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把霍肇钧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删干净了,又把刀收好,才下楼。
门一开,江耀宗就闯了进来,一把将她嵌进怀里:“别怕,哥哥来了。”
陈宝珠直到现在被他抱在怀里,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江耀宗把她打横抱起,几步塞进车里,点火就走。车一出别墅区,他才敢仔细看她,她身上全是血,他一边开车一边扭头,恨不得两只眼睛都长在她身上:“伤哪了?现在去医院。”
陈宝珠摇头:“你看路。不是我的血。”她顿了一下,“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
江耀宗把手机递过去。
陈宝珠拨了霍肇珩的号码,那头很快接起。
“你好。”
“肇珩,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他的呼吸:“你……你现在在哪?”
“我同耀宗哥在一起。你放心,我没事,你现在在公司,还是霍家别墅?”
“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半岛酒店。”
“行。我现在来找你。”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江耀宗。
“事情办妥了?”
陈宝珠点了点头:“接下来,你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
江耀宗扭头看她一眼:“怎幺,现在才知道心疼我?”
陈宝珠伸手,拍了拍他大腿:“哥哥,无论如何,你对我一直都很重要。”
重要吗?
那天在病房,她说要动霍肇钧,需要他帮忙善后。他就全明白了。她为什幺要跟金姐大吵一架,因为她要动的是霍家的大公子,不想连累到金姐。她为什幺早看穿他的心思,早看明白了当年那场求婚背后的暗流涌动,这幺多年都隐忍不发,偏偏在这个时候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当然知道她在干什幺,只等着东窗事发,拿他当挡箭牌,去挡霍家的雷霆万钧,她算盘打得精,他也不是傻子。
可那又怎样?
江耀宗没说话,只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拿起来,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既是他的宝珠,何乐不为?
“对了,我让你养的狗,你带来了吗?”
“在后面那辆车上。”
陈宝珠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漓的下半身。
这五年来,被霍肇钧的人海陆空追着杀。今天这一刀下去,总算是把憋了五年的恶气,一口气全给出了。
爽!
———
酒店房门一开,霍肇珩就看见江耀宗怀里抱着血淋淋的陈宝珠,身后还牵着条黑背德牧。
他侧身让道,江耀宗一进门就把陈宝珠好好放在床上,霍肇珩顺手把门带上,反锁。
他走到床边,目光从陈宝珠脸上扫到胸口,再到裙摆底下顺着大腿流出来的血:“出什幺事了?伤哪儿了?”
陈宝珠摇了摇头,两只手撑着床,屁股往后蹭了蹭,腰一擡,把那条还在往下淌血的裙子撩到小腹上头。
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就这幺脱了下来,慢慢叉开双腿,逼肉肿得往外翻,嵌在里头那团血糊糊的烂肉,就那幺明晃晃地敞在两个男人的视线底下。
她擡眼看着霍肇珩:“肇珩,伤你的东西,你不亲手拔出来,亲手毁了它吗?”
江耀宗站在旁边,喉结上下滚了滚,愣是一个字没吐出来。
霍肇珩脸上倒是没什幺表情,可谁都没想到,下一秒他就直挺挺跪在陈宝珠胯前,死死盯着那团烂肉——那坨折磨了他整个童年的东西,那坨让他夜里不得安稳、白日见不得光的脏东西,如今就埋在陈宝珠的身子里,血淋淋地等着他。
他咬着后槽牙,抠住那团血肉模糊的脏东西用力往外一扯——血水混着淫水“噗”地涌出来,溅了他一脸。
那坨烂肉落在他掌心里的时候,还带着体温,他低头看着它,看着看着就笑了,指缝里挤出黑红的汁水,一滴一滴落在酒店的地毯上,身后那条德牧嗅到了味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爪子在地毯上刨了两下。
江耀宗退了一步。
霍肇珩反手一甩,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不偏不倚摔在德牧的嘴边。
狗鼻子一抽,舌头一卷,两口,还是三口,那个曾经逼得霍肇珩差点跳楼的东西,就这幺没了。
陈宝珠并拢双腿,把霍肇珩慢慢拢进怀里,贴着自己的小腹,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肇珩,别怕,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用前所未有的温柔给予霍肇珩安心:“他如今成了废人,往后谁也别想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霍肇珩跪在她跟前,整张脸埋在她腿间,抖得厉害——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东西一朝泄了闸,浑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在打摆子。
江耀宗看着霍肇珩跪在陈宝珠跟前,看着陈宝珠那眼神软得能掐出水来——她跟自己睡了那幺些年,从没见她在自己面前这般似水柔情。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白里的红丝退了大半,他擡手打了个响指,吹了声口哨。
“走了。”
德牧耳朵一竖,前腿一蹬站起来,乖乖走到他腿边。
陈宝珠听见动静,从霍肇珩头顶擡眼望过来,张了张嘴:“哥哥,谢谢你。”
江耀宗笑了笑:
“忙完了,记得回家看看金姐,”又顺手牵起德牧,“她很想你。”
“好。”
他牵着狗绳往外头走,打开房门,又带上,“咔哒”一声轻响,把屋里那两个人的气味、喘息、还有那股子他妈的柔情蜜意,一并锁在了身后。
他低头看了看德牧,狗正仰着脸望他的裤裆,哈喇子直流。
“狗东西,看什幺看,这也是你能吃的?”他踢了踢狗的屁股,“回家,让金姐煲汤给你喝。”
———
霍肇珩一把抄起陈宝珠,往浴室里走。
把人放进浴缸里,没急着放热水,自己先脱了裤子,掏出鸡巴来。
陈宝珠下意识撑起身子想凑过去,嘴还没挨着,就被他一只手按住了额头,轻轻推回去。
“别动。”
他也坐了进来,在浴缸里和陈宝珠面对面,让陈宝珠张开双腿,自己握着屌,对着她的逼口一下一下地撸。
脑海里浮现出往事一幕幕,是他至死都不愿回想的画面,可又无时无刻,每分每秒都在折磨他。
六岁,他记得是自己六岁的时候,被十三岁的霍肇钧按在藤椅上,他疼得哭不出声,只记得藤椅嘎吱嘎吱响和恶魔咿呀咿呀叫:
“屎忽鬼,自己掰开 ,吞咗佢 ,叫大声啲 。”
“含撚啦你,废柴”
“舔干净,一滴都唔准剩。”
“含住,唔准停。”
事后他趔趄着下楼,裤子上沾着血和精液。
祖母得知后,也只是说:“阿哥是在爱你,莫要吵。”
那阵子母亲带他回外祖家,他半夜尿床,发抖,哭的一个字都说不清楚,母亲把他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乖仔,我们不回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他那时候不懂。
他一遍遍跟自己说,哥哥是爱我的。只要哥哥是爱我的,那就不脏。只要哥哥是爱我的,强奸就不是伤害。
他拿这句话当芬太尼,当吗啡,日日夜夜,整整十年。
直到他十六岁,在中环的一间书店里看到了《精神病理学》,里头有一章是“儿童性侵害”,他把那一章整整读了三遍。
就在书架旁,蹲到两条腿发麻,站起来那一下差点没跪回去。
他把书放回去,又去寻别的。
弗洛伊德,翻过。
霭理士那本《性心理学》,翻过。
还有一本繁体竖排的,讲同性恋的,作者名字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书脊上贴着“三楼特价”的黄色标签。
他坐在台阶上,一页一页翻。
书上写,恋童是一种病态,在法律上也是犯罪。
书上写,同性恋本身不是病,可违背意愿的性行为,就是暴力。不管你是男对女,女对男,男对男——只要对方不愿意,就是暴力。
是病,是罪,唯独不是爱。
当霍肇钧还想再用同样的方式羞辱他的时候,他已经16岁了,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求救无门的6岁的孩子了。
他近乎疯狂的格斗,导致了霍肇钧口不择言的疯狂侮辱,他原本无所谓,可是这些话,拼凑出来的真相,全被当时还是他未婚妻的黎嘉盈一字不落全落入耳中。
他永远忘不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看见蟑螂爬过脚背、看见老鼠从下水道钻出来、看见烂泥溅到白裙子上——本能的、生理性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嫌弃。
从那以后,他再没让任何人碰过他。
直到——
“宝珠,宝珠……”
霍肇珩越捋越急,越捋越凶,胯骨不自觉地往上顶,终于,闷哼一声,一泡滚烫的浓精直直喷在她逼口上,一股接一股。
他睁开眼,瞧见那精液混着鲜血,喉结滚了滚,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擡,把她整个屁股端了起来,自己俯下身去,一点一点把那混着血的浊液卷进嘴里。
一口一口舔舐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