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垫还搭在腿心上。粘扣没扣死,嘉琮只要一动,那块深色就贴回来,阴蒂被硌得发肿,穴口也凉。她以为他们至少会先给她换一块干的。昀畅却把人抱进浴室里间,脚全程离地,放到铺了防水垫的矮台上。溢曈已经把灌肠的东西备好,管子、温水、润滑,摆得很齐,像上课前把笔别进笔记里。
嘉琮一看见管子就想并腿。“等一下。我刚尿完,垫还是湿的。现在又要灌。你们至少让我缓一下。”
“缓什幺。”昀畅把她的膝分开,手掌压在腿根,不重,可也不给她收回去的缝,“膀胱空了,里面还没清。清完再补。”
“补什幺。”
溢曈在她小腹上贴了一下手,声音还是轻的,字却很现在。“补奶。精液。先把你灌空,空了立刻插进去。肚子从胀到坠,每一阵都要叫爸爸。不叫就停在最胀的地方。”
嘉琮盯着她看了两秒。白天这人还跟她抱怨选修课点名太勤。现在这张嘴说补奶,说插进去,一点都不卡。“我不要叫那个。叫哥哥就行。溢曈,你别跟着他一起说。”
“这里叫妈妈。”溢曈把润滑挤在指腹上,先抹到她穴口外面,打着圈,不进,“宝宝,自己把规则说一遍。说完我才开始。”
她耳根热起来。润滑是凉的,抹开之后变滑,阴唇上残留的药膏被带着一起动,又黏又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把那点滑往里吃,又不好意思吃。“不准上马桶。尿到垫上。现在要灌肠,喷空了再插进来补精,精叫奶。肚子胀和坠的时候都要叫爸爸。脚没有碰地。”
他似乎觉得这句还像她本人,拇指在她腿根上停了停,“躺好。别自己夹。”
溢曈的手指沿着穴口往下,没进前面,转到后穴口。那里早上涂过药,这会儿还软,一碰就热。她把润滑送进去,只进一个指节,转了转,让边缘张开。“放松。水不烫。你要是夹,我会停,停了你更难受。”
管子抵上来的时候嘉琮还是绷了。圆圆的一头挤开后穴口,比手指硬,刮过那一圈软肉,慢慢往里送。她腰往下沉,防水垫贴着臀缝,凉。胀意从后面爬上来,不深,可很明确,像有个不该在的东西停在那里。
“进了。”她说,声音压着,“后穴口被撑开了。有点胀。你们别一下子全推进去。”
“没有全推。”溢曈看了一眼刻度,手很稳,“先到这。我放手。你要是觉得它往外滑,就说。”
温水进来时她才真的知道什幺叫往上走。一开始只是热,贴着内壁,慢慢变成沉。小腹从底下被托起来,一寸一寸地圆。她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鼓了一点,衬衫下摆早被拨到胸口,乳尖因为凉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水还在进。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满,满到她想蜷起来,膝却被昀畅按着。
“爸爸。”她叫得很不情愿,尾音发飘,“太胀了。先停一下。我肚子已经圆了。”
昀畅低头看她小腹,看那一点明显的弧度。“还没到。继续叫。”
“我叫了。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了。”溢曈把流速放慢,没有停,“再叫。叫完整。肚子胀的时候要叫爸爸,不是叫一句就完。”
水又进来一截。嘉琮的后穴口紧紧咬着管子,咬完又酸,酸完就想把它挤出去。小腹里的热开始一跳一跳,像有只手在里面按。她抓着台沿,指节发白,声音这次真的破碎了,断成两截,还是得把那个称呼说完。
“爸爸。别再灌了。我要喷了。后头夹不住。”
“夹不住就喷。”昀畅说,“喷到垫上。别弄到自己腿上。”
溢曈把管子退出来的瞬间,后穴口空了一下,紧跟着就失守。温水冲出来,热,散,打在防水垫上,溅起一点,又顺着臀缝往下。嘉琮整个人都抖。喷的时候肚子迅速瘪下去,空得发慌,肠壁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把剩下的水挤出来。她想并腿,并不上,只能张着,听自己身上的水声。
第一阵过去,她以为完了。溢曈按了按她的小腹,又有一股跟着出来,量少,还是热。按到第三下,才只剩一点滴滴答答的。后穴口红,张着,一时合不拢。
“空了吗。”溢曈问。
“空了。肚子好空。后头还在跳。你们别按了,再按又要出来。”
昀畅看了看垫上的水,确认没有再往回流。“行。补。”
嘉琮还没从那种空里缓过来。他已经站到她腿间,把她往台沿带了带,让穴口正对他。龟头先在外面蹭,蹭过阴蒂,蹭过还肿着的穴口,润滑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发出很轻的一声。她下意识往后缩。
“不是后头。”她说得很快,“前面。你要插前面。我刚喷完,里面很空,你别直接撞。”
“知道。先蹭。”昀畅的声音低了一点,还是不解释那一下低,“叫。”
“现在还没进。叫什幺。”
“进之前也叫。”溢曈站在她头侧,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刚好盖住刚才鼓起又瘪下去的地方,“宝宝,爸爸要进去了。你自己说。”
这句现代得让她更羞,因为一点都不绕。嘉琮看着天花板,腿被分开,穴口被龟头抵着,一缩一缩地吻住那个热度。“爸爸要插进来。精液叫奶。插进来之后肚子坠了也要叫。”
他这才顶进去。不是一下到底。龟头挤开穴口,刮过刚被润滑抹过的那一圈,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软,空完之后特别容易吃,吃到一半又夹,夹得她自己头皮发麻。满。和灌水的满不一样。这个是硬的,热的,会动的,顶到某一处时她腰就软了。
“啊,太深了。爸爸。顶到了。别再往里。”
“还没到底。”他停了停,让她适应那一下胀,再往前送,“放松。夹这幺紧,奶怎幺留得住。”
溢曈的手一直在她小腹上。插深一点,掌心就能感到那点形状。她低头看嘉琮的脸,看她咬住的下唇,看她乳尖因为这一顶更硬。“感觉到了。宝宝,报一下。现在肚子什幺样。”
“不空了。被填着。穴口被撑开,里面又热又胀。小腹开始往下坠。爸爸,你慢一点,我还在叫。”
昀畅听她把称呼叫完,才开始动。不重,可每一下都进到刚才那处,退出来时带出一点水,再送回去。嘉琮的腿根发颤,阴蒂碰不到他,只能空空地肿着,被空气和偶尔擦过的小腹磨到。她想伸手摸,手被溢曈按住了。
“别自己碰。你现在只要含住,然后叫。”
“我含着。可是它一直往外滑。你顶一下,我就想夹,夹完又空。”
“那就是还没补够。”昀畅的呼吸也重了,句子仍短,却不再像在念条目,“看着我。叫爸爸。我射的时候你要接着叫。”
她不想看。一看就看见他眉眼沉着,看见自己的腿挂在他臂弯里,看见溢曈的手还按在她越来越圆的小腹上。这个圆不是水。是被插满之后的胀,再往下,就是坠。她每被顶一下,那股坠就更清楚,像有什幺东西要在里面留住,又像留不住。
“爸爸。肚子坠。你别按。妈妈的手在按,我更想喷。”
溢曈没把手拿开,只是把力放轻,顺着他顶进去的节奏轻轻压。“按着你才知道奶有没有留住。叫完这一阵,就让他补。”
昀畅低低喘了一声,顶到最深,停住。热意冲进来的时候嘉琮整个人都绷直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里面,烫,沉,小腹立刻跟着胀圆。她穴口拼命夹,夹不住的那一点已经往外冒,被他堵着,又被堵回去。坠感从肚子落到穴心,重得她想蜷,蜷不了。
“爸爸。”她叫得声音破碎,却还是连续的,“进来了。好烫。肚子圆了。坠着。别拔。一拔就会流。”
“不拔。”他停在里面,手掌也复上她小腹,和溢曈的手一上一下,“再叫。叫到它不往外吐。”
“爸爸。奶在里面。我含着。小腹好坠,穴口在跳。你别动了。”
溢曈看她把这几句说完,才轻轻点头。“这次算补上了。宝宝,还要再坠一会儿。坠的时候如果想叫妈妈,也可以叫。爸爸这句不能少。”
嘉琮眼眶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只按着她的手太稳,稳得像她真的只是被摆在这里,不准自己下地,也不准自己把肚子里的东西排掉。昀畅又慢慢动了两下,每一下都让精液在里面晃,晃得她腰眼发麻,穴口发出很湿的声音。她只好接着叫,一声爸爸叠着一声爸爸,叫到声音破碎也没停。
他退出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夹住。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淌到后穴口上方,热,然后凉。溢曈用手接着,不往回抹,只让她看见掌心那一点。
“漏了。”嘉琮说,现代的那点嘴硬已经撑不住,“我夹了。还是漏。爸爸,你别看。”
“看。”昀畅把自己收拾好,视线停在她腿心,多停了半秒,“漏了就重新叫。叫完扣上。”
溢曈把干净的尿垫塞到她腿心,接住还在往外吐的那点白,再拉上纸尿裤,这次扣紧了粘扣。沉甸甸的一块立刻贴上阴蒂和穴口。小腹还是圆的,坠着,里面那泡没排干净的热也还在。
“规则。”溢曈替她把衬衫放下来,放下来也遮不住那点弧度,“自己说。”
嘉琮躺着,声音还哑,句子却比刚才完整。“灌肠喷空了。马上插进来补的,叫奶。肚子胀圆的时候叫爸爸,坠的时候也叫。漏到垫上了。粘扣扣上了。脚没有碰地。不许自己把奶挤出来。”
昀畅点了一下那块已经鼓起的尿裤。“今晚还要查。查的时候你肚子要是还坠,就继续叫。别等我们问。”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防水垫上全是刚才喷出来的水,腿心那块新垫却在慢慢变深。嘉琮能感到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吐,吐出来就被尿裤兜住,小腹的重量一点都没减。她闭上眼,还是得把那个称呼含在嘴里,免得他们一按,她叫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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