开柔软嫩肉,又被两侧肌肤紧紧含住。
「嗯……」
我赶紧把声音吞回去。
只是保养。
要保持正常。
我挺直背脊,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好。这个动作却让两侧肌肤夹得更紧,原本只陷进一半的珠子顿时往深处滑了一点。
公车驶离站牌。
车轮压过接缝,座椅轻轻一震。那颗珍珠也跟着在小缝里滚动,圆润表面碾过最柔嫩的位置,再被晃回原处。
我抓住书包,努力不让腰缩起来。
小悠侧着脸看我。
「妳的脸好红。」
「车上有点热。」
「冷气明明很强。」
头顶冷气正不停吹下来。我裸露的大腿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疙瘩,只有被珍珠夹住的地方又湿又热。
「那就是……保养品正在促进循环。」
我临时想到一个很像正确答案的说法。
小悠抿住嘴唇,像是在忍笑,却没有拆穿我。
她低头梳理自己那件淡粉色流苏内裤。细长穗子被指尖分向两旁,露出几小片白皙肌肤,接着又轻飘飘落回腿间。
「若晴,妳也帮我看看成果。」
「什么成果?」
「昨天会长不是示范保养吗?」
她把整片流苏拨到右侧,底下原本就没有任何布料。
除毛后的私密处直接露在公车冷白灯光下。淡粉色肌肤被保养品衬得柔亮,两片柔嫩花瓣向中央收拢,中央细缝则聚着一层明显水光。
公车明明还在正常行驶。前方有人看手机,有人戴着耳机,广播也正在提醒下一站名称。
小悠却像坐在保养教室里一样,把毫无遮挡的腿间露了出来。
我下意识往左右看。
「妳真的要在这里展示喔?」
「只是给妳看呀。」
她嘴上这样说,双膝却分得比让我看清楚所需的距离更开。
只要有人从前方擡头,就能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一路看见拨到旁边的流苏,以及底下毫无遮挡的粉色幽谷。
「有比较漂亮吗?」
她问得很认真。
我只好低头仔细看。
肌肤确实比昨天更光滑。外侧两片柔嫩花瓣饱满细致,中央的湿润肉缝藏在其中,随车身震动泛起细碎水光。
里面比外侧更湿。
不像只擦了一层薄薄乳液,反而像有太多透明保养品积在深处,偶尔沿着收合处慢慢渗出来。
「好像真的有保养过。」
「对吧?」
「可是里面怎么那么湿?」
小悠只眨了一下眼。
「乳液容易积在缝里呀。」
「原来如此。」我完全相信了。
坐在斜对面的几名男学生却同时看了过来。
他们穿着附近高中的制服,从上车后便不时偷看我们。原本视线还会在我发现前移开,小悠把流苏拨开后,他们却像忘了掩饰,一个接一个盯住她敞露的腿间。
最靠近走道的男学生先站了起来。
他没有直接伸手,也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只是走到我们面前,低头看着小悠。
「真的有擦保养品吗?」
「有呀。」小悠回答得十分自然。
「可以近一点看吗?」他的语气很客气,像真的只是对保养效果感到好奇。
我以为小悠至少会把流苏放回去。
她却往椅背靠好,让原本分开的双腿维持原样。
「不要挡到其他乘客就好。」
「好。」男学生真的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没有很急,甚至先回头确认走道位置,才把身体压低到小悠膝前。可他的脸靠得太近,呼吸直接吹动粉色细穗,热气一下下落进小悠敞露的腿间。
小悠的大腿极轻地颤了一下。
男学生先看外侧肌肤,再沿着两片收拢花瓣往中央移动。当他的视线停在那道湿亮肉缝上,便再也没有离开。
另外几名男学生见她没有反对,也跟着围了过来。
有人半蹲在旁边,有人单膝抵着走道地面,还有一人站在外侧,身体恰好挡住后排乘客看向这里的视线。
最后一个人拿出手机。
镜头原本还拍得到小悠的腰和大腿。画面拉近以后,萤幕里几乎只剩她拨到旁边的流苏,以及中央那道泛着水光的粉色细缝。
「也太近了吧……」我小声说。
「这样才看得出保养效果呀。」
「可是连里面都会看到耶。」
「会长昨天也让大家看了。」
我又被她说得无法反驳。
小悠擡眼看了一下那些围在面前的人。
她明明知道每一双眼睛正在看哪里,脸颊也慢慢泛红,却没有把腿收回去。她反而将臀部坐得更稳,再用两根手指勾住外侧花瓣。
柔嫩花瓣被她当着几张近在咫尺的脸,慢慢向两旁拨开。
原本只露出一条细缝的粉色花蕾逐渐绽放。
外侧柔软饱满,里面则是一道细致鲜嫩的粉红肉沟。最深处的小穴随她微微加快的呼吸收缩一下,又在众人的注视下悄悄张开。
透明液体已将嫩肉浸得油亮。
她的手指分得更开时,黏在穴口周围的水光被牵出一缕细丝。那缕湿丝在公车震动中颤了几下,才落回柔嫩肉面。
最前面的男学生明显咽了一口口水。
「这也是乳液?」
「嗯。」小悠一本正经地点头,「吸收以后,会慢慢从里面流出来。」
我在旁边认真记住,原来保养品还有这种效果。
难怪凛华会长昨天也湿得那么漂亮。
男学生们看得完全忘了周围。
小悠的脸颊越来越红,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每当有人把脸凑得更近,她的呼吸便快一点;镜头靠近穴口时,那里也会出现极细微的收缩。
过了一会儿,最先蹲下的男学生终于把视线转向我。更准确地说,是转向我腿间的珍珠。
「妳这件也很特别。」
「这个是仿珍珠串。」
「是真的珍珠吗?」
「妈妈说是仿的。真的应该很贵吧。」
他的目光顺着珠串一颗颗往上移。
我这才发现,坐下以后,珠串仍然大部分歪在大腿根部。只有几颗滑回中央,其中一颗还被湿润小缝夹着。
透明凝胶让天生光洁的软肉泛着水光。饱满弧线向中央收拢成一道光滑幽谷,深处的肉缝则被珍珠磨得湿漉漉的。
男学生又靠近了一点。
另外几个人没有散开,反而悄悄调整位置,把我和小悠一起圈在座位角落。站在外侧的人扶着吊环,身体随车身晃动,却总能恰好挡住走道另一端投来的视线。
拿手机的人也把镜头转向我。
萤幕先照到珍珠,再慢慢对准珍珠没有遮住的柔嫩肌肤。
这和隔着远处镜头被拍完全不一样。
距离近到我能感觉男学生的呼吸落在大腿内侧,也能清楚看见他的目光如何沿着每颗湿亮珍珠移动,最后停在肉缝顶端微微隆起的小荳荳。
那不是单纯欣赏漂亮饰品的目光,里面像藏着某种更热、更饥饿的东西。
他表面仍然很有礼貌,那双眼睛却像想顺着被珍珠磨开的湿润细缝,一路看进我身体最深处。
我不明白那代表什么,心跳却莫名加快。
「可以摸摸看吗?」他问。
「摸珍珠?」
「嗯,我想确认是什么材质。」
珠子只是饰品,又不是身体。
而且他有先问我。
「可以呀。」
「谢谢。」
他先伸出拇指与食指,夹住大腿根部最外侧的一颗珍珠。
动作真的只碰到珠面。
圆珠沾满透明凝胶,也沾到从小缝渗出的湿意,在他指间显得又滑又亮。他转了两下,又轻轻用指甲敲过表面。
「真的很像珍珠。」
「对吧?而且还可以按摩。」
「怎么按摩?」
「走路的时候会在里面滚动。」
「是滚到这里吗?」
他没有等我解释完,便捏住珠串,慢慢往中央拨。
一颗冰凉珍珠先压上光滑软肉。
他的动作很慢,像真的怕弄痛我。圆珠沿着饱满弧线往下滑,将凝胶推向中央,最后「噗」地陷进湿润肉缝。
两侧嫩肉立刻把它夹住,只剩一半乳白弧面露在粉红缝隙外。
我的腰猛地缩了一下,抓著书包的手指也瞬间收紧。
他立刻停住。
「像这样?」
「差、差不多……」
「会痛吗?」
「不会。只是突然有点冰。」
「那我慢一点。」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停在珠面上的指腹却没有离开。
他先等我重新坐稳,才从下方托住那颗被嫩肉含住的珍珠,极慢地往上滚。
圆珠撑着柔嫩花瓣一路滑行。
湿滑肌肤先被挤开,随即贴着光亮珠面向两旁分开;等珍珠滚过,留下的肉缝又在它后方软软合拢。
下一颗珍珠紧接着进入同一条路径。
前一颗带走一小片冰凉,后一颗便补上新的圆润压力,将凝胶推得更深。
「嗯……」鼻腔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轻哼。
男学生再次停下。
手里那颗珠子正好抵在小缝顶端。乳白圆面隔着一层薄嫩肌肤,贴住已被反复摩擦得充血发敏的小荳荳。
他先看了一眼我的脸,又低头看向被珍珠顶得微微隆起的位置。
「会不舒服吗?」
「不会。只是……按摩到比较敏感的地方。」
「是这里比较敏感?」
他没有移动珠子,只用指腹极轻地压了一下。
小荳荳被圆珠隔着嫩肉向内推挤。
细小刺激立刻从腿间窜进腹部。我肩膀一缩,膝盖也反射性向内靠拢,差点把他的手夹住。
他在我的双腿真正合起来以前便松开力道。
「抱歉,我是不是太重了?」
「没有……是我自己吓了一跳。」
「那我轻一点。」
他说完,真的把力道放轻,可是珠子仍旧停在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拇指只向前推了一点,又停下来观察我的反应。等我没有开口制止,他才再推一点,让圆珠从小荳荳上方缓慢碾过。
我咬住嘴唇。
大腿内侧浮起一阵细颤。
他看见了。
下一颗珍珠滚上来时,他不再从原本的路径直接推过,而是让圆珠贴着小缝边缘绕了一小圈,等两侧嫩肉因冰凉摩擦微微缩紧,才把它重新带回中央。
「这样比较像按摩吗?」
「嗯……很像。」
「原来真的会夹住。」
他像只是好奇,以食指托着珠子,感受两侧嫩肉收紧时产生的阻力。
我以为他在研究材质,便努力把腿放松。
他察觉那股夹力变弱,才继续往上推。
另一名男学生蹲到旁边,低声提醒:
「镜头被手挡住了。」
「抱歉。」
碰着珍珠的人嘴上道歉,手腕却只向旁边偏了一点,恰好让手机拍清楚珠子如何从湿润肉缝里滚过。
萤幕中,乳白圆珠一次次陷进粉红嫩肉。
每次滑动,都会在珠面拖出一层新的透明水光。
我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从手机画面看见自己的腿间,比直接低头更奇怪。那明明只是保养按摩,镜头里却像有什么不应该让陌生人看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被摊开。
小悠从男学生伸手开始,便一直看着这边。
她的目光跟着指尖和珍珠,在我的腿间一寸寸移动。看见圆珠陷进小缝,她便咬一下嘴唇;看见陌生手指快要擦到花瓣,她刚刚稍微收拢的双腿又悄悄分开。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藏进流苏下面。
粉色细穗遮住了她的手指,只看得见手腕极轻地前后移动。
我以为她又在整理流苏位置。
男学生转动下一颗珍珠时,拇指忽然从沾满凝胶的珠面滑开。
温热指腹越过圆珠,直接擦进没有遮挡的柔嫩花瓣。
那一下很短,只沿着肉沟边缘滑过,却和冰凉珍珠完全不同。指尖带着活人的体温,擦过时甚至能感觉指腹上的细小纹路。
「啊……」
我双腿反射性并紧,两侧软肉连同他的指尖一起被夹在中央。
他没有立刻把手抽走。
被夹住的食指停在花瓣之间,指腹贴着湿润嫩肉,仿佛怕突然移动会弄痛我。直到我意识到自己还夹着他的手,才急忙红着脸重新分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夹你的。」
「是我不好。」他立刻说,「珠子太滑,手指才会滑进去。」
他的手退回珍珠上,表情看起来甚至有点抱歉。
只有指腹仍沾着从我肉缝里带出的水光。
「没、没关系。是不小心的嘛。」
「我会更小心。」
他重新夹住珠子。这一次,食指和拇指都刻意放到我看得见的位置,像是在证明他真的只会碰珍珠。
圆珠再次滑动,先往下,再贴着花瓣边缘慢慢往上。
到达最湿的位置时,他的食指又从珠面旁边滑开。
和第一次不同,这回指腹没有立刻离开。
它先压进柔软肉沟,沿着珍珠刚刚分开的路径滑行一小段,等我腰部发颤,才像刚发现碰错地方似的退回去。
「又滑掉了。」
「凝胶真的很多……」
「妳有没有不舒服?」
我应该提醒他只摸珍珠。
可是陌生指腹的温热与圆珠的冰凉交替磨过,舒服得让我舍不得开口。
「没有。」
他看着我。
「那我继续帮妳按摩?」
「嗯……」
得到回答后,他的动作依旧没有突然改变。表面上,他仍只是在一颗颗整理歪掉的珠串。
但每当珍珠滚到肉缝最湿的位置,手指便会比珠子多往里滑一点。
第一次是指腹边缘。
第二次是整片指腹。
第三次,温热指尖沿着花瓣内侧滑过,擦到小穴旁才停下。
每一次,他都会先观察我有没有把腿收回去。
每一次,他也都会在我尚未理解之前退回珍珠,重新摆出只是意外的样子。
周围几名男学生没有说破。
站在走道外侧的人仍用身体遮着这里。拿手机的人则随他的手调整角度,专门追着那根一次比一次滑得更深的手指。
他们偶尔交换眼神。
没有笑,也没有出声催促,却像全都知道下一次「不小心」会发生什么。
我只觉得他们对珍珠材质太有兴趣。
「哼……嗯……」
圆珠被推到幽谷最上方时,总会将充血的小荳荳顶得微微隆起。
男学生发现我在这里反应最大,便改变了手指的位置。
他不再只从下方托住珠子,而是用拇指抵住珠串外侧,食指放在小缝下方。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夹住圆珠,使它不会随公车震动滑走。
接着,他只让珠子在小荳荳上移动极短的距离。
往前。停住。
再慢慢滚回来。
每次都没有离开最敏感的范围。
细小刺激一层叠上一层,来不及消失,下一次研磨便又压了上来。
我的大腿立刻泛起细颤。
手指也不知不觉抓紧椅缘。
「这里真的比较需要按摩?」他问。
「可能……比较容易累积保养品。」
我勉强替自己的反应找到理由。
「难怪这里这么湿。」
他的食指在话音落下时再次滑开。
这一次,指腹故意贴着小荳荳旁边的嫩肉掠过。动作仍然可以被解释成珠子太滑,停留的时间却长到足以感觉那根手指如何按住柔软肌肤,又如何顺着我的颤抖缓慢往下。
我吸了一口气。
双腿想合起来,却怕又把他的手夹住,只能维持分开。
他像是在等这个结果。
确认我没有阻止后,他才重新把珠子推上来。
下一颗。接着另一颗。
圆珠轮流陷进肉缝,把原本闭合的淡嫩花瓣撑开,再让它们在珠子离去后湿润合拢。
每颗珠子经过,男学生的指腹都会紧跟在旁边。
有时只擦过花瓣边缘,有时却趁珍珠将肉缝撑开时滑入中央,代替圆珠在里面多磨一下。
我渐渐分不清,现在让我舒服的究竟是珍珠,还是那根总会「不小心」碰到身体的手指。
小穴随着我的喘息一张一合。
更多温热水液从深处渗出,把他的手指与整串珍珠都沾得油亮。凝胶原本的冰凉早已消失,只剩滑腻触感在珠面、指腹与柔嫩肌肤间来回牵连。
「好像越按摩越湿。」旁边有人低声说。
「代表保养品开始吸收了吧。」我喘着回答。
几个人短暂安静了一下。
接着有人像忍不住似的,把手机又拉近了一点。镜头几乎贴到我的膝前。
男学生则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我再帮妳按深一点。」
他仍然没有把手指直接伸进去。
拇指只是把一颗珠子压得更深,让乳白圆面大半陷入湿润花瓣。食指再从下方托起,以比刚才更慢、更准确的角度,将珠子送往小荳荳。
圆珠撑开嫩肉时,我能清楚感觉两侧肌肤被带着向上拉扯。
等它碰到顶端,男学生忽然停住。
所有刺激悬在最敏感的位置。
我屏住呼吸,腰腹不自觉绷紧,身体像在等待它继续。
他却只看着我。
「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怕妳不舒服。」
「不会……」
「真的?」我点头。
他这才重新推动珠子。
突然恢复的摩擦让我全身一颤。
「嗯……!」
声音比刚才更明显。
围在面前的人同时把视线落到我脸上,又很快回到腿间。男学生也像终于确认了什么,接下来不再平均推动整串珍珠,而是专门挑其中两三颗,在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滚动。
每当我快要适应,他便停住。
等我腿间因空缺而自行收紧,甚至无意识地朝珠子靠近,他才再次开始。
稳定的按摩被切成一段段。
刺激中断时,我明明可以叫他停下,身体却只会更加清楚地记住珠子停在哪里,甚至期待下一次冰凉圆面重新压上来。
腹部深处逐渐累积起一股陌生紧绷,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从小穴深处一路卷紧。
珍珠每碾过小荳荳一次,那条细线就被拉得更高、更满。舒服不再只停在被碰触的位置,而是向上钻进腹部,再沿着腰背扩散。
我的脚趾蜷起来。
呼吸也越来越快。
男学生似乎早就发现了。
他盯着肉缝的细微收缩,手上节奏悄悄改变。拇指把圆珠压进湿滑花瓣,食指从下方托起,让它快速滚过最敏感的位置;等我肩膀颤动,他又忽然放慢,只以极短距离来回研磨。
快一下。慢两下。
再停在顶端不动。
我每次以为刺激要消失,珠子便会在下一瞬重新滚过。
「哼……嗯……」
小悠藏在流苏下的手腕也动得更快。
她仍盯着我。
视线从男学生沾满水光的指尖移到被珍珠撑开的小缝,再沿着我颤抖的大腿往上。每当我忍不住漏出声音,她的手腕便加快一点,粉色细穗也随动作细密摇晃。
斜后方一名乘客把手机压在膝侧。
镜头低低朝向小悠两腿之间,萤幕角落亮着红色录影标志。
他不是刚刚才开始拍。
小悠藏在流苏下的每一次动作,似乎都已被收进镜头。
那名乘客另一只手隔着长裤按住明显隆起的裤裆。掌根缓慢往下揉压,再沿着被撑起的轮廓推回去。
小悠顺着镜头反光望过去,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她明明看见对方正在偷拍。
藏在流苏下的手却没有停。
她也没有把双腿合起来,反而重新坐稳,让分开的膝盖不再随公车摇晃。
那名乘客的手掌在裤裆上收紧。
小悠的手腕也跟着加快。
她的肩膀短促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完全不懂她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
因为下一秒,男学生的手指又「不小心」从珠面滑开。
这一次,温热指腹直接擦过充血小荳荳。
「啊……!」
我的腰猛地弹起。
他立刻把手退回珠子上,语气仍然充满歉意。
「抱歉,太滑了。」
可是他看着我的眼睛里,完全没有意外。
他知道那一下碰到了哪里。
周围的人也知道。
手机镜头甚至在我缩腰时向上追了一点,等我重新坐回去,才再次对准腿间。
我却只来得及感觉那一下留下的余韵。
被指腹直接擦过的位置像突然烫了起来。刚才累积在腹部的紧绷被猛然向上拉高,小穴也跟着一缩,挤出更多温热水液。
「若晴,还好吗?」小悠问。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只是……按到很敏感的地方。」
「那里本来就要好好按摩呀。」
「真的吗?」
「嗯。」
我再次相信了她。
男学生也像得到允许,重新把珍珠抵上来。
他不再碰其他位置,只让圆珠与偶尔滑开的指腹轮流经过小荳荳。冰凉圆面先压过,温热指尖便在后方补上一下;等我因直接接触缩起腰,他又改回珠子,以缓慢滚动把刺激延长。
我的双腿已开始自己发抖。
腹部一阵阵收紧。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小穴跟着张合,仿佛身体正在等待某种更强烈的变化。
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只知道如果他再这样按摩几下,那条卷紧的细线就会在所有人面前突然断掉。
我想把腿合起来。
可是男学生的手还在中央,周围又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只能抓紧椅缘,努力维持端正坐姿。
他看见我手背绷起的筋,也看见我的脚趾已经蜷紧。
于是,他把珠子压住,没有移动。
圆润弧面正好抵着最敏感的位置。
长时间不动的压力反而让那里跳得更加清楚。我忍不住稍微扭动臀部,想让珠子偏开一点。
珠面却随我的动作在小荳荳上磨过。
「嗯……!」
男学生没有阻止我。
他只是稳稳捏住珠子,让我每一次细小闪躲都变成新的摩擦。
我这才发现,真正让珠子动起来的人已经变成自己。
慌乱中,我立刻停住。
他却在这时重新开始。
速度比刚才更快。
两三颗珍珠被他连续推过湿润肉缝,冰凉圆面一颗接一颗碾过充血小荳荳。食指则始终贴在珠串旁边,时而擦进花瓣,时而顺着颤动的肉沟滑下。
刺激再也没有给我喘息的空隙。
「嗯……哼……啊……」
不行。
真的有什么快要来了。
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分开,腹部也一阵紧过一阵。小穴急促张合,更多水液涌进肉沟,再被滚动的珍珠推得到处都是。
男学生的手指已完全湿亮。
他却仍维持那副温和表情,像只是在尽责帮我完成一次普通保养。
「再一下就好了。」他低声说。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好了」是什么意思。
身体却像听懂了一样,猛然向内缩紧。
小悠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短促。她藏在流苏下的手腕快得几乎看不清楚,肩膀绷紧,目光牢牢黏在我腿间。
偷拍她的乘客仍在揉压裤裆。
两人隔着镜头对望,谁也没有移开。
就在那条细线被拉到最紧的瞬间,我慌乱擡头看向跑马灯。
下一站正好是学校。
「快、快到了!」
我猛地站起来。
男学生的手被迫离开。
失去手指固定后,珠串立刻从湿润小缝滑回一侧。刺激突然中断,原本即将冲破什么的紧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全堵在腹部深处。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又坐回椅子。
男学生伸手像想扶我,指尖仍沾着从我腿间带走的透明水光。
我赶紧抓住吊环。
「妳可以等到站再起来呀。」小悠说。
她的声音比平常更喘。
「先去出口,比较不会来不及。」
我抓紧吊环,努力走向后门。
每一步都让沾满水光的珍珠碰到大腿。有时珠子擦过腿根,有时又短暂滑回尚未平复的小缝。
只要圆面稍微碰到那个位置,腹部深处的紧绷便会立刻颤一下。
我只能缩小步伐,假装是公车晃得太厉害。
小悠没有立刻跟上。
我的突然起身不只让男学生收了手,也让她一直观看的画面消失。
她藏在流苏下的手腕停住,肩膀绷得很紧,像还在等一个已经不可能继续的刺激。
「小悠,要到站了啦。」
「嗯……来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男学生仍沾着水光的手,才把自己的手从流苏下慢慢抽出。
指尖离开时,粉色细穗深处牵起一缕透明湿丝。那缕湿丝黏在她指间,被拉长一小段后才断开。
小悠迅速把手握进掌心。
「明明差一点就去了……」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嘟囔。
「妳要去哪里?」
「没什么。」
小悠连忙把流苏拨回中央。
被湿意黏住的细穗没有完全散开,仍留下几道细小缝隙。她只好用另一只手重新梳理,脸却红得完全不像没事。
斜后方的匿名乘客仍在录影。直到小悠起身,他才稍微擡高手机;另一只手依旧隔着长裤按住隆起处,像在提醒她,刚才藏在流苏下的每个动作都已经被看见。
小悠再次和他对望。
她没有生气,嘴角反而浮出一点很小的笑意。
我只当她很满意今天的保养效果。
公车开始减速。
我站在出口前,两腿仍残留着轻微颤抖,只能一面深呼吸,一面假装专心看着车门。
腹部深处那股没有完成的感觉,过了很久仍没有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