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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绯夜殿堂的竞价余温还没有从新伦提亚的夜空里散去,悬浮岛屿之间的云层却已经被顶层云端圣域的晨光切开。拍卖会结束后的第八个小时,夏璃的私人终端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召唤函,烫金的圣赫利俄斯药剂学院徽章在虚拟光幕上缓缓旋转,底下一行冰冷的联邦通用语:请于今日十时,至云端圣域顶层私人实验室接受关于禁忌绯红药剂流通的例行询问,发函人,艾德里安·克洛。
莉莉安·诺娃在深渊区临时据点的床边跳起来,铂金色短发因为熬夜有些翘起,圆框数据眼镜后的碧绿色大眼里满是警惕,手指在终端上飞快划出一道道防火墙的轨迹。
「姊姊,这是陷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客特有的兴奋与焦虑,「公会的毒性听证会明明还在排程,他用私人实验室的名义单独召妳,程序上根本不合法。瑟琳娜·凡多姆的私人飞行器凌晨四点就已经停在云端圣域的停机坪,她肯定在监控室里等着看妳被审到哭。这男人三年前能把妳的论文整段端走,现在就能把妳的绯红香气定性为精神污染。」
夏璃却只是坐在化妆镜前,任由雷恩·凯尔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那头波浪绯红长发。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与昨夜高衩礼袍截然不同的衣服,为了应付云端圣域那群自诩禁欲理性的老头子,她刻意选了一套更接近学院制式的药剂师外袍,纯黑色,剪裁俐落,内里却是极薄的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雪白饱满的酥胸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颈间那枚绯红水晶药瓶项链就坠在沟壑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下身的长袍在膝盖上方开衩,绯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丝袜顶端的吊带勒住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痕迹,每走一步,那抹绯红就会像火焰一样在黑袍下跳动。
「就是要让他用不合法的方式审我。」夏璃对着镜子勾起红唇,酒红色的眼眸里流转着狩猎者的光,绯红香气随着她的笑意淡淡散开,「只有在没有旁人、没有公会程序、没有那些无聊的数据记录仪的地方,这位九阶药神的理性才会露出裂缝。瑟琳娜想看,我就让她看个够。」
雷恩·凯尔灰蓝色的眼眸沉了沉,古铜色的大手轻轻按在她肩头,声音低沉沙哑:「需要我在外面接应吗?艾德里安的精神力场在密闭空间里可以瞬间把七阶以下的药剂师压到跪地。」
夏璃仰头,在他紧绷的下腭上轻轻一吻,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喉结,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不用。有些神,得亲手拉下神坛才有意思。你在下面等我,闻到香气浓到溢出来,就知道我成功了。」
云端圣域顶层的私人实验室,是艾德里安·克洛的绝对领域。整座实验室悬浮在新伦提亚最高的尖塔顶端,四面皆是可调节透光度的单向共鸣玻璃,外面是翻涌的云海与远处哥德式尖塔的剪影,里面却是极致的冰冷与洁净。白色的无尘墙壁上镶嵌着上千个恒温药柜,每一个药柜都以精准到零点一度的温度保存着最稀有的魔植与基因原液,中央是一座由整块冰蓝色共鸣水晶雕成的实验台,台面上悬浮着数十个自动搅拌的坩埚与分子解析仪,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与冷杉木的味道,没有一丝多余的欲望气息,正如它的主人一样,将人体彻底数据化,将情感视为必须剔除的杂质。
艾德里安·克洛站在实验台后,身高一百八十九公分的修长身形被纯白色的高领药神礼袍包裹,金线绣着的九阶纹章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银白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一张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的脸庞,冰蓝色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像万年寒冰封住的湖面。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夹着一份刚从雾都调来的绯夜蜜露检测报告,声音平静到近乎残酷。
「夏璃,八阶药宗。」他开口,没有称呼学妹,也没有称呼绯红女王,只有最冰冷的阶级与姓名,「妳昨夜在绯夜殿堂以唾液交换方式让七阶药剂师精神力暴涨至七阶巅峰的过程,已经透过黑市流通的共鸣水晶记录,被学院风纪委员会判定为一级精神污染事件。根据联邦药剂师公会紧急条例,我有权对妳进行单独的精神溯源审讯,确认妳的绯红香气是否带有基因诱导与强制共鸣的违禁成分。请配合释放精神力,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话音落下的同时,九阶药神的精神力场无声展开。冰蓝色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整个实验室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五度,墙壁上的药柜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像无形的冰层压在每一个角落。这是绝对理性领域,任何七阶以下的精神力在其中都会感到呼吸困难、思维迟滞,甚至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对权威的敬畏与服从。换作三年前的夏璃,早已在这样的力场下脸色发白,跪地颤抖。
然而此刻的夏璃,只是站在实验室门口,轻轻关上了身后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喀擦一声,门锁落下,整个空间彻底密闭,连监控讯号都被隔绝在内,只有天花板角落那颗隐藏的窥视水晶还在无声运转,将画面即时传向隔壁的监控室。
监控室里,瑟琳娜·凡多姆穿着一身艳丽的祖母绿礼服,大波浪铂金长发披在肩头,烈焰红唇紧紧抿着,祖母绿眼眸死死盯着水晶萤幕。她双手抱胸,指尖深深掐进手臂的软肉里,胸口那对被高定礼服托得高耸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她看见夏璃那身黑袍下若隐若现的绯红丝袜与雪白乳沟,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中喷出来,低声咒骂:「贱人,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身体勾引。艾德里安才不会被妳这种深渊区的骚货影响,他是无欲之神,是整个联邦最干净的男人。」
实验室内,夏璃没有立刻回答艾德里安的问题。她只是缓缓擡起头,酒红色眼眸直直望进那双冰蓝色眼眸深处,红唇勾起一个妖艳而挑衅的弧度。
「审讯?」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绯红香气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从她的肌肤、发丝、甚至唇齿间渗透出来。起初很淡,像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随后越来越浓,甜腻、温热、带着一点点腥甜的荷尔蒙味道,悄然与冰蓝色的理性领域碰撞在一起。「老师,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喜欢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试管里的数据。想知道我的香气有没有污染,不该用仪器,应该用身体来试,不是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黑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滑开,那条被绯红丝袜包裹的长腿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丝袜细腻的纹理与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的软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艾德里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冰蓝色的精神力场下意识地收紧,试图将那股甜香排斥出去,却发现那香气竟能直接渗透精神力的缝隙,钻入他的嗅觉与精神海深处。
「站住,不要靠近。」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比方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释放精神力,接受检测。」
夏璃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向前,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让绯红香气更浓一分。走到距离实验台只有半步之遥时,她忽然伸出指尖,轻轻划过冰蓝色共鸣水晶的台面,指尖与水晶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后,她将那只手擡起,指尖在艾德里安眼前轻轻一勾,示意他低头。
「老师,你的领域好冷。」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高领礼袍露出的颈项肌肤上,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此刻却因为她的靠近而泛起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冷到让我想用舌头帮你暖一暖。」
艾德里安的呼吸乱了一拍。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实验台,发出一声闷响,冰蓝色眼眸深处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他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性在此刻发出刺耳的警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加大精神力场将这个散发着危险香气的女人弹开,身体却像被那股甜香钉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夏璃近在咫尺的红唇上,那双唇瓣饱满水润,因为刚刚舔过唇角而泛着晶亮的光泽,唇纹细腻,透着滚烫的温度。
「夏璃,妳在玩火。」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警告,九阶精神力不由自主地开始紊乱,原本精确如仪器的分子计算出现了杂讯,「这里是实验室。」
「我知道。」夏璃轻笑,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他冰冷的脸颊。她的手很小,却很热,掌心的温度透过他脸颊的皮肤直窜入脑海,「所以才要在这里,让老师最引以为傲的理性,在最干净的地方被我弄脏。」
不等他反应,她踮起脚尖,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那两片薄而冰凉的唇。
这是一个强势而露骨的深吻,没有任何试探,直接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艾德里安整个人僵在原地,冰蓝色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夏璃纤细的腰肢,想要将她推开,指尖却在触及她黑袍下柔软腰线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收紧,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夏璃的舌尖灵活地钻入他的口腔,勾住他僵硬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她的唾液温热甜腻,带着绯红香气最浓郁的本源,随着舌尖的每一次勾弄,大量渡入艾德里安的口中。
「唔……」艾德里安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像是冰层裂开的声响,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禁欲三十五年的身体对这种直接的体液交换毫无抵抗力,舌尖传来的甜味与热度瞬间冲垮了他精神海最外层的防壁。他的舌头起初是僵硬的、抗拒的,被夏璃的舌尖强行勾弄、舔舐,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在绯红香气的催化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与她的舌尖用力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发出更响亮的啧啧声。透明的银丝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滑落,滴落在他纯白礼袍的领口与她雪白的酥胸之间,画面香艳到极点。
监控室里,瑟琳娜·凡多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祖母绿眼眸瞪到极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她看见艾德里安那个被全联邦誉为无欲之神的男人,此刻竟被夏璃按在实验台上吻到失神,看见他那双一向冰冷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夏璃的腰,看见他纯白礼袍的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而狰狞的弧度,坚硬滚烫的巨大欲望隔着布料紧紧贴在夏璃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的每一次轻轻扭动而更加胀大,甚至有透明的黏液渗透布料,将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不……不可能……艾德里安,你怎么可以……」瑟琳娜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嫉妒到发狂的哭腔,身体因为巨大的屈辱与背叛感而剧烈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萤幕里那个香艳到让她发疯的吻越来越深,越陷越深。
实验室内,夏璃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一只手扣住艾德里安的后颈,将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他挺拔的脊背一路下滑,隔着礼袍用力揉捏他结实的腰臀,甚至故意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烫、胀到快要炸开的男根轮廓。每一次轻划,都让艾德里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的闷哼变得更加粗重,冰蓝色的精神力场彻底失控,像被绯红火焰点燃的冰海,开始剧烈翻涌。
而就在两人唾液大量交换、舌尖死死纠缠的瞬间,夏璃变异的绯红精神力悄然发动。《绯红手稿》记载的体液共鸣调和术在此刻被催动到极致,她不再只是单纯地渡入唾液,而是以自身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精神波动为引,强行共鸣艾德里安那座冰封了三十五年的精神海。
艾德里安的精神海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每一寸都覆盖着理性的寒冰,数据化的星辰在冰层下有序运转。然而此刻,随着绯红唾液的侵入,那片冰原深处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一丝最纯粹、最本源的冰蓝色药神本源,像沉睡了许久的活泉,被绯红的热度强行勾引、提炼出来,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尖,倒流进夏璃的口中。
那股本源冰凉而精纯,带着九阶药神最核心的法则之力,一入喉便化作滚烫的暖流,顺着夏璃的喉管一路窜入她的精神海。她的绯红精神海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爆开耀眼的光芒,原本稳固在八阶药宗初段的精神力竟在此刻向上猛冲,直接冲破了初段的壁垒,稳稳踏入八阶中段,甚至隐隐触及八阶高段的门槛。久违的突破快感让夏璃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顺着绯红丝袜的内侧缓缓滑落,将腿心的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酥胸顶端的乳头也在黑袍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唔嗯……老师的味道……好纯……」夏璃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舌尖更加用力地在他口中搅动,贪婪地吸吮那丝本源,「冰了这么多年,里面竟然这么烫……」
艾德里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推到悬崖边缘。体液被强行抽取的快感与精神本源被掠夺的战栗交织在一起,让他那张一向冷峻的脸庞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冰蓝色眼眸蒙上一层水光,呼吸粗重而紊乱,胯下的巨物硬到极限,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夏璃的腰,指节发白,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在最后一丝理性回光返照的瞬间,猛地用尽全身力气,将怀中香软滚烫的娇躯狠狠推开。
砰的一声,夏璃的后背撞上另一侧的药柜,黑袍的领口在拉扯中滑开更多,半边雪白酥胸与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绯红丝袜的吊带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崩开一颗,长腿上的丝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她的红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唇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银丝,与艾德里安唇角残留的银丝遥遥相连,随后才断开,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艾德里安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靠在实验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纯白礼袍的胸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领口处还残留着夏璃唾液的湿痕。他的薄唇同样红肿,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混乱、欲望与一丝被强行夺取本源后的虚弱与暴怒,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
「滚……出去……」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却不再是命令,更像是濒临崩溃的哀求。他不敢再看夏璃那双带着胜利与嘲弄的酒红色眼眸,不敢再看她那副被自己吻到凌乱却更加妖艳的模样,更不敢承认,刚才那个被强吻、被掠夺的瞬间,他的身体竟产生了三十五年来第一次、也是最汹涌的快感,甚至在被推开的此刻,小腹下的巨物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渴望着再次被那双红唇与柔软的身体贴近。
夏璃却没有立刻离开。她靠在药柜上,缓缓擡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唇角的银丝,放入口中轻轻一舔,随后将那只沾染着两人唾液的手指,隔空对着艾德里安,轻轻一弹。那个动作轻佻而侮辱,像在赏赐一个被玩弄后的宠物。
「老师的初吻,味道比我想像中还要干净,也还要骚。」她的声音带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慵懒与沙哑,绯红香气在密闭的实验室里浓到化不开,「这丝本源我就收下了,谢谢老师的慷慨。对了,监控室的瑟琳娜小姐应该看得很开心吧?记得帮我告诉她,想封杀我的药,先让她的未婚夫学会怎么在接吻时不硬起来。」
说完,她整理好滑落的黑袍,将那条绯红丝袜轻轻拉回原位,却故意没有扣回崩开的吊带,任由那抹香艳的缺口暴露在空气中,转身拉开隔音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浓郁到让人呼吸急促的绯红香气,以及那个靠在实验台上、纯白礼袍下摆高高隆起、眼中只剩下她背影的禁欲神明,第一次在自己的绝对领域里,尝到了名为失控的滋味。
门外的走廊上,云端圣域的冷风透过开启的气闸吹进来,却吹不散夏璃唇齿间残留的、属于九阶药神的冰凉本源味道。她的精神海还在因为突破而愉悦地震颤,花穴深处的湿润提醒着她方才那场以吻为刃的掠夺有多成功。而在她身后,那扇缓缓关闭的实验室门内,艾德里安·克洛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门缝里她最后消失的绯红背影,喉结滚动,指尖深深掐进冰蓝水晶的台面,竟在坚硬的水晶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神明的面具,终于在无人窥见的角落,裂开了一道再也无法弥合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