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破能力到底怎幺来的，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
睡一觉起来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五感全被强化，力气也大了一截，伤口愈合速度明显变快。说是外挂也不为过。
要不是有这东西，我大概率早死在第一波里了。
我要是死了，林妍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她除了好像不太容易生病、对怪物有种莫名的「隐身」效果以外，身体素质跟普通女孩差不多。
在这种末世里，漂亮女孩本身就是麻烦。我们已经碰见过好几次眼神不对劲的幸存者，那种目光我太熟了。
「大叔？」
「没事，发了会呆。」
我检查完装备，准备进一栋居民楼搜物资。目标很明确：食物、药品、最好再找到一张本地地图。
林妍跟在我旁边，头发扎成单马尾，手里握着一根铁棍，表情平静得好像在散步。
她对我的信任已经到了有点过分的程度。再加上她本身不太会被怪物注意到，所以表现得特别放松。
今天天气热，她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没有内衣，胸型被勒得很明显，两点凸起清楚可见。下身是条弹性牛仔裤，至少把屁股遮住了。
我看了一眼，又把视线挪开。
四十岁的人了，还在这种时候盯着室友的胸看，未免太不像话。
但偏偏移不开。
「今天好热。」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跟着我进了楼。
我走在前面，她保持着几米距离。这样万一出事，她有空间反应，我也能专心处理威胁。
这栋楼跟之前见过的差不多，破败、安静，大部分防盗门还锁着。开锁费了点功夫，遇到的感染者不多，十来个普通货色，没有特殊个体。
收获倒是不错。肉罐头、还没过期的药、水壶、铁锅、碗筷……盐、糖、胡椒粉也找到了。吃东西现在是我们为数不多的乐趣，这些调味料比金子还珍贵。
「大叔，看这个。」
林妍从一间明显是年轻女孩住过的房间里钻出来，手里捏着几条内裤。
粉红色、带蕾丝的，有点透明。还有黑色、白色，甚至一条闪闪发光的金色。
「这也能算内裤？」她又掏出一条中间开洞的黑色蕾丝，正面看像只蝴蝶，骚得一批。
我脑子里自动开始脑补她穿上的样子。
「咳……你就没拿点别的？」
「胸罩也有，不过好像有点小。」她拿起一件白色的往胸前比划，「能穿，但会勒。」
据她自己说，胸罩对她来说不是必需品。不穿更舒服，运动背心就能解决晃动的问题。末世里也没人在意走光。
她还翻出几条超短牛仔热裤、小背心、T恤。我提醒她找几件厚衣服准备冬天，她只是拖长声音回了句「冬天还早呢～」。
最后她甚至掏出一件黑色透明蕾丝睡衣，直接往身上比。
「怎幺样，大叔，好看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但有那幺一瞬间，我其实很想看她穿上。
收拾完战利品后，她爬过来靠着我，抱住我的手臂，似笑非笑。
「大叔。」
「怎幺了？」
「没什幺～」
这丫头今天状态有点怪。
「大叔喜欢妍吗？」
「喜欢。」
「最喜欢哪里？」
「……你全身都喜欢。」
她贴得更近，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忽然软下来：
「那……大叔最喜欢妍的哪里？嘴巴？还是胸？还是……下面？」
我脑子嗡了一下。
大白天的，在这种随时可能有感染者闯进来的地方，她突然开始说这些。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可是大叔已经硬了。」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我，轻轻揉着，「昨天晚上不是才射过吗？怎幺又硬了？」
「你少废话。」
「妍可以帮大叔解决一下哦。用手，还是用嘴？大叔选。」
她的手指已经探进裤腰，直接握住了。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这里不安全。」
「感染者又不会攻击我。」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上下套弄，「而且大叔不是说要实验吗？万一真有感染者进来，正好可以测测。」
这逻辑有毛病。
但我的手却没有推开她。
林妍的动作比昨晚熟练多了。她把脸埋在我颈窝，一边用手快速撸动，一边用气音在我耳边说话：
「大叔的这个……好热。比昨天还硬。」
「射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比昨天更多？」
「妍会用嘴巴帮大叔吸干净……全部吞下去，好不好？」
我抓着她的手腕，想让她停，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或者说，不想使。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昨晚自己想的。」她笑了一下，手上的速度更快，「大叔是不是快了？手都在抖。」
确实快了。
我喘着气，正要说点什幺，她忽然停了下来，把我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拍了拍我的大腿。
「好了，先收着。等晚上再继续。」
「你……」
「大叔不是说这里不安全吗？」她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我们先做正事。」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后只能认命地站起来，整理衣服。
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下午我们把物资送回据点，又返回这栋楼，专门找感染者做测试。
目的很简单：验证林妍到底会不会被感染者攻击，以及它们对她的反应边界在哪里。
找了五个测试对象：两名女性、两名年轻男性、一名老年男性。位置分开，互不干扰。
测试流程：从远处靠近 → 站到面前 → 出声 → 接触 → 如果有反应再进一步。
第一个是女性感染者，看起来像是从前的白领。林妍走进它的视野，毫无反应。靠近、站在面前、说话、伸手碰它的手臂和脸，全部被无视。
第二个老年女性也一样。
「看来对女性没兴趣。」我低声说。
第三个是年轻男性感染者。穿着已经破烂的衬衫，皮肤有局部腐烂，但整体还算完整。
林妍按流程走过去。它的视线立刻黏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口。
「大叔，它一直盯着我的胸看。」林妍侧过头小声说。
「继续。」
她左右晃了晃上身。因为没穿内衣，晃动幅度很大，两点清晰地在背心上顶出形状。感染者的视线跟着晃。
「很喜欢吗？」她轻声问，然后双手托起自己的胸，往上挤了挤。
「啊……」感染者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前倾。
林妍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跳动，胸跟着剧烈晃动。她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像是找到了什幺有趣的游戏，嘴角带着笑。
「好看吗？」
「啊……啊……」
感染者只是看，没有进一步动作。
「大叔，还要继续吗？」她有点累了。
我沉默了几秒。
如果只是看到这里就停，数据还是不够完整。我想知道它们的反应边界到底在哪里。
「用胸去碰它。」
林妍愣了一下。
「真的？」
「嗯。夹住它的手臂。」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把柔软的胸贴上感染者的小臂。腐烂的皮肤陷进乳肉里，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啊啊……」感染者明显激动了，但还是没有动手。
「再给点刺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妍咬了咬唇，擡起双臂，用力把胸往中间挤，同时用乳肉来回摩擦对方的手臂。
还是没有更进一步。
「从正面抱住它。」
她转过身，整个人贴上去，胸完全压在感染者胸口。对方终于有了动作——擡起手臂，回抱住了她。
我握紧了刀柄。
「够了吗，大叔？」林妍的声音有点紧。
还不够。
「把背心拉下来。露出乳头给它看。」
空气静了两秒。
「……要露出来吗？」
「嗯。」
她的耳根红了，但还是照做。手指抓住背心领口，慢慢往下扯。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樱桃色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
感染者立刻弯下腰，把脸凑近。
林妍自己用手指拨了一下乳头，让它翘得更明显。
「看到了吗？是妍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
「想摸的话……也可以。」
这句话一出口，感染者的手擡了起来。
粗糙、带着腐烂痕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小小的乳头。
林妍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等……」
它没有松手，反而往上拉。乳头被拽得拉长，整团乳肉跟着变形，像被吊起来一样。
「啊……嗯……」
林妍发出细碎的声音，脚尖不自觉踮起。脸颊迅速染上红，眼睛半闭着。
它的手指开始搓转。
「呜……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身体微微发抖。
我站在几米外，刀已经出鞘一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吼：砍了它，现在就砍。
可另一个声音更清楚——
她好像……有感觉。
不是单纯的痛。那种细微的、压抑的喘息，我昨晚才听过一次。
感染者又用力往上拽了两厘米。林妍整个人几乎被吊着，脚尖完全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两秒后，它松了手。
乳肉回弹，林妍腿一软，直接坐到地上，护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
「没事吧？」
「刚才……有点痛。」她揉着发红的乳头，声音发颤，「现在还好。就是……特别敏感。」
我看着那颗被玩弄过的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被捏过的痕迹。
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担心。
是因为别的什幺。
「都是大叔的错。」林妍擡起眼，带着点控诉，又像在撒娇，「要不是大叔让我露出来，它也不会……」
「……」
「大叔自己都还没这样弄过妍的。」
我没说话。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那只不属于我的手捏住她的乳头，把她整个人吊起来，她踮着脚、闭着眼、发出那种声音的样子。
兴奋。
清晰的、无法否认的兴奋。
我把她扶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恢复静止的感染者。
本该一刀砍了它。
可我最终只是拉着林妍离开了。
「剩下的不测了。」
「为什幺？」
「没必要。」
其实是我冷静不下来。
今天被捏乳头，全程都是我默许、甚至主动推动的。
感染者不是人，所以不算被别人碰？
这个逻辑越想越站不住脚。
可我心里那点扭曲的兴奋，却比任何逻辑都诚实。
走在回据点的路上，林妍忽然小声问：
「大叔……刚才看我被它弄的时候，有硬吗？」
我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表情，自己先笑了。
「果然有。」
「闭嘴。」
「以后……还要继续实验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远处的废墟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怪物的低吼隐约可闻。
「再说。」
林妍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但她的手指，悄悄在我手心里挠了一下。
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幺。
我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