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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穗:“……”
贺穗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为什幺戚枳言和谢玟汀能做朋友了。
她看着他极力压抑的模样,心底那点促狭的坏水悄悄泛了起来。
她试探着挪动脚趾,银铃又一阵轻颤,足心故意在他湿亮的龟头上多碾了两下,那点透明前液被抹开,拉出细丝。
连同手也开始上下其手——她握住之前被忽略的、粗硬滚烫的茎身中段,掌心贴着那层薄薄青筋的皮肤缓慢套弄,拇指腹不时刮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手比脚更软更细腻,像是一匹上好的软缎。
贺穗每往下一抹,就感觉那根东西在掌心又胀大一圈,烫得吓人。
前液越流越多,把她整个手心都弄得湿滑一片,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自己也没想到,光是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腿心竟也跟着发热,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泛上了一点湿意。
戚枳言无法抑制地喘息出声,在她足心与掌心双重、缓慢而精准的抚弄下,他感觉全身血液都在燃烧,无与伦比的兴奋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有这幺爽吗?”贺穗听见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眉梢微挑。
她的眼尾本就生得翘,此刻半垂着眼看他,更显得狡黠又灵动。
她一边慢吞吞地撸,一边毫无征兆地扬起手,柔软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掌掴过他还在缓慢吐着清液的龟头。
——“啪”的一声。
龟头被打得弹动着摇晃,甩出几滴前液。
最敏感脆弱的位置被少女毫不留情的力道扇中,刺麻的疼痛和过电般的快感搅在一起,绵延不断地涌上来,悉数在大脑深处炸开,一蓬一蓬的,像烟花一样。
好爽……原来这幺爽吗……
戚枳言的呼吸完全紊乱了,他腰腹猛地一紧,大腿肌肉绷到发颤,那根被她又扇又揉的粗长性器在她掌心剧烈跳动。
他咬紧牙关,试图把那股即将失控的冲动压回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贺穗的手上、脚上,打湿了那条还在微颤的银铃,最要命的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上。
一股腥膻的气息漫开来,混着实验室里极淡的消毒水味。
她秀气的眉完全蹙了起来,鼻尖微微皱起,像是被那股过于浓烈的雄性气味呛到了一样。
精液黏稠,像一团糊满的糖浆,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下淌,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存在感。
“你……”
等戚枳言从那阵灭顶的余韵里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
但此刻的贺穗,瓷白的脸颊上突兀地缀着几点白浊,像极了某次他做过的银镜反应实验。
但又完全不一样。
银镜反应里析出的银,是冷的、无机的——可此刻落在她脸上的,却是热的、活的,印刻着他刚刚失控时的体温和脉搏。
浊白挂在她脸上,将落未落,像他留在她身上的、一个还没干涸的印记。
他的白浊落在她的冷白上,两者肌肤相亲。
两抹相近的色彩层层晕染,那张素来吝啬于给予他微笑的脸,此刻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玷污的美感。
“好美。”他下意识呢喃出声。
“什幺?”贺穗没听清。
“没什幺,”戚枳言移开眼,“我说抱歉。”
他从一旁抽出几张纸巾,那些淫浊被一点一点拭去,拉链被重新拉好。
然后俯身,拦腰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轻轻放下。
之后……消失了?
贺穗眼看着他把她放下以后,就转身迈步走进了里间。
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了起来,隔着半掩的门传出来。
——什幺意思,爽完了就这样晾着她了?
贺穗正准备从茶几上抽纸巾擦拭自己,戚枳言却已经很快回来了。
“别动。”他半蹲在她身旁,膝盖抵着地毯,抽出纸巾就往她脸上擦。
贺穗偏头躲了一下,手也擡起来挡:“不用,我自己来。”
戚枳言没给她拒绝的余地,纸巾已经贴上了她的颧骨。
刚洗过的手还泛着凉意,他的动作极轻,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器物。
“你之前不也泼了我一身水吗?”他边擦边说,语调还是那副没什幺起伏的样子。
只是尾音里压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像是餍足过后的愉悦。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幺,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还跑得飞快。”
贺穗没想到他还敢提这件事。
她睨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就是?”戚枳言擡眼,淡淡地回,狭长的眼眸落在她的手上,像在提醒她刚刚做了什幺。
贺穗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因为她忽然想起来——他好像是被她扇射的?
一想到这个认知,她反而感到释然,准备出声挑衅他。
但戚枳言却像是真正反省了一番。
“补偿你。”他忽然说。
贺穗看他:“什幺?”
“我有让你舒服的方法。”戚枳言说,“想试试吗?”
他又用那种极其蛊惑人心的眼神望着她,上次是化学竞赛,这次又会是什幺……?
贺穗擡眼,才发现他们此时靠得很近。
这个角度她一低头就可以看见,他已经解开了的领口下的锁骨——线条干净,微微凸起,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带着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那种冷白。
“嗯……?”贺穗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只挤出这单个字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