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丝巾绑在床架上,双腿并起来送到嘴边吃,高潮了大小姐才说耳钉搞错了

手指抽出来还湿着。前面合不拢,后面那一点也空着发胀。衣服仍在椅子上。段嘉琮的腿开着,不敢并。花玲看了一眼床头那条丝巾,又看她的手。

“你刚才每进一次就夹。”花玲说,下巴仍擡着,“夹就是乱动。乱动,东西会从我手指边滑走。手固定了,才算找完。都是女生。你自己把手递过来。自己递,才像没偷。”

嘉琮看门。锁扣还是开的。走廊没有脚步,只有灯从缝里切进来一条。“我递。你绑。绑完请快一点。找到没有,就解开。求不要让我出声。室友要是回来,会看见。”

她把两只手腕并到床架边。花玲的丝巾凉,绕过腕骨,扣在她自己摸不到的栏杆上。一收紧,肩就打开,乳尖因此更空,空在灯下,还红着。她拉了一下。拉不动。

“绑好了。我不动。你找。”

花玲没有再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她把两膝并起来,托高,送到自己嘴边。并上的时候,阴唇挤在一起,阴蒂被夹在缝里,一挤就麻。这个角度,穴口仍对着她的嘴,风进不去,热却全留在那里。

“这样才不会躲。”花玲说,像这姿势只是为了找,“你再扭,就是影响我找。”

嘴贴上来。不是刚才那一点舌尖。是整张嘴含住挤在一起的逼缝。热。湿。阴蒂被唇包裹,包住就吮。吮的力比手指准,准在最尖的那一层上。嘉琮的腰往上跳,跳完被她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乳尖刮到空气,又硬。

“还要核对硬不硬。”花玲的舌尖碾上阴蒂,碾一个很小的圈,碾完又吮。说话的气也打在那一点上。“硬成这样,要是还有珠子,会顶到我舌头。没有。可你在抖。抖就是还没找完。”

“没有了。”嘉琮的声音破了,手在丝巾里挣,挣不开,“你吃到了。是阴蒂。不是耳钉。求你停。求你至少别掐上面。门是开的。”

花玲还是掐了。左手掐住左乳尖,拉长,拉到她吸气,才松开,换右边。右边弹了一下。下面的嘴没有离开。舌面压住阴蒂,压实,再快速地舔。舔的时候,水声很轻,轻到她仍怕这声会出去。腿并着,并也没用。并拢只是把那一点送得更紧。

麻从尖上沉下去。沉到穴口。穴口自己开合,开合着把水送到她嘴唇上。嘉琮的脚背绷直,脚趾抓住床沿,抓住了也不敢叫。叫一声,走廊就可能有人停。她只把脸侧进枕头里,枕头闷住半声。

“放松。”花玲含着说,含着仍像在嫌,“放松才吃得清。你夹成这样,我怎幺排除。”

她又碾。碾得很密。乳尖被掐住不放,下面那一点被吮住不放。两处一起跳。嘉琮的腰自己往上送,送完又躲,躲被按住。按住的下一秒,那点麻突然收紧,收紧了破开。腿在她手里抖。穴口一下一下地缩,缩完往外吐水,吐到她嘴上。她没有叫出完整的字。只有气,断的。

花玲吃到这一下才松口。嘴是湿的。她擡起头,仍不看嘉琮的眼睛,像这一下很没必要。

“可能我搞错了。”她说。声音还是硬的。她擦了擦嘴,走到桌边,打开梳妆盒。珍珠耳钉躺在绒布上,就在盒盖内侧的夹层里。她把它拿起来,在灯下看了看,戴回自己空着的左耳。“在这里。不是你。你也不必一副被冤枉的样子。谁让你跟她走那幺近。”

嘉琮的手腕还绑着。腿还并着,并也止不住抖。穴口还在跳,水还在往外走。乳尖被掐过的地方又胀又空。门仍没反锁。

“解开。”她说,声音哑,“你找到了。请解开。请把衣服给我。这件事别告诉溢曈。”

花玲把梳妆盒盖上。丝巾没有解。她只把嘉琮的腿放下,放下也不让她并严。

“先别告诉她。”花玲说,傲还在,耳尖却红了,“衣服等你气顺了再穿。你要是现在出去,腿软成这样,像我把你怎幺样了。门我可以带上。手先绑着。绑着你才不会去跟她告状。”

门锁扣被她按下。腕上的丝巾还系着。耳钉在她自己耳上,亮着。嘉琮躺在她床上,衣服仍在椅上,下面还湿着,没有被允许起来。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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