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哥含住,水声很响,后排说感情真好,妹只哼,哼完仍被当成在回吻

乳尖还空在衣服里。湿着,红着,风一过就跳。跳的时候,针织衫的边刮过最尖的那一层,刮得很轻,轻也够麻。段嘉琮的眼睛仍闭着。手腕挂在前座后面,一抖就扯到丝巾。腿被按开着。内裤上的湿已经凉了,凉完仍黏。黏的地方没有被碰,却因为刚才那两张嘴,自己还在跳。

段昀畅的手托上她的后脑。托的地方热。她的头因此不能再往溢曈肩里埋。埋一寸,就被托正。托正之后,他的嘴压上来。

不是亲脸颊。是含住她的唇。下唇先被含进去,含进温热里,齿关轻轻一抵,不咬破,只是不让她把唇抽回去。她哼。哼被堵在嘴里,变成很短的鼻音。鼻音一出来,他就含得更深。上唇也被裹进去。舌尖抵上她闭着的齿缝,抵一下,又一下。她不张。不张也被舔到唇内侧那一层薄的地方。那里一湿,麻就从嘴角爬到耳根。耳根还是刚才舔过的,一麻就连上。

水声出来了。很轻,轻在他们三个人之间却很清楚。嘴唇分开再含上的时候,有一声黏的。后排的人在半梦里听见了。

“还在亲。”那人笑了一下,声音模糊,“感情真好。夜车也不分开。”

倪溢曈应了一声,应给那人听:“他怕她冷。亲一下就好。你们睡。”

睡。嘉琮的眼皮发热。她知道那人以为是夫妻在亲。亲的是她。她的嘴被含着,含着仍只哼,哼完像在回。像。她没有回。舌尖抵开她的齿时,她的牙关松了一瞬,松是喘。喘的那一瞬被他进来。进来不深。只在唇内侧转,转完吮。吮的时候,水声又响。响完,后排真的安静了。安静得她更怕下一声。

她左右扭。嘴被含着,扭就是把唇从他嘴里抽。抽不出去。后脑被托着。肩被溢曈按着。腰还在毯子下被固定。哪一边都走不了。走不了,就只能被吻。吻的节奏和车的震动叠在一起。车一沉,他就含深一点。含深的时候,她的乳尖在衣服里跳,跳到刮到湿掉的尖。

溢曈的唇贴上她另一边耳朵。不跟他抢嘴。只吹。气细,热,钻进还没干的耳道。耳道一满,她肩又抖。抖被按死。按死的下一步,溢曈含住她的耳垂,和右边那个吻同时。一边是嘴被吮,一边是耳垂被吸。两处都湿。两处都热。她哼得更碎。碎完仍没有字。

“回了。”昀畅松开半寸,只松开到她能换气。唇上已经湿了,他的嘴还贴着,不给她偏开。这句话低,低得后排听不见。“装睡的人也会回。”

她没有回。换气的那一下却被他当成回。他重新含住。这一次更慢。慢到她能感到自己的下唇被吸得发肿,发肿了更敏感,敏感了每一记水声都更清楚。溢曈的手在毯子下按上她小腹。按的地方热。热和嘴里的湿叠在一起,叠得小腹自己收。收的时候,腿心那块凉掉的布又被挤出一点新的热。

后排那人又嘟囔了一句“真好”,翻了个身,不再说。拖鞋没有响。过道是空的。只有引擎,和这一声又一声被毯子和夜色盖住的水声。

他终于放开。放开时有一声很轻的黏响。她的唇空着,肿着,凉风一过来就紧。紧完仍像刚被亲过。她哼了一声。哼完把脸往左偏。偏也被溢曈接住,接住了亲在唇角外侧,不进嘴,只把那一点水蹭开。

眼睛仍闭着。嘴仍不说话。后排已经重新睡沉,只留下一句没说完的感情真好。她的唇还亮着。亮着,下一次再被含住,水声会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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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读者宝贝说想攒一攒,我看着自己的100章存稿忍不住笑了。我感觉只有读者读不完,没有我写不完的情况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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