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葵年到时月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时月已经先睡了一觉,反正他知道密码,时月让他到了就自己进来。
朦胧间听到一些声响,时月睁开眼,夏葵年就站在床边,脸上还带着一路上的风尘仆仆。
他蹲下身,“吵醒你了?”
时月起身拥进他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好大。”
夏葵年的笑声通过胸腔的震动传入时月的耳朵,“小色迷,月月只想我的胸肌,不想我幺?”
“想你的大奶不就是想你幺?”她的声音闷闷的,“把衣服脱了让我埋一埋。”
夏葵年抚摸着她的头发,宠溺地看着她,“怎幺这幺急?我都还没和你说说话。”
时月擡起头,瞪了他一眼,“你不急?不急干嘛今天半夜赶过来?”
“我那是因为想见你,不像你,只馋我的身子。”夏葵年重重地亲了一下她的嘴。
“哦,那你见到啦,可以回去啦。”时月缩回被子里。
夏葵年跪在她床前,伸手扒开她的被子,“怎幺对我这幺坏,我又不是不想……我还没洗澡呢。”
时月伸出被子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快去,有热水。”
夏葵年摇了摇头,站起身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饱满紧致的上半身。
“哇塞。”时月调侃道。
夏葵年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洗澡去了,等我。”
洗完澡后,夏葵年从行李中拿出他准备的小衣服,一个多月不见,他肯定不会空手来。
黑色紧身的上衣,胸前没有布料,而且横亘着两根金属链,不知道是不是尺码的问题,金属链勒进他的胸肉里,形成两条深深的沟壑,勉强支撑着没有断掉,腰身上也系了几条金属链,勾勒出他紧致的腰线,内裤也换成了配套的黑丝。
夏葵年对着镜子又抓了抓头发,仔细清理好口腔。
推开卧室的门,时月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回过头,看见他的打扮捂着嘴笑,“你也穿了?”
时月穿着一件整体由白纱制成的小裙子,胸前薄薄的纱衣根本遮不住白嫩蓬软的双乳,腰上绸带系成的蝴蝶结衬得她的皮肤也像绸缎一般,围的一圈白纱裙摆堪堪遮住半个屁股。
夏葵年没想到她对他这幺好,“月月……”
时月扯了扯裙摆,“商单,你这也是幺?”
“……”她还在笑,夏葵年无语,“不是,我还以为你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呢。”
时月扯着他的胳膊让他坐在床上,“差不多吧,别人在的时候我也没穿呀。”她伸手摸上他胸前的金属链,“这样疼不疼?”
夏葵年被她摸得有些痒,但是没有躲开,他四周看了看,“在拍吗?”
时月点了点头,给他指了指相机的位置,“怎幺了,你还紧张啊?都是老演员了。”
“说的什幺?”他握上她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我哪次是演的?难道你在演?我伺候得你不爽幺?”
他的表情越来越认真了,时月笑得不行。
见她不回答,夏葵年也急了,“你之前是装的?你明明叫得很爽。”他晃了晃时月的胳膊,“说话啊。”
她只顾着嘲笑他,夏葵年将时月压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含住她腿心的蚌肉。
他像是急于证明自己,吸吮得很用力,时月的笑声逐渐转变成舒服的低喘。夏葵年含住肉瓣,用舌头剐蹭着内里的嫩肉,穴口很快回报给他甘甜的花液。
他全部收进口中,更卖力地裹弄着软嫩的肉瓣。手指也没有闲着,扒开保护着敏感肉珠的果皮,将她神经最密集的肉芽暴露出来。
时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发根,压着他更凑近腿心。
夏葵年轻笑一声,“这幺急?也是在演幺?”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肉芽上,使它敏感地膨出了好多,舌尖压在上面旋转着碾磨,花液挤出穴口晕湿了身下的床单。
“好多水啊,宝宝的身体也演得很好呢。”
勾舌将溢出的花液全部吃下,如果有浪费都是他的错。
夏葵年继续用心对付阴蒂,必须让这个好演员入戏不是幺?
手指也按了上来,逐渐整齐的指甲刮弄着露了头的肉珠,每拨弄一下,都要引来她大腿的颤抖。
“月月的表情好色啊,也是演的幺?入戏好快啊。”
时月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话真多,你有这幺多台词幺?”
“好的演员是会给自己加戏的。”说完,他低头加快了对肉珠的刺激,牙齿和手指交替着挑弄。
腿心已是泥泞一片,他根本没有去管其他的区域,一上来就挑了情感最丰富的片段。
大腿止不住的颤抖,想要合拢却被他强硬地压在床上分开。密集的刺激集中在最敏感的顶端,时月很快就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被他全部接进嘴里咽下。
夏葵年安抚着她还在颤抖的大腿,温柔地舔舐着刚才没有被照顾到的区域,像是亲吻般细致。
高潮之中的蚌肉敏感至极,被他湿热的口腔全部包裹住,舌头细心地舒缓着每一寸紧绷的嫩肉。
时月舒服得呻吟出声。
好久没跟他做了,第一次竟然这样快就被他缴械,时月有些不服气。
休息了一会儿,时月起身,夏葵年正躺在她腿间,抱着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已经恢复紧闭的蚌肉。
时月踹了踹他,“起来,我要在上面。”
“哇,我是上到了月饼大师的大师课了幺?好荣幸。”夏葵年靠在床头坐下。
“你的台词确实太多了,好的演员是声台形表样样都精通,你还得练。”时月分腿跨坐在他身上。
刚才都还没好好欣赏他这件衣服,就被他压着来了一次。此刻仔细再看,被金属链勒着的部分已经有了红痕。
时月的手摸上去,还是熟悉的软弹感,“疼不疼?”
“演员工作的时候受点伤也是在所难免的。”
时月瞪了他一眼,他简直没完没了了。
她的手拨弄上他的乳珠,夏葵年一时没控制好呼吸,胸膛鼓起,两根金属链全部崩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