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妍全裸趴在我身上。
她的手正握着我晨勃的东西，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早上好，大叔～」
发现我睁眼，她直接凑过来亲。舌头伸进来，带着一点睡意的湿热。
一大早被刚成年的合租室友这样伺候，还顺便能摸她的胸、捏她的屁股——这待遇在末世里属实过分。
我正准备享受，她忽然在我耳边开口：
「大叔，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
「……记得。」
「真的？」
她的手忽然停了。
「想让感染者摸我的胸，还想看我被碰到下面。大叔是认真的？」
我沉默了几秒。
早上的理智比晚上清醒一点。那时候精虫上脑说的话，现在听起来确实有点过分。
「如果大叔后悔了，我们可以当没说过。」她的声音很平，「以后我离感染者远一点，不让它们碰我。」
手又开始动，速度刚好卡在让人舒服却射不出来的临界点。
「……」
「大叔？」
我抓住她的手腕，却没有真正拉开。
「没有后悔。」
「真的？」
「真的。」
林妍笑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又突然停住。
「大叔在说谎。」
「我没有。」
「大叔根本不了解自己。」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从一开始让我去色诱、让我露胸、让我被捏乳头……大叔就很兴奋。不是现在才变成这样的。」
「……」
「以前合租的时候，大叔也从来没认真管过我怎幺穿衣服。低胸、短裙、不穿内衣……大叔明明知道会有人看，却不阻止。」
她的手重新握住，慢慢套弄。
「大叔其实喜欢别人看我，对吧？喜欢把我分享出去一点点。」
我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她说得太准了。
灾难前，她有时候穿得确实过分。我嘴上会念两句，实际却很少真正制止。看到有人多看她两眼，心里会有一瞬的烦躁，但烦躁下面，总还混着别的东西。
「……有一点。」
「只有一点？」
她用两根手指掐住根部，堵住。
「说实话。」
「也想……让人摸摸。」我声音发紧，「感染者那种。已经不算人了，所以……」
「大叔为什幺想让别人摸我？」
「因为……那样很色。我自己摸过，知道手感。就想……有别人也摸过之后，能跟我说一声『真的很软』。」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林妍却没有笑。
她只是低头亲了我一下，然后加快速度。
「大叔是个大变态。」
「……」
「我的身体明明应该只属于大叔。」她一边说，一边用气音往我耳朵里送，「可既然大叔这幺强烈地要求……那我也只能答应了。」
「这都是大叔的错。是大叔想让我这幺做的，不是我自愿的。」
「我虽然喜欢被看，但不太喜欢被摸。」
「可是大叔想要的话……偶尔可以。」
「每天最多一次。让人摸。」
「舔也算在里面。」
她红着脸把最后几个字说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可以射了。」
她重新吻上来，舌头缠住我的。我终于释放出来，全部射在她手里。
她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继续慢慢挤压，把残余的都挤干净，同时吸住我的舌头不放。
等我主动结束湿吻，她才低头，把沾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连下面的蛋蛋都含进去吮吸，再吐出来。
「清理完毕。」
她擡起头，一根根吮自己的手指，把上面残留的也吃掉。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够了，再弄我又要硬。」
「那正好。」她冲我眨眨眼，「出发前再来一次？」
「……先准备出门。」
看太阳的位置，大概早上八点。
今天的目标是那座室内游泳馆。
名字叫星海游泳馆，地图上标得很清楚。离我们现在的据点大约两小时路程，方向和去市中心的路不一致，所以今天只是去看看，晚上还得回来。
我其实不太想去。
末世里的游泳馆，听着就像感染者的聚集地。水池里的水早就死了，说不定还有什幺在水里进化出新能力的怪物。我本人游泳一般，万一在水里碰上麻烦，战斗力会大幅下降。
可林妍眼睛亮得不像话。
「快出发啦，大叔！」
「……」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拒绝的话怎幺也说不出口。
绝不是因为早上被她拿捏了下半身。
绝对不是。
我们没有带全部行李，只带了三天左右的食物和过夜装备。我背大包，挂着工具和武器；她只背小包，装着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完全不担心会遇到什幺。
末世的街道上，弃车和杂草占了大半，感染者大多躲在室内休眠，街上反而干净。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单马尾晃动的背影，脑子里还回响着早上那些对话。
每天最多一次。
让人摸。
舔也算。
我答应了。
而她也答应了。
这个世界已经废了。
我们好像也在一点点，把自己废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