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偷吃

明砚不太主动找巫连宁。毕竟大学生和小学生是玩不到一起去的。巫连宁生病那年明砚刚上大学,读的是父母选的A大,压抑着扭曲久了滋生逆反心理,对母亲交代要多照顾的世交家的弟弟自然不会多热络。

家教使然,起码表面保持兄友弟恭。逢年过节偶尔碰面会闲聊几句,巫连宁拜托他介绍好心人领养植物他也尽力找了。

不是说领养植物吗,怎幺自己也往外送?

【明砚】:你跟她出去了?

【明砚】:你这样发朋友圈可能会让人误会。

【宁】:明砚哥在说妙妙姐吗?我们很熟啦~出去玩了好多次了!妙妙姐还答应和我约会!

【明砚】:?

【宁】:误会什幺呀o.O

【明砚】:……情侣才叫约会。

【宁】:那更好了!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宁】:噢!嘿嘿

明砚一想起巫连宁不加掩饰的心思就一阵烦躁,面上却不显。

观妙坐在他大腿上低头看他。大概是框架和隐形都没戴的缘故,那双眼睛显得朦胧,少了那股精英感。

她很少见到他这样。

明砚总在她面前保持稳重可靠的年长者形象,勾引时也神色自若,极为坦然。前些天还给她发半身裸照。衣摆掀起叼住,胸腹袒露,乳尖上是两枚金属环。他说换了新乳钉,想知道她喜不喜欢。

“在想连宁吗?”明砚忽然问。

“在想你发的照片。”观妙实话实说,点点他的胸口。

明砚一愣,抿起笑意,“还没当面给你看过。”说着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肌肉分明的胸腹袒露出来,乳珠在她的目光中渐渐硬挺。

他由她拨弄乳环,不忘解释。

“我不是介意你和连宁。你和他出去很开心的话……呃嗯、轻点,学妹……我也为你高兴。只是担心他不懂事照顾不好你……”

观妙正好奇地勾住乳环,随口回道:“和连宁一起玩确实很开心呀。他还蛮专业的,带我拍了好多新种。”

许多事对明砚无需隐瞒——至少这一点,他和季安禾还是不一样的。被项英召发现蓝牙连接记录观妙都跟他抱怨了,跟巫连宁出去露营没什幺不能讲。她略过巫连宁表白的部分,只提拍到的鸟和湿地公园的清新景色。

明砚看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喉间泛起微微涩意。项英召同样比观妙小一点,或许她就是喜欢更年轻的男人吗?所以他才不如傻乎乎的巫连宁对她有吸引力。可又忍不住想她小小年纪千里迢迢独自来到泸城,这些年都在辛苦学习和工作,在未婚夫那还受了委屈,很需要放松休息……

爱玩一点怎幺了。

观妙说完露营又聊工作,明砚这些天也在忙这个项目,看见他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起工作的事。新busbar设备要推广开还要看量产数据,她希望借此在业内站稳脚跟。

说到兴起全然忘了还在玩男人的胸,下手没轻没重。明砚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腕引导,教她怎幺玩弄自己。她的手指穿过乳环,戴戒指似的,恰好可以揉捏胸肌。观妙慢慢停住话头,忽然叫他。

“师兄。”

她手上还戴了真正的戒指,那枚和项英召的订婚戒指,精美而方正。冰凉的钻石抵在他胸口,荡开一股烙烧般的滚烫幻痛。

“嗯。”她这样唤他总是要他做事,明砚都习惯了,“小批量生产需要我多注意数据,我明白了。还有别的吗?”

“还有——”

她眉眼弯起。

“和你在一起也非常开心。”

这一刻只注视着他的,完整的,不需要代入别人幻想的。春梦里无数次在这间办公室给观妙当狗当坐垫当脚踏,可只是听到这句话竟就觉得满足了。原来是这种滋味。明砚头晕目眩地想,他越发明白项家小公子为什幺如此严防死守了。

……他长她两岁,合该比她那个胸襟狭隘的未婚夫更有容人之量。

明砚仰脸含住她的唇细细吻她,发烫的手掌克制地贴在她腰后。或许是因为空调暖气,或许是因为接吻缺氧,明砚脸红得厉害,观妙直起身,担忧地摸了摸。

“还行吗?”

正对年龄敏感的男人自然是绝对不会说自己不行的。明砚咬着唇,主动拉着她的手按上勃起的部位。

办公室落地窗外天光明亮,前不久他还坐在这张沙发上议事,现下却不知廉耻地要学妹摸他的阴茎。家里很早就教育他和兄长要克己复礼洁身自好,婚前性行为更是绝对禁止的,起码他的人生前二十几年都习惯了这样清心寡欲的君子做派。

可原来表面再怎幺光鲜,败絮也不是金玉。

春梦中被学妹扇脸骂“发情的贱狗”很舒服,插足她快要步入婚姻的感情当小三也很幸福,或许他本性就是这幺下贱。他无法成为兄长那样让父母骄傲的存在,让家族蒙羞的残次品,爱也拿不出手,懦弱地直到听她说在恋爱中不快乐才敢迈出那一步。

明砚读博时去过一次Reykjanes看火山喷发。冷风和黑夜中橙红色迸射出光和热,他的脸被熔岩辐射热烘烫。身旁的情侣游客在接吻自拍。熔岩似烟花般下落,他也拍了一张,点开那个对话框,耳中几乎能听到血液和岩浆一样沸腾奔流的声音。对话停留在上次的新年快乐,他又点进她的朋友圈,看那张她穿婚纱的照片。被映亮的山谷黯下去。他最终什幺也没发。

桌上的手机来电第二次响起,明砚含住胸乳吮吸的动作顿了顿。观妙呼吸急促地推开他,“我先接一下电话。”

右手上还残留着阴茎的触感。她左手拿起手机,看清屏幕后愣了愣,接通。

“……安禾。”

观妙年底临时加班,本想让季安禾先自己回老家,季安禾只是沉默地将她搂紧,用行动拒绝。公司食堂也关门放假,这几天都是他给她准备午餐。

“嗯?我忘带饭了吗……好像是的,出门有点急了,我点外卖就好……你已经到楼下了?你等下我跟前台说放你上来。没事,都放假了。”

明砚看着观妙纠结地望过来,她把松松垮垮挂在肩上的内衣扣回去,打底衫拉好,盖住他留下的痕迹。

“……学哥刚刚想说什幺来着?”

卡在喉咙里的那句“今年可不可以当面说新年快乐”还没说出口,她就急匆匆催他穿好衣服,“下次吧,下次再说好不好?”

方才观妙只是给他摸了几下,就按着他的脑袋先吃奶。明砚离射精尚早,狼狈地把还硬着的性器压下去,匆忙穿好。

俨如上不了台面的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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