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家老宅。
幽长的走廊断了所有光源,尽头通往阁楼,阁楼房间狭小仅一扇圆形小窗,原是陆家养女陆时念的房间。
“陆时珩,你滚远点。”
“我滚,那你呢?你能听话吗?”
真是好笑,陆时念讥笑了声,笑声尖锐在走廊里不断回响。
她上前,解着陆时珩衬衣的扣子,“那这样呢?这样是听话吗?”
不过话音未落,陆时念双手猛地被身前人擒住,陆时珩步步紧逼,逼着她重新退回房内更深的黑暗中。
“陆时珩,你放开我!”
可陆时珩全然不听,任凭手下的人怎幺作恶发疯,他都握着不松,再是猛地将她们拉至头顶,单手握住纤细相交的双腕粗暴地将她们抵在墙上。
人人都说,陆家一夜暴富,根基浅薄终是昙花一现的茶余饭后。
可谁曾想,陆家儿子倒是争气,别看年纪轻轻,手段却是了得,接管生意后五年内公司野蛮疯长版图不断扩张,硬生生将局面从穷人乍富的泡面扭转成了江城陆家。
尽管野心勃勃,但打过交道的人都说陆时珩温润如玉,沉稳冷静。
可此刻,无尽黑暗里那双如玉的眼眸里哪还有温润,只剩偏执。
房间小窗未开,他压在身上更是闷热难耐。
虽然手被囚了住,但陆时念怎会屈服,她不断蹬腿,身上也渐渐起了薄汗。
徒劳许久,她终还是累了,身子靠回墙,墙面粗糙凹凸不停。
“听话?”
“听话?”
陆时念又重复了遍,绯红的脸上漾开不属于她这张人畜无害的五官上的疯戾可怕。
”听话?”
“请问我是什幺东西啊?还配得上联姻?你挑的那些男人都这幺好糊弄?”
“还是说……”话音起陆时念顺势擡眸,看向身前高高在上的陆时珩,“还是说……”
其实作为哥哥,陆时珩大部分事都顺着她。
但陆时念也很听话。
不过总有一会儿,陆时念不甘心做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她想要叛逆,想要任性,想要和所有人对着干。
当然,她更享受挑衅陆时珩。
毕竟,哥哥的第一次她就是这样得到的。
“还是说……”她顺势踮起脚尖主动往前送上,潮热丝丝缕缕扫过身前肌肤,她停在距离他喉结不过毫米之处,“还是说,之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
陆时念又说,“那这人,不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吗?”
陆时珩想,到底还是太惯着她了。
但终究,是他冲动犯下的错。
“念念,乖。”他沉声说着,“结婚了就能离开家了。”
身下又是一声讥笑。
“离开家?”
“陆时珩,是离开你还是离开家?”
坠入地狱,是两人共同的选择,而陆时念绝不允许在她还没玩够之前,在她说放手之前,他干净抽身。
她多了解他。
不过都是他的安排,现下腻了烦了可以送走,下次想了要了是还要拆散她美满的家庭吗?
所以陆时念偏要撕破他的伪善,偏要将他拉回臭烂的泥沼。
陆时念擡手勾住松紧将陆时珩撞进身前。
紧跟着指腹不断下滑,而掌心之下他的肌肉越是紧绷,她越是兴奋。
“手。”
陆时珩声音冷了两度。
陆时念怎会让他顺心,指甲挑起扣子,顺势滑进布料之下沿着腰侧沟来回摇摆,不断在黑暗里描摹着她熟悉的线条轮廓。
“不拿?”她仰起脸,潮热打在他汗湿的耳廓,湿漉漉地缠上他,“怎幺?又要惩罚我吗?”
话音落,陆时念猛地偏头,衔住他的喉结。
犬齿精准地卡在滚动的骨节上,她一开始没用力,只是用唇肉包着缓缓吮吸,湿润来回挑动,在感受到唇下血脉突突跳动后,她猛地收力。
像是猎豹叼住了猎物那般,不急着饱餐,而是享受着碾磨着她们的恐惧。
顷刻间,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
终于,陆时念得逞了。
陆时念唇角弯起邪魅,慢慢松口,再楚楚可怜地擡眸望着他。
眼下,她投来的视线里,浅红的牙印上都泛着晶莹的水光。
还是不够,陆时念再次加码,“以后,我是他们的了。”她膝盖不情不重地蹭上去,“不是哥哥的了。”
他到底是她的池中之物。
短短几句话,挠得陆时珩大脑轰得烧起,扣着她后颈的掌心也控制不住地带着她来到唇下,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不断想象着她们擦过谁的画面。
“你到想怎幺样?”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怎样?我要的一直很简单。”
陆时珩掐住陆时念下巴,迫使她仰头。
他指腹擦过她喉管两侧细嫩肌肤,学着她的动作,感受着此刻她的脉搏为他疯狂跳动。
“行。”
他再顺势往下,探进裙摆。
“又是这些?你不觉得腻幺?”
陆时念还在激着他。
陆时珩当然知道自己妹妹喜欢什幺,也知道现下又上了她的当。
他若有似无地磨着蕾丝边沿,指腹故意从旁侧轻滑到前面,又从前面滚到另一侧。
偏偏今天,他不想给她。
“腻?”他在她唇边说着。
碰到边缘时,陆时念整个人心满意足地蜷了下。
薄薄的镂空的丝料被他宽厚滚烫的掌心牢牢包住,指尖如她所愿停在正中间,丝料之下早已潮湿,陆时念感受着她们不断洇开不断渗出,染上陆时珩的掌心。
“念念,听哥哥的话,不好吗?”他哄着她,服务着她,“你想要的,哥哥都会满足。”
可陆时念怎会甘愿,她脸颊憋得通红,咬着牙说,“陆时珩,那你放我走。”
陆时珩闻言,低笑了声。
指腹顺势捏住丝带边缘,猛地一扯,松紧在她胯骨上弹了下。
清脆声响,再次回荡。
“放你走?”陆时珩重复着陆时念的话,手指重新探进越过丝料,贴上湿润。
指尖抵着敏感,时重时缓,但偏不给她。
“陆时珩……”
陆时念喊他。
陆时珩手没停,咬着她的耳垂,指腹碾得更重了,“放你走,我可以,你可以吗?”
明知道她在意什幺,陆时念气得擡手猛扯他衬衫,布料被暴力撕开,他身上也被抓出几道又长又深的口子。
身下睫羽乱颤,水光氤氲,眼里依旧带着小时候不服输的倔。
陆时珩愣神半晌。
如她所愿抽出手,不过指尖早已浸透,满是水痕。他缓缓将手送到自己唇下,紧接着舌尖卷起那片濡湿。
“变态。”陆时念不断骂着,“疯子!”
可谁料下一秒,陆时珩骤然擡手,再次如她所愿掐住纤细的腰肢将她背对向自己。
陆时念裙摆被推到小腹,尽管夏夜空气闷热,但此刻身下不断涌进的滚烫却激得她浑身发颤,起了细密。
她脸抵在墙面闷哼地叫着,“陆时珩,你这个疯子!”
骂声越大,身下涌动愈是凶猛。
“念念,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