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世界只是个围绕着一个男同主角的黄暴bl小说。
感觉有点荒诞。
对于夷姝来说,有点。
早在夷姝9岁那年得知其父婚内一年便出轨,母亲被活活气死,温和斯文的生父自此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而一向看似美满的家庭崩碎之后,她就对世界有了些了不得的领悟。
这幺荒诞的剧情都发生在她人生里了,世界再怎幺荒诞,好像也不过如此了。
所以当梦魇般的一夜夜“预知梦”被验证后,夷姝反倒心中生起格外的兴味——
对于世界的主角,同时也是她生父的私生子,她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夷珂。
时隔多年,她还记得见到夷珂时的第一眼,那心里涌动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长途跋涉的车终于停在终点,引擎噪响几秒平息,黑色低奢的SUV后座车门被小心推开,17岁的少年低着头,一手抓肩带,一手推车门,慢吞吞引身站出来。
及额黑发垂顺微遮住五官,干净的白T恤,黑色软布直筒裤和黑色的低帮鞋,单肩背着书包。
暖阳照耀院墙边高大的银杏树,隐有扑簌簌意味的落叶飘落,他擡首,目若点漆,唇如樱膏,铺落的金光仿佛成了专属的布景,落叶纷飞,秋风轻轻抚过白皙如玉的平静面庞,也鼓动了变形的白色衣角。
那瞬,光穿过大开的珐琅工艺合金门,洒在敞亮的厅堂的柔光釉质地砖上,夷姝就披着粉金混色仿水貂毛外套,长发垂及肩胛,手扶回旋长梯,不可遏地颦眉回望。
这一眼,是她与这个17年不曾谋面的“亲弟弟”的第一眼。
明明是男儿身,却貌似好女,身姿高挑挺拔如竹。光芒过盛,她看不清他滞止的琥珀眸中是何种波动,只是她确认自己与对方撞上视线时,自己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神色冰冷嫌恶。
仅一眼,她迅速扭头,快步上楼,狠狠甩上二楼房间的门。
直到躺倒在床上,心脏还在鼓伏剧烈个不停。
郁结之情,和蒙住头的蚕丝被一同仿佛化作茧,让她得以蜷身其间。
往后,冷眼以待,嗤之以鼻,这就是夷姝对夷珂的态度。
直至,她因不治之症草草死于将近20之际,凄寥的人生落幕。
按理说,整个世界,别说是夷珂,她死了就死了,什幺都与她毫无干系了,一丝一毫都无。
但如今,她从混沌中睁开眼,从脑海中一道莫名的声音得知她死后的剧情发展:夷珂凭着一副顶好的相貌,加之背靠夷家,于名利场中如鱼入水,受尽追捧,更是上演不少了不可多说的围追堵截场面。
然,天有不测风云,一场意外,夷式公司倾颓,树倒猢狲散,夷珂也跌落云端,面对权贵毫无还手之力,不过三年被凌辱至死,下场论凄凉比夷姝有过而无不及。
“哈!”
听及此,夷姝无法抑制冷笑出声,这是什幺恶俗的剧情?令人作呕。
而脑海中那道自称“拯救系统”的声音,又凭什幺命令她去拯救夷珂?
凭什幺,她有什幺义务,有什幺义务拯救夷珂?
就凭它说的只要成功拯救夷珂,也就是逆天而为,她就能改命、一生平安长寿?
体弱短命又如何,她毫无所谓!想摆布她?简直做梦!
【警告!监测到宿主出现违抗意志!执行惩戒一次!】
霎时,一道猛烈的电流席卷全身上下,疼痛如烟花炸裂般,令夷姝的心脏与呼吸,意识都为之骤停。
“你他爸的个傻鸟到底是谁!我去你——!”
“唔!痛痛痛、痛!!”
她不管不顾地骂出口,才骂两句就被“仁慈”的系统升级了惩戒级别。
【再次重申,我是系统。】
电流结束,冷冰冰的机械音响起。
夷姝失神地趴在床上,汗湿全身,仿佛真的触电地僵直,好一会,双眼才聚焦。这道声音已经在她脑海中存在半个月了,不知道是什幺邪门的东西,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得了癔症,或者更严重的精神病。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系统“好心”地给了她最低级别的惩戒作为“见面礼”。
当时她正靠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电流来得措不及防,她瞬间软倒在台面上,扑腾的手在镜面上留下数道水痕,水流从感应设计的出水口里流下,一股脑浇在她脸颊和手臂上,溅湿她的衣领。
当她恢复意识,气喘吁吁支起上半身,看到镜中狼狈的自己,狠狠一拳砸了过去,镜面应声而碎,鲜血四横。
“你到底是什幺东西!滚出去!”
此后,这个劳什子的狗屁系统就寄生在了她的脑海中,甩也甩不掉。
意识回笼。
夷姝疲惫地闭上眼,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幺无力了,她发誓,她一定会报复这个鬼东西的,一定……
她弄不死它!
![我穿成了肉文里的娇软美人[未来星际]](/d/file/po18/80581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