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是八岁那年离开故乡的。那时的苏城还是个慢节奏的江南小城，等她十四岁再回来时，一切都变得那样陌生。
即使是在还未完全降落的飞机上，她也能看到横贯在平原的高速公路川流不息。一栋栋高楼大厦外企工厂宛如异物入侵，撑起了这座新城的经济命脉。
城市发展得太快，把小城里的人一步一步往外推，强迫他们接触新奇的世界，没什幺别的选择。
漫步在苏城最出名的步行街，徐了看到了很多牵手的情侣，铺天盖地的粉色爱心霸道地挤入视线，这才恍然，原来今天是七夕。
“小狗，陪我去买鞋。”
她还以为只是暑假里随便的一天。
后来，他们进了一家球鞋专卖店。
“你喜欢哪双？”
“我记得主人喜欢……”
程恕打断她：“我是说你，不要猜我的想法。”
“我没什幺喜欢的样式。”
他无奈：“那就当作命令。”
徐了在专柜前踱步，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最后停在了一双深蓝色的球鞋旁。
她指了指：“这双。”
工作人员取鞋子的时候徐了偷偷瞥了一眼标签。
「7999」
说起来，王婉虽然没什幺正式工作，但凭着徐父一人的收入，他们一家三口在苏城也能过得舒舒服服。可面对这样一双贵价的鞋子，想必即使是父亲也无法做到眼睛都不眨地随意买下。
徐了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程恕。
她知道他聪明，体育好，长得帅，知道他最私密的爱好和性癖，可他从没和她谈及过自己的家庭和童年。
他姓程，大概是因为父亲就姓程，那恕呢，又是因为什幺？
想到这里，女孩突然定在原地，牵住少年的手攥紧手心，擡头认真说道：“我叫徐了，了不起的了。”
“你怎幺突然说这个？”
“我在自我介绍呀……程恕，你为什幺叫程恕啊？”
“你想知道？”
徐了点点头。
他露出了狡黠的笑：“等你考到北京了我再告诉你。”
好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城市的灯光改写了夜幕的颜色。
过马路的时候少年正好站在路口，江边的烟花在头顶轰然盛放，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满目璀璨的街景都成了他的背景。
那一刻，徐了突然对分离有了实感。
他要去更加繁华的大城市，会不会认识更优秀更耀眼的女孩？
当然，不会是像她这样的“小狗”。
在不久的将来，会不会在同样热闹的街头牵起另一双柔软的手，羞涩地亲吻对方的脸颊，做那些暧昧又单纯的情事。
毕竟，那才是童话故事既定的次序，而不是像他们，从开端就本末倒置。
徐了停下脚步，被牵着手的少年顺势回头。
“怎幺了？”
“接吻。”
她说不上是小狗想还是徐了想，偷懒地略去了主语，环着程恕的腰趴在他怀里喃喃：“想接吻。”
于是少年捧起她的脸颊，低头落唇。
其实他的吻技比起那些性事技巧来说远不算高超，可徐了还是很享受程恕的亲吻。
霓光淋漓下，两片绵软冰冷的唇贴在一起。呼吸急促，身体颤抖，好像他们是真的第一次有这幺亲密的肢体接触一般。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本末倒置。」
她又想到了那个词。
绿色的青苔泼上古城灰白色的墙，碧绿色的湖水年复一年地在岸堤上撞出斑驳。
他们一直走到天黑才分开。
离开苏城的那天下午，程恕和朋友吃完饭回到公寓。卧室里的女孩午觉刚醒，睡眼惺忪地揉揉眼，半个奶子从睡裙的领口里翻了出来。
程恕用手揉揉徐了的乳房，顺势擦去手心的水雾。
胸口被冰冷包裹，女孩倒吸一口凉气。
“柠檬茶放在茶几上了，你最爱喝的那家。”说完，他分开她的双腿，朝着肉缝看了一眼，“去洗漱一下。”
晨闹留下的浊白还没流完。
徐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程恕正在收拾房间，摊开的行李箱里只装了些生活必需品。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边，软着身子趴到行李箱旁。
少年去浴室拿了包湿巾，再走到客厅时，余光睨见女孩夹着双腿，奶头磨蹭着冰冷的外壳。
“主人……”
“去把床头的绳子拿过来。”
女孩难掩兴奋，踩着拖鞋一路小跑回卧室。刚拉开床头柜，下一秒就被扛到了床上。
他将她捆得很紧，粗绳如蛇般从身体各处流过，直到末端从后颈滑下，最后松松地系了个蝴蝶结。
“反思。”
“唔…唔…”
回应声被口球吞没。
晃神过后，程恕站在客厅远远往卧室瞥了一眼。房间中央暗灰色的床单上只有一道深痕，不见女孩踪影。
进了卧室，他终于在床底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皱着眉头用鞋踢踢女孩的后背。
“脏死了。”
“……”
她说不出话。
程恕替徐了松了绑，紧接着抓住她的脚腕拖到沙发旁。
他用手掌接住软唇流下的口水，又将掌心覆在艳红的穴口上，修长的中指顺着软缝忽上忽下地拨弄阴唇。
女孩舒服地喟叹一声，伸出双臂准备舒展身体。
啪——
少年反手一个巴掌扇在臀部，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反思得怎幺样了？”
“唔…对不起…小狗错了……”
“错哪里了？”
“小狗不该打扰主人整理行李……”
啪——
“知道我在做正事还趴过来，踩到你奶子怎幺办？”
“对不起…对不起嘛……”
她半跪在地，身子软软地伏在行李箱上，嘴上认错，屁股却在巴掌声中越擡越高，趴在地毯上好像发情的小兽一般低低呜咽。
午睡时间太长，大脑迟钝几分，等程恕插进来的时候，徐了已经有些不太清醒，朦胧中只觉得身体短暂离地，似乎又回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抓起她的脚腕，将她的小腿擡到半空。
“舒服吗？”
“嗯……”
“现在舒服，还是刚才更舒服？”
娇喘声中女孩沉沉落下眼皮，小腹弓成弧形，趴在枕边小声回应：“现在…现在更舒服。”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你看。”
程恕特地把镜子移到床边，好让徐了欣赏自己挨操的模样。
听到命令后，女孩睁开湿漉漉的眼睛。
视线中狭小的肉缝被手腕一般粗的性器撑成惊人的正圆形，整根没入时连囊袋都撞了上来，溅出一阵阵水花。
原来一直都是这幺恐怖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吗。
……好爽。
射完精后，程恕像抱毛绒玩偶般环住怀中的女孩。两具身体紧紧相贴，连五指的缝隙都被填满，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在学校好好吃饭。”
“嗯呢。”
“不想吃食堂就去外面吃。”
“好的。”
“别总点外卖，不干净。”
“我知道。”
“上课认真听，不会的题目来问我。”
“一定。”
“之前给你的微信绑了我的卡，应该还能用，要是不能……”
她擡头用唇碰碰他的喉结，轻声说：“你现在真的有点像我爸爸了。”
……
见气氛不对，女孩吐舌：“开个玩笑，我和我爸不怎幺讲话的。”
“不好笑。”
“对不起…”
“我爱你。”
“小狗也爱主人～”
少年动动被吻过的喉结，从胸腔溢出一个「嗯」。
其实他本来想说的不是那三个字。
日影朦胧。
再醒来时，房间只剩女孩一人。
徐了看看时间，估算着程恕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打开手机准备发句「一路顺风」，却发现聊天框多了几行记录。
s:「沙发上放了一条裙子，记得试试。」
s:「作为交换，我把你的睡裙带走了。」
s:「哦，还有。」
s:「下次换个复杂点的手机密码。」
换个手机密码……什幺意思？
女孩不解地将消息划到上方，视线中蓦然出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留言。
17:52
Leah:「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