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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伦提亚的清晨是从云端圣域的无尘光开始的。
乳白色的晨光透过悬浮岛底部的共鸣水晶折射而下，像是一柄柄细长的光剑，刺穿雾都终年不散的薄雾，再一路沉进深渊区浑浊的热气里。深渊诊所那间临时药浴室的恒温系统还维持在三十八度，水面残留的绯红光点尚未完全散去，空气里还留着昨夜薇拉·艾斯特离去时残留的淡淡黑咖啡香与蜜糖混合的甜腻。
夏璃靠在药池的石壁上，酒红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绯红水晶药瓶项链在锁骨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肌肤因为一整夜与八阶治愈结晶的共鸣而泛着珍珠般的粉光，饱满的酥胸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头仍微微挺立，被温水泡得更加柔嫩。昨夜与薇拉在池中唇舌纠缠、指尖探入蜜穴深处绞出的蜜汁，此刻已经化作最纯的药力沉入她的精神海，让原本因为强行抽取艾德里安九阶本源而鼓胀刺痛的精神壁垒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八阶上段推进的趋势。
雷恩·凯尔背对药池站在隔音门前，古铜色的宽背将门缝的光完全挡住。他身上的战术猎装还沾着荒域的薄尘，腰间的采药刀鞘口微微敞开，灰蓝色眼眸一夜未曾真正阖上。听见身后水声轻晃，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紧绷。
「议会的频道炸了。」
夏璃挑眉，纤细的手指撩起一缕湿发，指尖还残留着薇拉蜜穴深处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回忆。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甜。
「谁炸？凡多姆那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雷恩将一块折叠的资讯板丢进池边的干燥区，板面自动展开，幽蓝色的投影在蒸腾的水气中跳动。莉莉安·诺娃那张带着圆框数据眼镜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她在雾都临时架设的资讯巢，杂乱的线路与闪烁的萤幕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碧绿色大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
「夏璃姊！出大事了！」莉莉安的声音因为加密传输而带着细微的电流声，语速极快，「今天凌晨四点，圣赫利俄斯学院联合药剂师公会发布二级封杀令！署名是学院教务长与公会资源审核委员会，理由是妳的绯红药剂未经公会毒性认证，属于禁忌绯红类，疑似含有强致幻与基因污染风险，禁止任何正规通路、拍卖场、医疗机构流通妳名下的一切药剂。雾都三家已经跟我们签了意向的通路商，刚刚全部单方面解约，还把绯夜蜜露的库存退了回来。这是冲着听证会来的！」
投影的另一角自动弹出公会的正式公告，暗金色的公会徽章在最上方缓缓旋转，底下一行行冰冷的联邦通用语如同审判书。
【关于对未登记药剂师夏璃及其关联绯红药剂实施二级流通管制的公告】
夏璃盯着那行字，红唇勾起一抹艳丽而冰冷的弧度。她从水中缓缓站起身，温热的药液顺着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滑落，从挺翘酥胸的顶端，滑过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线，掠过平坦雪白的小腹，再从圆润挺翘的雪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间滴落。腿心那处粉嫩的花穴在晨光与水光的折射下若隐若现，两片被昨夜药浴泡得更加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缝隙间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蜜线。她毫不在意地在雷恩与投影的注视下赤裸着身体走上池边的软垫，拿起那件惯穿的黑色高衩药剂师礼袍。
「二级封杀，」她轻笑，声音甜腻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整个欧罗联邦一年也发不到三次。上一次还是对那个在荒域私自炼制狂化药剂导致半个街区异变的疯子。艾德里安跟瑟琳娜为了把我的药打成毒药，还真舍得下血本。」
雷恩终于转过身，灰蓝色眼眸落在她雪白胴体上只停顿了一瞬，便立刻移开，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将一条干燥的大浴巾披在她肩头，动作粗鲁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低声说。
「听证会地点定在云端圣域中央鉴定厅，由伊凡·诺克斯主持。全联邦直播，公会说是要以科学数据公开处刑妳的药。中立派的老头这次被推到台前，妳如果不去，封杀令就会直接转为一级，永久列入黑名单。」
莉莉安在投影中用力点头，铂金色短鲍伯头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我已经把毒性听证会的检测标准骇出来了！他们准备用最严苛的九阶基因稳定仪、精神污染探针、还有活体细胞异变培养皿三重检测，只要有一项数据飘红，就能直接定性为毒药。瑟琳娜·凡多姆会作为公会资源审核委员会主席出席作证，艾德里安虽然不会公开露面，但他的冰蓝领域数据会作为对照组提交。夏璃姊，这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想用伊凡·诺克斯那把最公正的尺来割妳的喉咙！」
夏璃将浴巾随意裹在胸前，遮住那对会让任何男人呼吸停滞的酥胸，却故意露出底下修长的双腿与绯红色丝袜吊带的蕾丝边缘。她走到资讯板前，纤细的指尖在投影上轻轻一点，将那份所谓毒性检测标准的数据流直接划开，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妖艳的兴奋。
「用数据杀我？」她舔了舔红唇，舌尖卷过一丝残留的药香，「那正好。我最喜欢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把他们的尺砸碎给他们看。」
两个小时后，云端圣域中央鉴定厅。
这座悬浮于主岛正中央的圆形大厅以纯白共鸣石构筑，穹顶是一整块透明的精神增幅水晶，直径超过五十公尺，能将厅内任何一丝精神波动放大并投射到全联邦的直播网路上。大厅呈阶梯状环绕中央的鉴定台，足以容纳三千名观众，此刻座无虚席。顶层云端圣域的财阀代表穿着高定礼服，中层雾都的媒体与药剂师穿着制服，底层深渊区的黑市商人则透过非法转播在裂缝中窥视。无数悬浮摄影球嗡鸣着盘旋，将每一寸画面同步传向欧罗联邦的每一个街角萤幕。
鉴定台中央，伊凡·诺克斯穿着那件口袋塞满试管的灰色公会长袍，花白的乱发与白胡子在无尘光下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双浑浊眼眸深处的光却锐利得像手术刀。他面前悬浮着三台联邦最高规格的检测仪器，基因稳定仪如同一座小型的银色尖塔，精神污染探针则是一根不断旋转的透明水晶柱，活体细胞培养皿中淡绿色的营养液正缓缓流动。公会的徽章与学院的徽章并列在背景墙上，散发出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瑟琳娜·凡多姆坐在听证席的第一排，一头大波浪铂金长发与祖母绿眼眸在镜头下艳光四射，深红色高定礼服开衩至大腿根，露出被顶级合成麝香包裹的修长双腿。她嘴角挂着优雅而残忍的微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已经预见夏璃身败名裂的样子。
「诸位，」伊凡·诺克斯敲了敲手中的共鸣槌，声音透过扩音水晶传遍全厅，带着老狐狸特有的笑呵呵腔调，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今日毒性听证会，由老夫主持。被听证方为未登记药剂师夏璃，其关联药剂绯夜蜜露与后续绯红系列，因未通过公会毒性认证且涉及禁忌绯红药剂范畴，被教务联席会提请二级封杀。按联邦药剂法第七条，任何被指控为基因污染或精神污染的药剂，需经三重科学检测。若检测结果为阳性，封杀令将即时生效，并追究炼制者法律责任。若为阴性，封杀令当场撤销。」
他浑浊的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鉴定台入口那扇紧闭的厚重石门上，语气意味深长。
「被听证方夏璃，是否到场？若未到场，视为默认。」
话音刚落，石门轰然被推开。
不是被礼仪官引导推开，而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直接撞开。厚重的共鸣石门发出沉闷的嗡鸣，重重撞在墙壁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精神涟漪。
所有镜头瞬间转向门口。
夏璃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衩药剂师礼袍，缎面布料紧紧贴合著她前凸后翘的极艳身形，腰线处以绯红色丝线绣着繁复的药剂纹章，裙摆的高衩一直开到腿根，每走一步，那双被绯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便若隐若现，腿根处吊带蕾丝的阴影与雪白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形成致命的反差。波浪绯红色长发如瀑布般披至腰间，酒红色眼眸在无尘光下如同两颗燃烧的宝石，红唇饱满，颈间那枚绯红水晶药瓶项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甜腻致命的费洛蒙香气。即便隔着直播萤幕，那股香气似乎也能透过视觉钻入每个观众的鼻腔，让不少定力稍弱的年轻药剂师当场呼吸粗重。
而在她身后半步，雷恩·凯尔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深灰色短发依旧凌乱，古铜色肌肤上的淡疤在白光下格外清晰，战术猎装的皮甲肩头还沾着深渊区的尘土，腰间的采药刀与基因抑制针剂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灰蓝色眼眸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时带着荒域猎人特有的野性与戒备，宽阔的肩背将夏璃半护在身前，像是一头随时会为女王亮出獠牙的猎犬。不少财阀代表认出了这个在深渊区黑市中凶名赫赫的猎人，皆露出惊讶的神色。
全场哗然。
「是夏璃！她真的敢来！」
「那个男人是谁？深渊区的猎人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二级封杀还敢强闯中央鉴定厅，她不要命了吗？」
瑟琳娜·凡多姆脸上的优雅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祖母绿眼眸中闪过嫉妒与怨毒。她站起身，声音透过扩音器尖锐而甜美。
「夏璃小姐，听证会是严肃的科学场合，不是妳在深渊区那种靠香气与身体勾引男人的地下诊所。公会的检测仪器冰冷而公正，不会因为妳的绯红香气就手软。我劝妳还是老实交代绯红药剂的污染配方，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夏璃没有看她，酒红色眼眸直直落在鉴定台中央的伊凡·诺克斯身上，红唇勾起一个妖艳而大胆的笑。她牵着雷恩的手，一步步走上鉴定台，每一步高跟鞋敲击在共鸣石地面上的声音都清脆而沉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绯红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黑袍下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随着步伐在衩口中时隐时现，让全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抹绯红牵引。
「伊凡会长，」她的声音甜腻而清晰，透过直播传向联邦每一个角落，「我来了。不是来辩解，是来喝药的。」
伊凡·诺克斯浑浊的眼眸微微瞇起，花白胡子抖了一下，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笑。
「夏璃小友，规矩就是规矩。公会指控妳的绯红药剂为毒，老夫身为中立鉴定人，必须以数据说话。妳若对自己的药有信心，就请配合检测。若检测为无瑕，老夫自会敲槌为妳正名。」
「数据？」夏璃轻笑，她松开雷恩的手，独自站在三台检测仪器的中央。雷恩退后半步，依旧站在鉴定台边缘，灰蓝色眼眸紧紧锁定全场，右手不着痕迹地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袭击。夏璃从黑袍的隐藏口袋中取出一支拇指大小的绯红水晶药瓶，瓶身在无尘光下流转着如同血液般的绯红光晕，里面盛着半瓶黏稠而晶亮的药液，正是她以自身高潮时蜜汁与精神波动炼成的完美绯夜蜜露原液。
「科学的数据，从来不是在培养皿里看颜色，」她举起药瓶，对着全场与无数镜头，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而是在人体里看进化。既然你们说我的药是毒，那我就当着全联邦的面，把这毒喝下去给你们看。」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连伊凡·诺克斯的眼皮也跳了一下。
瑟琳娜·凡多姆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尖声开口。
「夏璃！妳疯了吗？未经稀释的禁忌药剂原液直接饮用，会导致精神海瞬间污染、基因链崩解！妳这是自杀行为，想以此逃避审判吗？」
夏璃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她当着所有镜头的面，用纤细的指尖拔开水晶瓶塞，仰头，将那半瓶滚烫的绯红药液一饮而尽。
黏稠的药液带着她自身蜜汁特有的甜腥与高潮时荷尔蒙的滚烫，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入喉咙，舌尖卷过瓶口残留的蜜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那一瞬间，一股火热的洪流从她的胃部轰然炸开，顺着血液冲向四肢百骸，直抵精神海最深处。绯红手稿的共鸣在她脑海中轰鸣，八阶中段的精神壁垒像是被滚烫的蜜糖浇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融化、重组。
夏璃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空药瓶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坐在冰凉的共鸣石地面上，黑袍的裙摆因为跪姿而彻底滑向一侧，那双被绯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全场视线中，腿根处雪白的肌肤与绯红蕾丝吊带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色的光晕，从雪白的颈项开始，一路蔓延至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窝、挺翘的雪臀，最后连那双丝袜美腿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红唇中溢出，甜腻而颤抖，透过扩音水晶清晰地传遍全厅，也传进了千家万户的直播萤幕。「好烫……药效……上来了……」
她的精神力在药效的冲击下彻底失控，却不是污染后的紊乱崩解，而是一种极致的、向上的暴涨。绯红色的精神波动如同实质的火焰，从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中喷薄而出，将整个鉴定台都染成了暧昧的粉红色。她雪白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绯红光晕下晶莹剔透，散发出比平时浓郁十倍的费洛蒙甜香，香气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大厅，让前排不少男性药剂师当场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
雷恩·凯尔的身体瞬间绷紧，古铜色肌肤下的肌肉贲起，灰蓝色眼眸死死盯着跪坐在地、身体开始轻轻扭动的夏璃，喉结剧烈滚动，却强行按捺住上前将她抱起的冲动。他知道，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是她要当着全联邦的面，用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证明绯红之道。
而鉴定台中央的三台仪器，在夏璃精神力暴涨的瞬间，同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基因稳定仪的银色尖塔顶端，原本平稳的绿色光柱猛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炽热的金色，直冲穹顶的水晶。仪器表盘上的数值疯狂跳动，基因链稳定度从基准值100%一路飙升至150%、200%，最终停留在代表完美进化的300%峰值，并且还在持续发出代表超越检测上限的嗡鸣。
精神污染探针那根透明水晶柱，原本是为了检测污染而设计的暗红色，此刻却被纯净的绯红光芒彻底填满，柱身发出愉悦的共鸣嗡鸣，探针顶端的数值显示精神污染度为0%，而精神共鸣度与纯净度则双双爆表，达到了理论上只有九阶药神才能触及的完美领域。
最夸张的是活体细胞培养皿。淡绿色的营养液在绯红香气的渗透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培养皿中原本用于测试毒性的活体细胞不仅没有异变坏死，反而在药效的余波中开始分裂、重组，散发出勃勃生机，细胞活性数值直接突破仪器量程，化作一片刺眼的金色。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怎么可能！三重检测全部爆表！而且是正向爆表！」
「基因稳定度三倍！那不是污染，那是进化！完美的基因进化！」
「精神污染为零！她的药不仅无毒，还能净化精神海！」
瑟琳娜·凡多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精致的妆容因为震惊而扭曲。她踉跄着扶住扶手，祖母绿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崩溃，尖声嘶吼。
「不可能！假的！仪器一定是被她用香气干扰了！伊凡会长，这是作弊！这是禁忌药剂的幻觉！」
伊凡·诺克斯没有理会她的嘶吼。这位以绝对味觉与嗅觉共鸣闻名的八阶巅峰鉴定师，此刻竟缓缓站起身，花白的胡子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浑浊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快步走到跪坐在地的夏璃身前，竟不顾她此刻浑身散发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的甜腻香气与狼藉媚态，伸出因长年接触药材而染成淡紫色的指尖，轻轻沾起她大腿内侧因为高潮前兆而渗出的一丝晶亮蜜汁，放入口中。
下一秒，这位见过无数顶级药剂的老者，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如同朝圣者般的震撼与狂喜。
而跪坐在地的夏璃，此刻已经彻底沉入药效带来的共鸣高潮边缘。她的黑袍领口因为汗水与挣扎而敞开，一侧饱满的酥胸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颗樱粉色的乳头硬挺得如同红宝石，在绯红光晕下颤抖。绯红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并拢、又缓缓分开，腿心深处那处粉嫩的花穴已经彻底湿透，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花瓣缝隙间渗出，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滑落，在冰凉的共鸣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晶亮的水痕，散发出浓郁到令人眩晕的甜香。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揉着自己的酥胸与腰侧，指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娇喘与呻吟。
「嗯、啊……好热……里面……要化开了……」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酒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眼眸失神却又带着王者的骄傲，直视着全场镜头，「看着……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毒……它在让我……进化……」
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与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腿心的丝袜与地面，绯红色的精神光柱在这一瞬间冲天而起，贯穿穹顶的水晶，直冲云霄。她的精神力在高潮的顶点轰然突破，八阶中段的壁垒被彻底冲碎，稳稳踏入八阶上段，并且还在持续攀升，距离那传说中的九阶药神，仅有一步之遥。
整个鉴定厅的灯光在绯红光柱的冲击下明灭不定，所有检测仪器同时发出代表神级无瑕的、悠长而神圣的共鸣嗡鸣。
伊凡·诺克斯老泪纵横，却又带着无比的威严，高高举起手中的共鸣槌，用尽全身力气重重敲下。
「肃静！」槌声如同惊雷，压过全场的哗然与瑟琳娜崩溃的尖叫，「老夫以药剂师公会会长、八阶巅峰鉴定师之名宣布——夏璃之绯红药剂，三重检测皆为神级无瑕！基因进化度为完美，精神纯净度为完美，活体活性为完美！此药非毒，乃神药！」
他转身，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直刺向听证席上脸色惨白的瑟琳娜与她身后那面象征学院权威的徽章，声音透过直播传向联邦每一个角落，带着砸碎旧秩序的畅快。
「所谓二级封杀令，因检测对象为无瑕神药，证据不足，程序违规，自即刻起——当场作废！公会将追究滥用封杀程序者的责任！」
槌声落下的瞬间，全场先是死寂，随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席卷三层都市的欢呼与尖叫。雾都的街头萤幕前，无数买不起药的平民看着那个在高潮中光芒万丈的绯红女王，看着那三台全部爆表的仪器，发出压抑多年的怒吼。直播网路的弹幕以每秒数万条的速度疯狂刷过，绯红两个字瞬间登上联邦热搜榜首。
瑟琳娜·凡多姆在众目睽睽下双腿一软，竟当着所有镜头的面从座位上滑落，狼狈地跌坐在地，高定礼服的裙摆凌乱地卷起，露出颤抖的双腿，精致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羞愤与恐惧而扭曲，再无半分财阀名媛的优雅。
而鉴定台中央，雷恩·凯尔终于动了。他大步上前，无视全场的目光与镜头，脱下自己那件带着体温与淡淡血腥味的战术外套，轻轻披在浑身潮红、瘫软在地、腿心还在微微抽搐渗出蜜汁的夏璃身上，将她那具因为高潮而泛着粉光、香艳狼藉的胴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随后将她打横抱起，让她潮红的脸颊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夏璃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酒红色眼眸半瞇，带着胜利者的慵懒与挑衅，对着镜头留下一句轻飘飘却如同宣战书的话。
「公会的尺，量不了绯红的药。」
就在全场为这场当众粉碎封杀令的逆转而沸腾、伊凡·诺克斯高高举起夏璃的手准备接受欢呼时，鉴定厅穹顶那块巨大的精神增幅水晶，却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裂帛般的脆响。一道细细的、冰蓝色的裂痕，竟在绯红光柱的冲击下悄然蔓延开来，裂痕深处，透出一丝不属于任何已知药剂体系的、古老而冰冷的气息，一闪而逝，却让抱着夏璃的雷恩与主持台上的伊凡同时心头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