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地下室里彻底失去了形状。
没有钟,没有窗,只有头顶偶尔亮起的灯和苏染出现的频率。我开始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判断所谓的「白天」和「夜晚」。
她来的时候会带吃的、喝的,有时是温热的粥,有时是简单的面包和水果。
条件永远一样,听话。
听话,就有东西吃。
不听话,就继续饿着、渴着,跪在笼子里听自己的心跳。
我很快学会了。
学会在她走近时擡起头,学会用发软的声音叫她的名字,学会在她伸出手的时候把脸贴过去。
羞耻感还在,可饥饿和恐惧把羞耻压得很薄。
有一次她站在笼子前,脱掉裤子和里面的底裤。
「靠过来。」
我犹豫了两秒。
她没有生气,只是慢慢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
「等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跪在铁栏后面的我。
我立刻膝行爬近栏杆,呼吸乱得厉害。
「我……我可以。」
她走了回来,修长的手指用力一压,把我的头按向她的下身。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起初动作还很僵硬,只敢轻轻扫过表面。
可她的手指在我发间微微收紧,无声地催促。我便一次比一次用力,舌尖绕着那颗发胀的肉核打转、吸吮、轻咬,把她分泌的水液全数卷进嘴里。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染的呼吸开始变重,大腿肌肉微微紧绷。
「乖。」她终于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那天她多给了我一瓶水和我煮鸡蛋。
有一次她来的时候没有带食物,只是站在栏外,静静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让我转过身,背对着她跪好,把腰塌下去。
金属环限制着动作,我只能维持一个别扭的姿势。她的手从栏杆间隙伸进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最后停在腿根。
「自己分开。」
我照做了。
她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颤了一下。
很久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她不急不慢地动作,指节一次次擦过最受不了的地方,却总在我快到的时候停住。
「求我。」
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就真的停了,把手指抽出去,站在原地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身体里的空虚和外面的饥饿混在一起,把意志磨得很薄。最终我还是哑着嗓子开口:
「……求你。」
「求我什幺?」
「求你……继续。」
她重新把手伸进来。这一次没有再停。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抓着前面的铁栏,身体痉挛得几乎跪不住。
「记住。」她说,声音平静,「你是我的。」
类似的事情重复了几次。
有时是用手,有时是让我用嘴。她会把身体贴近栏杆,命令我跪着服务。我照做的时候眼睛如果是闭着的,她会要求我睁开,看着她。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给我一点食物,或者多一点水。
我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因为饿才顺从,还是身体已经先一步习惯了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终于有一次,她把笼子打开了。
铁门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跪在原地,几乎不敢动。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条软尺。
「出来。」
我手脚发麻地爬出去,地板比笼子里更凉。
她让我跪好,然后用软尺量了我的手腕、脚踝、脖颈。冰冷的刻度偶尔碰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以后听话的话,可以不用一直关着。」她说,「但规矩要记住。」
规矩被她一条一条说得很清楚。
不许喊救命。
不许试图跑。
还有一条:她生气的时候,要自己认错,要接受罚。
「明白了吗?」
我点头。
她蹲下来,看着我,俯身吻了我。
吻很深,带带一种近乎温柔的侵占。
我被吻得呼吸紊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手探进我的衣服下摆,揉上胸口。
「都这样了还想跑?」她咬着我的耳垂,「江遥,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她把我按在地板上,从后面进入。
没有额外的润滑,只有之前残留的湿意。进入的瞬间我痛得哼出声,她却没有停,只是放慢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有节奏地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痛感和快感缠在一起,把我逼到边缘。高潮来的时候我叫她的名字,她俯在我背上,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肩胛。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只有我能给你。」
事后她抱着我坐在地板上,让我的头靠在她肩上,喂我喝水。
动作很轻,像在照顾什幺易碎的东西。
我闭着眼睛,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忽略铁栏和地下室,这几乎像是从前那些事后的温存。
可我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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