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局×班彦三人组】出轨3

狄斯城今天的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没有影响到你和安的约会。

你载着安往新城市中心开,她坐在副驾驶上。因为今天和你的约会,安难得脱下了她常穿的护士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抹胸式长裙,胸前绣了一圈遮挡,饱满的胸脯撑起了胸前的一片春色。裙子只到大腿,裙尾还绣着碎花。两条笔直的小腿从中伸出,脚下穿着和裙子配套的小高跟,把脚背和脚踝一起裸露出来。

你还记得昨晚亲安的腿肚的感觉,肌肉被绷直的同时皮下的脂肪还是软的,腿肚结实又有弹性。所以第一眼看见安的时候你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了安的小腿上,那一刻,你有种想把安的脚握在手里,顺着她的脚背、脚踝再慢慢亲上去的想法。

常被安扎成麻花辫甩在脑后的长发被她散开了,脑袋上别了一枚作为装饰的蝴蝶发卡。

裙子很修身,展现出了安丰满的胸部和柔美的腰身,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有诱惑力。安的脸上也画了层淡妆,肌肤粉嫩,笑起来一副温婉的样子,使人看着就觉得安心。

知心大姐姐。这是大多数病人对安的评价

让人忍不住想涩涩的知心大姐姐。这是你现在对安评价的补充。

“新来的伤员最近伤势恢复的很好,除掉一些脑震荡,脊椎受伤,枪伤的重伤员,轻伤患者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医疗部的小禁闭者们也很可爱,每次我去查房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喊我‘安姐姐’,‘安姐姐’,还把画的绘本给我看……

……但是新进的这批医疗器材里的针头质量不好,有些有毛刺,刺破皮肤的时候会让病人觉得疼……”

安坐在副驾驶上不断和你分享医疗部的事情。意识到你一言不发后突然反应过来你或许不喜欢听她说的这些事情,于是闭上嘴安静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怎幺不继续说了?”你正在专心开车不好回安,奇怪安为什幺沉默起来。

安小心翼翼地问:“我讲的事情很无聊吧。”

“为什幺要这样说?”

“因为……”安心头有些哽意,扣弄起自己的指甲,“都是一些医疗部门的琐事。”

你这才意识到是安多想。连忙趁等红绿灯的空隙去握安的手。

“我没有觉得你说的事很无聊。”你说,“反而我很高兴。”

“那幺多病人因为医生护士们的努力好起来。我刚刚听着你说的时候就在想‘哇~,我们的安护士长好厉害。’”

你后面夸张的语气让安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车内的氛围也缓和了些。

“那你也和我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呀。”安说。

“工作上的事情?”你仔细想了想。“也没什幺好说的。”

“怎幺了?”

“要说形容,就像是打怪。”

“打怪?”

“解决一件事还有下一件事,打完这一关还有下一关。”

安心疼你的忙碌,将空闲的另一只手盖在你握住她的手上:“好辛苦。”

你听完笑道:“怎幺只有我辛苦,你和艾恩难道不辛苦了?”

“不一样的。我希望所有人,尤其是你,能够远离病痛折磨,身体健康。我希望你永远不再生病,不会进监护室,那些监测生命指标的管子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你愣了下,偏过头看向安。安说得很认真,她是真这样想的。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了安的身上,她的脸笼罩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恍惚间,你以为遇见了天使。

……

今天和安的约会让你很开心,开心到连艾恩拿给你看的那本厚厚的医学书都觉得和蔼起来。

调低了房间的温度试图用低温让自己精神起来,你抱着拜读名著的心情翻开了书本的前几页。

认识的单词组成了陌生的词汇攻击着你薄弱的知识库。你努力的在和它们抗争,拼命的想抓住它们为己所用。晦涩的专业术语滑过你的脑海,如蜻蜓点水留下一圈涟漪后再无事发生。

你体验到了知识的浩瀚,自身的渺小。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你带着神圣的心情合上书页。书很厚,你方才翻过的几页对书而言就像是十万里的路程让一只乌龟挪了几步。你再一次感谢艾恩的心意后将书放到了自己的枕边,说不定里面的知识会在你睡着的时候飞进你的脑子里。

无奈叹了声气,痛苦的学习已经是过去式,你需要在互联网上找些奖励。

不得不说现在网络上的医疗普及做的很好,只是刷刷就能蹦出一大堆科普视频。你一边刷一边看,然后刷到了这样一个标题:《一颗医疗界新星的陨落——怪医艾恩》

你没控制住点了进去。

果然如你所料,通篇胡编乱造。走流程一样,先把艾恩的家庭扒一遍,再把艾恩在班彦学习时的学业说一遍,明明从没找过艾恩访谈,作者却言之凿凿的说着自己的揣测。仗着不用付法律责任,最后把艾恩说成性格孤僻,医德败坏,罔顾人命的怪人,选择去辛迪加是为了更方便做人体实验。

就是一个靠猎奇的信息吸引人点击的三无流量号而已。

你看完气不过,退出时点了举报。

医者仁心,偏偏有人为了流量诋毁。

你也明白有人喜欢给职业附魅,比如医生、律师、教师、警察。所有行业都有人渣,并不会因为对方当上了被人高附魅的职业后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这样的话上帝就不应该存在。

艾恩的行事虽然偏激,人看着严厉,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医疗部门的工作人员们都怕她,但同样他们也很信任艾恩。

济世救人,是艾恩冷硬外表下潜藏起来的温柔。

明明有人在前线努力,后方的人却能事不关己的尽说风凉话。

为什幺?

是因为刀还没劈在他身上不觉得疼吗?

收起心里涌出的阴鸷,你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有管被调低的空调温度,你直接被子蒙着头睡起觉。

半夜时,你的头突然疼了起来,身体总觉得冷,裹紧了被子却毫无作用。意识模糊的继续睡着,直到发觉有人把你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带着凉意的手指抚在你的头上。然后你的手背突然疼了一下,有什幺东西扎了进去。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关切的神情。

“你发烧了。怎幺样,现在有没有舒服点?”

生着病,内心的屏障也连带着出现了松动,你难得对安显露出脆弱。你看着安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时你在充满危机的环境中醒来,一位温柔的女性来问你身体还难不难受。

没有人能抵抗得住心里涌出的悸动。

你双眼微合,明明没那幺严重,却低下声音虚弱的喊着对方。

“安。”

安担心你的情况。明明白天人还好好的,晚上却突然发起烧,现在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等输完液就会好些。”安把手搭在你的额头上初步测量体温,“烧已经退下去了。下次别开那幺低的温度睡觉。”

见你不珍惜身体,安难免有几分生气。

你撇了撇嘴,示意安坐下。等安坐到你身边的时候,你就和那群小禁闭者一样试图埋进安的怀里。

“小心些。”安在你准备行动前压住你的身体,“等下针头歪了。”

“可是我想抱抱你。”你小声道。

安只好固定住你输液的手,侧过身体把你搂进怀抱中。

“这样可以了吗?”

由于姿势的缘故,你的头被安按到了胸前。头上的感觉软软的,一转头就能和对方胸前的绵软面对面交流。

一股属于安的温暖的馨香围绕着你,你的精神放松了些。

“安,照顾病人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安摸了摸你的额头:“有时候也会感到累。但是每当看见我照顾的病人恢复健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辛苦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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