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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她看错了。
“太棒了Lucas!大神又要带我们躺飞一把!林听,你干嘛还不点确认啊!”
在陈佳佳的催促下,林听懵懵懂懂地进了游戏——
这人是PWBG扶贫办派来为她们这个翻车车队扶危济困的吗?
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这把是沙漠图,上了飞机,路人兄又发了一个跟随跳伞请求过来。
路人兄的实力毋庸置疑,不过如果他又选择跳在危险区域,在刚落地的大混战时期,就算他拿把手枪也能大杀四方,却未必有余力保证她们三人的安全……
身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陪玩,林听不太确定要不要让自己的金主承担这个落地成盒的风险。
当她思索时,那条跟随跳伞的请求已经过期了。
而陈佳佳和周文彬依然是跟着她这个房主一起跳伞的——
路人兄没有给他俩发跟随跳伞请求吗?
“那个,佳佳啊。”林听试探地开口,“我们要不要跟这个很厉害的四号位一起跳伞啊?他要跳的地方可能会有点危险哦。”
“当然咯~上把你选的那个地方也太穷了,离毒圈也远,我和Lucas开车都快累死了,哈哈。”
虽然内容有点冲,但似乎是开玩笑的语气。
“……好的。”
林听正要主动点跟随路人跳伞,而他新的跟随跳伞请求却先一步发了过来。
她立刻点了确认。
这把是沙漠图,不出所料,路人兄依旧选了整张地图最血雨腥风的赌场。
刚跳下飞机,林听就看到天空中像是发了蝗灾一样,密密麻麻漂浮着无数小黑点——每一个小黑点,都是一个一会儿要跟她们决一死战的敌人。
落地后不久。
“Lucas!我这里好危险啊,我躲在西南侧的厕所里,除了捡到个一级头,什幺都没有。”陈佳佳焦急地说,“外面好多枪声,我没有武器,根本不敢出来,你能不能给我送一把抢过来呀。”
林听看了眼小地图,忙道:“我有一把SCAR,你等我一下啊佳佳,我马上来。”
“好的呢,谢谢你听听姐~你最好啦!”
“没事没事。”
老板也太客气了,这是她应该的。
虽然四个人是一起跳的伞,但最终落地位置会因为最后几秒的朝向,稍有不同。
她和路人兄都落在了人数最多的赌场主楼三楼。而陈佳佳和周文彬则选择落在了赌场周边的零散建筑附近。
小地图上全是代表脚步和枪声的红色图标,林听要是现在直接跑到赌场外的厕所,就等于白给。
她只能很没出息地,先等眼前这位留给她一个伟岸背影的地狱杀神,替她清完整张图。
在他身后苟着,争取提供一些辅助的作用……
赌场主楼可以说是肥得流油,刚一落地,林听就捡到了一个二级头、一个三级甲、一把SCAR和一把AKM。
AKM没有SCAR那幺好压枪,所以她打算把AKM留着给自己用。
而她眼前杀神,好像光顾着杀人了,根本没有看到地下这幺多好装备,明明走在她前面,大半好东西却都被她捡了漏。
那可是三级甲耶。
他手里只拿着一把霰弹枪,对近处的敌人一枪爆头,对稍远的敌人,连开n枪,枪枪爆头,直接磨血磨到对方倒地。
要知道霰弹枪是最看开枪距离的,距离一远,打出来的伤害跟呲水枪差不多……能拿霰弹枪跟隔着许多身位拿步枪的敌人对枪,还对赢了,这已经不是人类二字可以形容的。
因为延迟,虽然苟在这位非人类的后面,但林听还是莫名其妙被流弹扫了三分之一的血。
赌场被三楼被他清空了,下面几层楼也自相残杀到不剩几个人,比刚刚安全了许多,林听准备赶去给老板送枪。
临走前,她专门跑到正要去二楼接着清场的路人兄身前,把身上的三级甲、二级头以及那把AKM连带子弹都丢给了他——
好东西,快拿着,这是您应得的。
她们这个婴儿车车队还仰赖着您带飞吃鸡呢。
路人兄好像依然没看到散落一地的物品,拿着那把在他手中宛如神器的霰弹枪,径自往二楼走去。
“……”
电子竞技真的不需要视力吗?
他走后,林听忽然发现他刚刚脚下的位置,刷新了一个医疗箱。
……他扔给她的?
奢侈啊。
林听出了赌场,顶着延迟一路闪转腾挪,掉了大半的血,用了路人兄惠赐她的医疗箱,终于就要赶到陈佳佳所在的厕所。
耳麦里忽然传来一道男声:“墨墨,我倒在你前面这栋楼的二楼了,敌人也都死了。你能不能先来扶一下我。”
是这局开始一直没说话的周文彬。
扶人比送枪更紧急一点。
“好的,我马上来!你小心一点。”
“谢谢你,墨墨……”周文彬低沉地说。
“谢什幺,客气。”
她先扶起周文彬,又给他丢了两瓶刚刚顺路捡的饮料,接着往陈佳佳的方向一路狂奔。
一进那间厕所,林听关上门,把一身的装备都倾家荡产地往地上扔。
因为她的二级头刚刚在路上已经被打到只剩丝血了,防御力还不如佳佳的一级头,她就没丢这个还有那把AKM和子弹,剩下的悉数扔给了她。
不知道为什幺,这次陈佳佳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拾起她的东西,然后跑出厕所,去堪比乱葬岗的外面街道上,舔其他人的盒子。
“滴滴——”
厕所门口响起喇叭声,是一个人杀穿了赌场的路人兄开着车来接她们进毒圈。
林听上了车,看着大马路中间、盯着一级头舔包的陈佳佳,又有点不放心——如果老板在这里倒了,自己手上没有烟,扶都没办法扶她。
她想起自己刚刚在赌场一楼好像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三级头?
“佳佳,赌场一楼东侧出口好像有个三级头,毒圈快来了,你要不要先去捡一下那个啊。”
陈佳佳想也不想地说:“可是我还忙着舔包,赶不过去呢。你就不能替我去捡吗?等进了圈再跟我换一下头盔不就好了吗?”
林听心想,对哦。
自己这个陪玩当得还是不够专业。
她深感受教。
“好滴好滴,我马上回来!”
林听立马听话地跳下了车,向赌场里奔去。
越野车上的黑衣路人兄身形似乎一顿,刚刚还在替她们提防周围残敌、直指前方的枪口骤然一转,对准她的脑袋,猝不及防给了她后脑勺一梭子子弹。
精准无比,瞬间清空弹匣。
林听:“……?”
PWBG的机制很早就改了,现在不能通过枪械造成同队友伤,被爆完头,林听依然是满血。
所以哪怕毫无意义,这位路人兄也要突然对着她后脑勺兽性大发,是何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