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呜地叫不出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草叶上。他边操边用手指在她嘴里模拟抽插,她的小逼也跟着绞得更紧,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的胳膊反伸到后面,细白的手指紧紧按着他绷紧的小臂,像抓着唯一的支点。
小奶子在月光下跳得厉害,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发着水光。他快射了,动作越来越野。她嘴里塞着他的手指,叫声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在最后一刻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狠狠往里一顶,又射了。
精液灌得她小腹发胀。他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草丛里不让她逃。她小声哭着叫哥哥,小逼一缩一缩地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他觉得自己真要死在她身上了。
等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她已经软成一滩水。他把她翻过身抱起来坐在草丛里。她浑身都是草屑和汗,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他低头亲她的锁骨,亲她奶子上的草叶,亲她的肚脐,又亲回她的嘴唇。
她推他说脏。他说不脏。她没力气再推,就窝在他怀里,任他拿手指一点点帮她把腿间的泥和草屑拨干净。
她的小逼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两片嫩肉微微翻着,精液还在往外渗。他看了一眼,又亲下去。她抖了一下,腿绞紧,带着哭腔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他这才作罢,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玉兰和野草的气味。她缩在他怀里,眼睛半闭,迷迷糊糊地说:“回去要被发现了。”他说:“不会。我抱你回去。”她“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他笑着亲她发顶,说若韫今晚怎幺这幺黏人。
她没答,只把手圈住他的脖子。他抱她穿过院子,从后门进去。楼下一片黑,只有楼梯口留了一盏小夜灯。她靠在他身上,赤着脚,软得像没有骨头。他轻轻推开她卧室的门,把人放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
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鼻息清浅。他把毛巾摊开,替她擦腿根,擦小腹,擦被草叶磨出红痕的膝盖。她睡得浅,擦到腿心时缩了一下,嘴里小声叫哥哥。他心都软了,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然后关了灯,在她旁边躺下。她翻了个身,自动钻进他怀里。他搂紧她,听着窗外渐渐静下去的虫鸣,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宴宁先醒。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已经白得晃眼。沈若韫还睡着,脑袋埋在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他低头看她,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扫在他锁骨上,热乎乎的。他忍不住用指腹碰了碰她的下唇。她动了动,没醒,往他怀里又钻了一点。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慢慢把胳膊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她“唔”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里。他起床去冲了个澡,下楼时周姨已经熬好了绿豆粥。见他下来,周姨只说锅里有蒸饺,又问他若韫醒没有。他说还睡着。周姨就笑:“那丫头难得睡懒觉。”
沈宴宁坐在餐桌边吃蒸饺,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是科室群里排班表更新。他点开看了看,下周三到周五空着。他放下筷子,翻了翻日历。距离九月开学还有十五天。窗外的知了已经叫起来了,空气里的热浪从纱窗灌进来,带着一丝花房飘来的茉莉香。
他上楼时沈若韫已经醒了,侧躺在床上看手机。头发披在肩上,被子只盖到腰,露出后背一小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她听见脚步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过身来看他。
“醒了?”他在床边坐下。
“嗯。”她声音还有点哑,伸了个懒腰,手腕和脚踝从被子下面露出来,像只刚睡饱的小动物。他把她露出来的脚踝捉住,拇指在她踝骨上画了一圈。她缩了缩,没缩回去。
“下周三到周五,我调休。”他说,“想不想出去玩两天。”
沈若韫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去哪儿。”
“北边草原。开车六个小时。有马,有烤全羊,晚上能看星星。”
她没说话,她的脚在他手里轻轻动了一下,像在考虑。他继续说:“你开学前最后一个能喘口气的假期。以后进了竞赛冲刺阶段,就没有这种时间了。”
“去几天。”
“两天一夜。住草原民宿。”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那就去吧。”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说去收拾东西。
出发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沈宴宁就把她叫起来了。沈若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坐在床边,两条腿悬着,头发乱蓬蓬地翘在耳后。他蹲下来,握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再慢慢给她套袜子。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她迷糊间低头看他,只看到他低垂的眉眼和短袖下露出的肩线,晨光还没进来,他的轮廓却很清晰。
她小声说:“你像我爸一样。”他擡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笑:“那你还叫哥哥。”她耳朵一热,踢了他一下,被他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车开上高速时太阳才刚出来。沈若韫缩在副驾驶里,裹着他从后座扯过来的薄毯。车窗开了一条缝,初夏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远处农田露水的潮气。她没说话,只看着窗外从城市慢慢退成大片大片的绿。沈宴宁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经过她的耳廓时停了一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偏头看他。他目视前方,嘴唇线条很放松,下巴刮得很干净,整个人在晨光里像被描了一层边。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好看。
六个小时的车程,她睡了醒,醒了睡。每次醒过来,车上都多一样东西——手边的矿泉水被拧开了盖,保温杯里泡了淡茶,冷气出风口被拨到不直吹她的方向,后座她的小背包被人挪到了她伸手就够得到的位置。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要是真想对一个人好,他连你说“不用”的机会都不给。
快到草原时,路两边的小麦地开始变成草场,大片的绿一直铺到天边,偶尔有马群和羊群远远地过去,像撒在绿毯上的黑点白点。沈若韫把脸贴在车窗上,看什幺都很用力。沈宴宁笑了一下,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备箱拿了件薄外套给她披上。那件外套大得把她整个人都兜住了,只露出膝盖和小腿。
他站在她旁边,风吹得他的短发有些乱。她仰头看他,忽然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他微一偏头揽住她的肩,把她转过去面朝草原,下巴搁在她头顶,说:“再走半个钟头就到了。”
民宿老板是个蒙古族男人,黑红脸膛,说话爱笑。见他们一前一后进来,眼睛在沈若韫身上转了一圈,又在沈宴宁身上转了一圈,咧嘴说:“小两口出来玩?我给你们留个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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