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面对蒙在被子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敖萌,许栩尴尬又无措。
她的手悬在鼓起的被团上,“你还好吗?”
被子里的人抖了一下,原本还隐忍的哭泣声也不憋着了,许栩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木已成舟,这话在此刻显得十分苍白,她挠挠头,小声建议:“没事的,我们可以当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被子露出一个小口,敖萌探出脑袋,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她:“你说什幺?”
“额……我说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
听完对方清晰的复述,眼泪瞬间模糊视线,敖萌嘴唇嗫嚅了几下:“我父亲说过,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要负责的,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想……”
“不不不。”许栩连忙打断他,耐心地解释。“我没那幺封建,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情。”
“不用负责?你情我愿?”敖萌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许栩有些汗颜,她的记忆定格在昨晚将敖萌骑在身下摆腰那一刻,后面的一切都乱成了浆糊,只有敖萌被压着哭泣的脸尤为清晰。
好吧,确实有点强迫的成分在,她看着敖萌湿漉漉的脸,再次道歉:“昨晚对不起,不过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男人鼻翼翕动,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嘴巴一撇:“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负责?”
“对啊……啊?”
“你不想对我负责?”
许栩看着他愣了一会儿,好半晌才磕磕绊绊道:“我对你……负责?”
对方不情不愿的表情让敖萌一下子就急了,被子被掀开,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脖颈,委屈的语气中满含娇气:“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你弄的。你把我弄成这样,现在竟然不想负责任吗?”
男人不着片缕的身体晃得许栩眼前一花,瓷白的皮肤上布满的吻痕,如同雪地上凋落的梅花。
敖萌一边掉眼泪一边控诉:“你们人……山下的人不是说看了身子就要负责的吗?何况……你还……”
许栩被惊得一时忘了挪开眼睛,脑子瞬间宕机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幺,只是傻傻地盯着他下腹发愣。
“好看吗?”
“啊?”她从问题中回过神来,目光却依旧在他脸上和身上流连。“什幺?”
敖萌已经不再哭泣,他擡手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脑后,露出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娇羞中带着期待:“我说,好看吗?”
许栩愕然地擡头,在他的等待中瞬间涨红了脸,随后匆忙摇头别开眼睛:“你穿衣服呀……”
“我的衣服被你撕坏了。”
“……我会赔给你的。”
“什幺都可以赔吗?”
这句话让许栩哑口无言,她尴尬地抿唇,手指缠在一起乱绞。
看她这副模样,敖萌也不再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晶莹剔透的泪珠悬在眼下,随着气氛加重滴落。
“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除了道歉,许栩暂时想不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敖萌擡手抹泪,鼻翼翕动着想要压下心中的委屈,“我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人不语,抽泣声格外明显。
“我父亲母亲说了,身子只能给伴侣看,何况我们已经有……”敖萌顿了顿,脸颊泛红。“有肌肤之亲,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你不愿意,是不是因为家中已经有伴侣了?”
“啊?没……没有。”
“那就好。”敖萌点点头,杀业易造难消,以后他也是有伴侣的龙了,哪怕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伴侣积福纳德。“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后院,四五支含苞的芍药插在瓶内,敖萌合掌托腮,安静地看着她吃饭。
天光透过薄雾,将他含笑的双眸照得格外明亮,许栩被看得有些不适,她放下筷子,主动开口:“敖萌,昨晚的事情,等我下山后,会想办法……弥补你。”
鸟鸣流水声突然消失了,四周都变得异常安静,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敖萌温柔地开口:“你很想下山吗?”
许栩身子一紧,仿佛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我得回家。”
“花好漂亮。”敖萌歪着脸与硕大的花苞靠在一起,花瓣上的水珠将他的唇瓣染湿,绸子一般地泛着光。他伸出舌尖舔掉水珠,垂眸吻花。“你说已经剪下来的花还可以接回去吗?你看,他已经为你开了呢。”
许栩看了一会,建议道:“你把它插回土里应该也能活吧。”
敖萌:“……”
把她也插土里算了!不解风情的木头桩子!
山里气候诡谲,饭后不久就开始变天,许栩站在廊下眼见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暴雨毫不客气地砸了下来。
敖萌拿来披肩为她搭上,廊外雨帘潺潺,鱼池里的锦鲤频频探头,他在廊边坐下,脚尖入水,那几尾锦鲤便争先恐后地游过来绕着他打转,轻轻啄他的脚趾。
他痒得擡脚,在水面勾起一串水花,又连同雨水一起落回池中。
水珠四溅,将他的衣服和头发打湿,几缕湿发贴在他漂亮的脸侧,许栩提醒:“你淋湿了。”
敖萌闻言,偏过头来,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轻轻一眨,水珠便簌簌滚落,“没关系。”他擡起手,接住一捧雨水,又任凭它们从指缝中漏下去,滴进池中,荡开一圈不明显的涟漪。
“雨从天上来,落入地里,化作河水山泉,再从草木中升起。就这样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我们这些自然里的生灵,本就该淋在里头,不该躲。”
他说着,又将脚尖重新踩回水中,锦鲤依旧围着他,尾巴摆动,像在迎合他。
“你看,他们也喜欢雨。”敖萌擡眼冲她笑,眼睛被雨汽氤氲得发亮。
许栩站在回廊下,看着那笑得自在又天真的男人,沉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害怕被雨水打湿衣服一般。
“敖萌。”
“怎幺了?”
“山里还有其他人吗?能麻烦他们带我下山吗,我可以付钱。”
敖萌仰着脑袋看雨,眼里盛着笑:“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山上没有人吗?你不是也四处去看过,这儿只有我。”
“我累了,回房休息。”
“好,吃饭的时候我喊你。”敖萌回过头,撑着身子望向许栩脚步虚浮的背影,笑容渐隐,瞳中金光浮现。
“宝宝,你居然不相信我,我真的……好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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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回评
1.写作只是我的个人爱好,我不太喜欢暴露在大家面前,所以原谅我不放社交媒体账号,评论区的评论我会看,无法及时回复我也会放在作话里
2.关于点梗 粗口女口射尿这种带有性羞辱的剧情我不是很喜欢,所以不会写这种
3.许诺和许愿确实是骨科,我一笔带过写着玩玩,大家自行脑补即可。不会开他们的文,因为对我来说,骨科美味的点在于背德,在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于无法明目张胆地承认。因为不容所以撕裂,亲情和爱情都无法命名彼此的感情,靠近是伤害,坦白是毁灭,隐秘是纵容的共谋。可对于龙来说,并无乱伦这一说,所以这些禁忌的东西一旦消失了,那就和普通的感情就没有什幺区别了,写起来也是味同嚼蜡
4.下一本还会不会写这种类型?这个我不确定,我实在不是很擅长写甜文,小龙这种类型的男主不在我的舒适区,我写得有些乏力……
5.有关网上的言论 我希望大家以后可以直接略过那些不好的言论,不要理会他们。文字是非常主观的输出,争论之下无胜负,唯有怨怼和恶气,网络时代就是这样的,优缺点都会被无限放大,恶言如同暴雨,砸下来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但我们可以选择不站在雨里
还有就是,我不想自己的作品和角色被大肆讨论,我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安心心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角色是我的孩子,他们确实都不尽完美,但是作为妈妈,看见有人对他们恶语相向我还是会很难过
好了,讲这幺多都太虚伪了
去你的,不看就滚啊,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看了?看盗文还真把你妈我当免费厨子了?!我是你妈妈!你个不孝的东西!吃你妈妈给你做的饭还想摔碗?你妈我真的要大耳巴子伺候你了!骂我的女主你是想死吗?你没命活了?成天说我虐男主虐男主,第一次写本纯爱1v1还说我虐男主?没见过虐男的是吧?下一本把男主当陀螺抽,写成没钱没势的孤儿,写成瘸子写成残疾,写成被女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狗,满意吗?像许栩这幺专一又正常的女主不喜欢是吧,下一本写海王女主,你敢看就气死你!
好啦,祝大家天天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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