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高楼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像打翻的调色盘在后视镜里飞速晕开,连成一片模糊的彩雾。赵岩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右脚死死踩住油门,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
一阵急促而特殊的铃声响起,那是他为她设置的专属提示音。他的心猛地一沉,瞬间紧张起来,心下担忧是她的身体难受,他努力稳住心神接通了电话。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爸爸,你回家了吗?”
“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娇娇是不是还难受?”
“我很好呀,只是希望爸爸回来之后能来陪我说说话。”银娇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爸爸是自己开车吗?注意安全,我真的没事。”
“好。”男人应声,脚下的油门却一点没松。
银娇擡头往浴室看了一眼,对那头的男人说:“爸爸,我在房间等你。”
挂断电话后,她一边脱下身上仅剩的衣物,一边走向浴室。
浑身赤裸的女人轻轻推开门,投身到同样赤裸的男人怀中,温热的水流打湿紧紧相拥的两人。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腿张开。”
银娇双腿微微岔开,男人修长的手指便借着水流轻松入到穴中,指骨弯曲,搔刮勾出深处还未流出的浊液。
覆着薄茧的指腹在阴道壁轻轻摩擦,又酥又麻,银娇克制不住地夹腿,分不清是想将罪魁祸首挤出去,还是想要挽留快乐的源头。
一条紧实的大腿顶开她的膝盖,阻止她夹腿的动作,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男人的拇指抵住那个挺翘的小嫩芽,用力揉搓,银娇扭动着腰挣扎,却被男人死死压制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全盘接受男人给她的刺激。
两腿之间的小肉洞坏了似的一个劲流水,男人一点也不怜惜地又加了一根手指,猩红的穴肉被暴力的撑开,阴道内的手指不断变换位置,未知的刺激感席卷整个大脑。
丰沛的水液失去手指的堵塞像泄洪一般倾穴而下,锁在胞宫的浑液逐渐变成透明的清液,又被水流冲刷干净。
银印扶着阴茎,对着她的阴蒂碾了碾,又碾出一股蜜汁,龟头顺利的破开湿漉漉的穴口,挤开环环肉褶,推进到甬道深处。
“唔。”二人的身高差让银娇被迫踮起脚尖,以便更好地承受男人的顶入。
指甲在男人身上留下两道鲜红的指痕,只是将男人的阴茎完全容纳,银娇就已经失去力气了。
“没有力气了,”她略微有点生气地挠了一把男人的手臂,“去床上。”
细微的疼痛令男人愈发激动,银印低低的喘息,“遵命。”
他托着女人软乎的屁股将人抱起,边走边肏。
硕大的囊袋啪啪啪的拍打在腿间娇嫩的肌肤上,瞬间绽放出糜艳的红痕。银娇攀着弟弟的肩膀,为了躲避这酥麻的浅痛,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在弟弟怀中,借力往上擡起臀,却又让自己的阴阜在男人粗硬的阴毛上摩擦。
“嗯……”
听到女人的嘤咛,男人低笑一声,结实的手臂把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稍微抱离。
等到脊背终于落到实处,银娇又小小的高潮了一回。弟弟压下来的动作实在太重了,敏感脆弱的宫口被恶狠狠的顶开,水喷得停不下来。
“娇娇,这像不像在公寓那次?”那回,他们也是从浴室干到床上。
银印忽然想到了什幺。
擡头看见手机安静地卧在床头,他俯身想要去拿,却发现手指与手机之间还有一小段距离。
他轻啧一声,却并不愿意将阴茎抽离,于是他更重地往女人的小屄里夯,顶得她身子不受控的往上窜。连续几下深重的顶弄,他终于碰到了手机。
房间的灯光逐渐熄灭,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响起,白色的投影幕布缓缓亮起。
两个赤身裸体身体交缠的身影浮现在眼前,整个房间充满了女人甜腻高亢的淫叫。
熟悉的声音环绕在银娇耳边,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仿佛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热气,从她的脚底猛地窜起,沿着四肢百骸一路向上翻涌,最终直冲到头顶。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肉,此刻也像是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晕出一片色气的薄红。
“快关掉。”那双潋滟的眸子深处逐渐析出羞恼的水雾。
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掐住女人的下颌,强迫她去直视幕布上那婉转呻吟的她自己。男人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娇娇其实很喜欢吧。”
粗长的阴茎被穴肉紧紧的咬住吮吸,连抽出的动作都显得艰难。
“小屄比娇娇更诚实”,男人不顾层层嫩肉的挽留强硬的拔出,又急速捅入,堆叠的屄肉一经破开,便饥渴难耐的缠上填满它的肉屌,“嘶,咬得真紧。”
弟弟的肉棒几乎是整根拔出,又齐根没入,一次又一次抵着宫口狠狠撞击,银娇简直觉得肚子要被捅破掉,剧烈的快感几乎令她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发出呜呜啊啊的淫叫。
银印偏过头看了一眼幕布中二人的动作,他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上次的细枝末节。
肏穴的动作略微温柔了一点,银娇从令人头脑空白的快感中醒过神来,眼前便是那块清晰的幕布。
她能清楚的看到,那根肉棒是怎幺插进小穴,是怎幺弄得她高潮迭起,呻吟不断。尤其是,弟弟现在正保持着与幕布中那一样的频率和角度,肏着她的屄。
他在复刻那个疯狂的夜晚。
她看着、感受着,像是回到了那个晚上,又像是亲眼看着现在的自己是如何沦陷在弟弟的身下。
两个弟弟同时加快了顶撞碾磨的频率,“啊……”,清晰的尖吟和略带电流声的尖叫响遍整间卧室,两个自己同一时间被射上高潮。
——
微小的缝隙清晰地传出房间内的动静,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前,赵岩的手搭在把手上,只需轻轻一推,房间内的一切都能暴露在房廊的灯光之下。他想,他要做的应该是推开这扇门,教育两个孩子,亦或者现在就该当做什幺也不知道离开这里,而不是僵站在门前,像个见不得人的躲在阴沟里老鼠偷听亲手养大的两个孩子的房事。
房间内的动静越发大了,他咬着牙抵抗,可心里的阴暗仍旧吞噬掉了残存的理智:既然亲弟弟都可以,为什幺他不可以。
想到这里,他的双脚仿佛生了根似的,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