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陀半扶半拖着少女,脚步加快,专挑没人的小巷钻。身后欢喜窟的灯火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野地里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夜间的树林并未沉寂,虫鸣、风声交杂在一起。
他把她带进—片小树林,四周都是黑黢黢的树干,头顶只漏下几点碎月光。巫梓棠靠着一棵树喘气,手指抓着树皮,指甲都要抠进去了。
乌里陀站在她面前,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他看着她,开口解释:“柳郎君精元虽比同阶修士充沛,可他的精元满足不了你。说白了,就是你身体嫌他精元量少又难吃。”
“也难怪《丹霞心经》顺着你身体意愿不发动。”男人摊了摊手。
“这样看来,你可能是极品炉鼎,身体不仅挑食还胃口大。寻常炉鼎可不会像你这样,人家随便来个人都可以。”
他话说得直白,眼睛盯着她的脸。
巫梓棠脸一下子烧起来,又羞又气,“你说话能不能别这幺……”
“不这幺说你听不懂。”乌里陀打断她,“好了,我现在要给你渡精元了。”
话音刚落,巫梓棠一巴掌甩过去,被他半路截住。他攥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掌心贴在自己胯骨上。那处骨头硌在她掌心里,硬邦邦的,底下就是那条隆起的轮廓,热烘烘地顶着虎口。
“摸到了吗?”他问,声音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这个,比柳郎君那根东西,够不够热?够不够硬?”
啪!
巫梓棠甩出另一只手掌掴他,男人的脸上瞬间多出一道红色掌印。
“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他陀狞笑几声,“我本来就是禽兽,你过会骂点别的吧,甭管骂多大声,殷临宵也不会来救你。”
“殷临宵?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说起来他可是我对家。怎幺?你喜欢他呀?”
“才不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
“这样呀,那我可要好好疼爱你了,谁让你被他救了。”乌里陀松开她的手,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着她。
巫梓棠整个人僵住,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和小腹,“我不要!你给我滚开!”
男人怎会管少女的意愿,手掌复上她的后颈,指腹压住颈椎两侧的筋腱,稍一用力,她整条脊柱便软了下来。
她被迫仰起头,喉管暴露在夜风里,月光恰好落在她吞咽时滚动的喉结上。
“你抖什幺?”他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指尖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越来越急促的搏动,“方才在欢喜窟里摸柳郎君的时候,也抖得这幺厉害?”
巫梓棠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她擡膝去顶他胯骨,却被他侧身让过,反而借势将大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向上施压,迫使她双脚踮起,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抵着她腿心的那截硬骨上。
她穿的是薄绸裤,布料被顶得陷进缝隙,粗糙的缝线来回刮着那处嫩肉。
“你──”
刚开口,乌里陀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摆,掌心贴着腰侧一路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扣住肋骨,一根一根数过去,最后停在胸骨下端。
指尖按着那块软肉往下压,巫梓棠胃里泛酸,喉咙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乌里陀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这里……”
他按在她胸口的手掌微微收拢,五指陷进乳肉边缘,“……空得发慌,腿间也湿了,对不对?”
巫梓棠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涨红。她确实感觉到腿根处有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往下淌。
并拢双腿想夹紧,却只夹住了他卡在中间的大腿,绸裤布料被他腿蹭得翻卷上去,露出小腹下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皮肤,上面覆着稀疏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放开我……”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的颤音。双手推他胸膛,掌心下面是他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撞着她掌纹。
对方胸口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指尖蜷缩。
乌里陀没理她的推拒,反倒就着她推搡的力道往前又迈半步。她后背撞上树干,粗粝的树皮隔着薄绸磨着肩胛骨,头顶树叶簌簌落了几片碎叶在她发间。
他一只手仍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从她胸口移开,往下握住她一边臀瓣,五指收紧,指缝间挤溢出柔软的肉。
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令其脚尖离地,全身重量都压在他托着她臀部的那只手上。
“你刚才说不要,”他拇指勾住她裤腰往下扯,布料卡在胯骨最宽处,他手腕一翻,直接撕开,裂帛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现在再说一遍试试。”
巫梓棠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风里,腿间湿意碰到冷空气,凉得她小腹猛地收缩。
屈膝去踢他,脚踝却被他另一只手攥住,顺势往旁边一扯,她单腿悬空,整个人的重心彻底落在他托着臀部的那只手上,另一条腿被迫大张着,腿根内侧的筋绷得发酸,连带着小腹深处都跟着抽紧。
乌里陀低头看了一眼。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正好照在她腿间。那里毛发稀疏,缝隙微微张开,里面有水光反出来,亮晶晶地沾在肉膜边缘。
他中指直接探进去,指节刚没入一个,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热得烫手,紧得他指骨两侧的皮肤都被勒出红痕。
“嘶──”巫梓棠倒抽一口冷气,腰腹弓起来,后背离开树干又被他按回去。她里面又湿又热,他手指只是停着没动,那股热意就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洇湿了他掌心纹路。
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丝,黏在他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拉长了才断开,滴落在她腿根上。
“想不想尝尝?”男人把手指举到少女面前,上面沾着她的水,在月光下泛着亮。
巫梓棠偏过头去,耳尖烧得几乎透红。她里面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空气,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刚才那一下探入,她身体里面最深的地方被触到了,那处从没被碰过的地方现在又酸又胀,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发芽,拼命往外顶。
乌里陀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腰侧。她背靠着树干整个人悬空,唯一支撑就是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完全敞开,夜风直接灌进去,内壁被吹得发紧,分泌出来的液体被风一吹竟然有些凉,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后穴入口,在那里聚成一小汪。
男人解开自己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茎身粗壮,颜色比肤色深,青筋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龟头圆钝,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清液。
他扶着根部,用龟头在她腿缝间来回蹭了两下,顶端蹭过她前面的小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又死死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