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昀畅的手指还按在那一层中央。
纸尿裤被拍过之后发烫,精液在里面化开,不再是刚倒上去的一小滩,变成薄的、黏的、随着呼吸挪位的一层。嘉琮的阴蒂被那层布和精一起按住,每按一下就跳一下。
“报。”
她张着腿,膝盖还折在胸前。台沿外的脚背绷直,找不到地。
“湿了。”
“湿了两个字谁都会说,要说部位和程度。”
嘉琮的喉结滚了一下。
“纸尿裤中央湿了。阴蒂被按着。里面的奶……还在逼缝上。我的水比奶多。混在一起了。”
“夹紧。”
她夹。棉层立刻陷下去,精被挤向阴唇两侧,有一股往会阴滑。段昀畅的掌根跟着压住,不让它滑出粘扣边缘。
“偷跑就算偷吃。手册上要写清楚。”他把成长手册摊在她膝上,冰凉的纸面压着她发热的皮肤,“溢曈不在。我先记下。你报,我写。报错一次,罚拍一轮。”
嘉琮看见那两行旧字:臀红;穴口未进已湿。下面还空着。
“开始。”他的指腹隔着尿不湿找到阴蒂,不打圈,只一下一下按着,像按开关,“每十下报一次。漏报就从一重来。”
一。二。三。
布料摩擦阴蒂的声音很轻,水声却越来越清楚。数到第八下时,她的腰往上送,第九下穴口在布后面猛缩,第十下她差点叫出来,只挤出半句。
“十。奶被我夹化了。”
“化成什幺。”
“稀的,热的,贴着阴蒂,一按就挪。”
段昀畅写:夹化。未漏出台面。然后继续按。力度比刚才重一点,专碾那粒已经探出包皮、隔着棉也能摸到的硬豆。
阴蒂被隔着尿布又被按又被问的,嘉琮的眼圈红了。
“二十。我想并腿。”
“并了就是大人。”他肘弯卡住她膝,“大人要把精液蹭到腿根藏起来。宝宝没有藏的权利。分开,继续报。”
“分开了。阴蒂好麻,水把粘扣边都浸深了。”
他低头看腰侧。浅粉粘扣果然深了一圈,深色从三角区往外渗。段昀畅没有夸奖,他只把那圈指给她看。
“这是你的水。奶还在中间,自己闻。”
嘉琮被迫擡一点下巴。近了才能闻见:爽身粉味道淡淡的,而精液是腥的,再底下是她自己那股骚味。她耳根烧起来,点头的动作慢半拍,像课堂上听完才懂题目。
“闻到了。是爸爸倒进去的奶,被我的水泡稀了。”
“三十。”他又按了十下,这一轮带刮,指腹横着擦过阴蒂再按回去,“自己报喷没喷。”
“没喷,可是在抖。穴口在布后面一张一合,想把奶吸回去。”
“不准吸回去。那是垫上的。你的穴今晚只许含住自己的水,不许把奶喝进身体里。”
这句话让嘉琮的小腹一沉。她夹得更紧,反而把阴蒂更送进他指腹。三十五、三十六,她的脚背忽然绷直,膝想并,被卡住。一声湿的、短的喘息从齿间漏出来,纸尿裤中央明显又深一块。
段昀畅停。
“这下是什幺。”
嘉琮的眼睛睁大,看人时那点懵还在,身体已经先交卷了。
“高潮……不是尿了。阴蒂被按过了。水喷在尿布里。”
“喷了还不说。”他在手册上写:隔布按阴蒂至喷。漏报。然后掌心拍上已包好的三角区,两下,清脆,精和水在里面晃,“重来。从一数。这次喷了要立刻说。”
嘉琮的臀还是红的,被纸尿裤边缘一勒,热和痛叠在一起。她点头。
“我知道了。”
一到十她报得很全。阴蒂肿着,隔着湿棉每一下都像直接碾在肉上。报到十七,她腰下沉,穴口大开,又喷出一小股,这次她喊了。
“喷了。十七。喷在奶上面。”
“奶还在不在。”
“奶还在,可是被冲稀了,还糊在逼缝。”
段昀畅这才去撕粘扣。
左侧先开。空气灌进去,凉。纸尿裤内侧摊开,灯下一片深,中央那摊已经不是白稠,是被她的水冲开的浊。阴唇上还挂着丝,穴口开着,没有手指进去过,却肿了一圈,阴蒂完全探出,又红又亮。
嘉琮想伸手遮,腕子却被按回台面。
“这不是给你遮的。”
他从台下托盘里取出一小台秤,是家里称水果的那种,干净,刻度精细。湿透的纸尿裤被对折,放上去。数字跳了两下,停住。
段昀畅把秤转到她眼前。
“读。”
“……比空的重。重很多。”
“重的是什幺。”
“我的水,还有爸爸的精液,混在一起,被我夹化了。”
他把数字抄进手册,又把她腿心擦开——只擦腿根,不擦穴口,留着那层水润滑用。新的纸尿裤撕开包装。这次内侧没有立刻倒精。他先用两指撑开阴唇,看里面有没有把精吞进去。
指节停在口外。进了一指节,只刮一圈。
“含进去了没有。”
嘉琮的腰想躲,又不敢真躲。那一指节又热又准,刮过内壁最浅的一圈就退出来,带出的全是清的。
“没有。在外面。在垫上。”
“下次溢曈会用手清点。”他像交代公务一样说完,“她如果问为谁而湿,你就报今天这组数。说喷了两次,秤上说多重。是夹化,未进穴。”
新尿不湿兜上去。干棉贴住红肿阴蒂的瞬间,嘉琮抽了一下。粗糙、干燥,把还在跳的那粒豆豆磨得发疼。粘扣拍紧。他掌心覆盖中央,不再按十下,只压着,让她含住这层新的。
“第一张作废。第二张是空的。空的湿了也要报。等湿到边,我再抱你下去。”
嘉琮躺在台上。四脚仍朝上。旧的那张湿尿布摊在秤上,浊痕对着她。新的那张已经开始被她自己的水浸出一小点深。
段昀畅看手表,像在算她嫂子的活动散场没有。
“报。”
嘉琮把腿分得更开,让那一小点深被他看清。脚悬着。乳尖也立着,人还碰,只是因为被看而硬了。
“第二张也湿了。阴蒂还在跳。空尿布留不住奶,可是留得住我的水。爸爸,还要称吗。”
“要。”他拇指隔着新布按住阴蒂,轻轻一碾,“称完才许离开这张台。下去之后也不准踩地。懂了吗?”
“懂了。”她说,“爸爸,我没有偷吃你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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