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厕所隔间里嫂子扇红嘉琮的乳再含住，夹子拉上去门外还有人说话

教学楼尽头的女厕最里面一间，门锁扣上时还响了一下。门外洗手台有人在补妆，粉扑敲盒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谁在说下节换教室。段嘉琮背靠着隔板，白衬衫下摆还扯在外面，左边那截细链从侧缝牵出来，绕在倪溢曈腕上。课上掐过的那粒还肿着，夹子没摘。

溢曈把包挂到门后钩上，先看她的眼睛。“进来之前想摘。说。”

嘉琮的喉结滚了一下。隔板外面有人笑，她声音就更轻：“想摘。夹子咬着，衬衫磨到。错了。妈妈没让摘。”

“嗯。”溢曈解开她衬衫，从领口一粒一粒往下，解到腰。教室里只开过侧缝，这回两只乳都露在隔间的白灯下面。左边乳尖被细夹咬着，颜色比右边深，乳晕一圈还留着笔帽顶过的浅红。右边立着，没有夹，一碰到空气就缩。溢曈用指腹点了点左边的金属。“自己报。哪边还在咬。”

“左边。还在。紧。”

“手背到后面。胸送出来。这不是给你挡的。”

嘉琮把手背到身后，手肘撞到隔板，发出很轻的一声。她立刻停住。门外补妆的人没停，只继续说话。溢曈的掌心先贴上左乳根，不扇，先量那一块热不热，再擡起来。扇下去的时候不重，声音却闷，肉响了一下。嘉琮吸气，乳跟着晃，夹子轻碰链子。第二下扇在同一处，热起来。第三下偏到乳下缘。溢曈数得很轻：“一。二。三。报。热了没有。”

“热了。”嘉琮说完才红。先照做，做完耳根才烧到锁骨。“妈妈扇的。左边根上。”

右边也扇。没有夹子隔着，掌心贴上去更满，连扇到皮肤发热，乳尖在掌风里一跳一跳地立。溢曈改用指节弹。弹左乳尖，金属边缘一震，酸。弹右乳尖，没有挡住，痛更直。她每弹一下就问还立不立。嘉琮报：“立着。右边更尖。门外有人。”

“有人才记。”溢曈把链子往前带了一寸。左边乳尖被拽离一点，她不得不把胸送上去，送到溢曈掌心能包住的位置。腰被另一只手按在隔板上，退不开。溢曈这才低头。先亲她颈侧，很短，嘴唇贴着脉搏那一块，手仍托着刚扇热的乳。“张着。给妈妈含。”

左乳先送进嘴里。夹子被手指拨到旁边，没有摘，只是让出乳尖。舌面刮过被掐肿的那一点，再含住吸。吸的力道稳，不急，吸到嘉琮的膝发软，才用牙轻咬一下。她咬住自己的声音。门外有人关水龙头，另一人说口红花了。隔板底下能看见两双鞋。嘉琮盯着那两双鞋，乳尖却在溢曈嘴里更硬，被吸得发麻，又胀。

“换边。”溢曈松口，唇上有一点水光，是她自己的。“右边自己送。”

嘉琮把右乳送上去。没有夹子，乳尖进嘴时整粒都被含住。溢曈吸、刮、舌尖抵着乳孔那一点打转，再咬。不重，咬完就松开看它跳。跳了一下。嘉琮的腰往前送了半寸，又想收回，被按住。她说：“妈妈，门外听见了。”

“听见扇的，还是听见你喘的。”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问笔记。“说完整。”

“扇的。还有……我喘。乳尖被含着。右边立得更厉害。”

溢曈含着又吸了几口，吸到右乳尖亮、红、比左边更肿，才松口。两只都看过。左边留着旧掐痕和新的牙印，右边水光一层，掌印还在乳根。她从包里拿出另一只细夹，在灯下给嘉琮看。“左边那只不摘。右边夹上。夹完拉。你送。”

金属咬上右乳尖时，嘉琮的肩缩了一下。链子立刻向前。她把胸送回溢曈掌心，才没有被拉得更开。两截细链在溢曈腕上并到一处，一扯，两粒一起麻。溢曈扯两次，不连续，每次都等她自己送回来，再问：“还在不在。”

“在。两边都咬着。一拉就疼。”

“谁让你送的。”

“妈妈。”嘉琮的声音碎在第二个字上，她又补完整，“妈妈拉，我就送。不挡。门外的人看不见，可是听得见。”

溢曈用空着的手摸她后颈，拇指在发际停了一停。接触是凉的，乳上的事没停。链子又带一下，嘉琮把乳送进她掌心，掌心还热，扇过的那一块贴着手心发烫。手机靠在水管上，屏幕暗着，镜头对着这边。嘉琮看见了，以为会发出去。她的乳尖在夹子里跳，衬衫还挂在肘弯，一点遮挡都没有。

“看镜头。”溢曈说。“报给它听。今天哪一只先扇红。”

嘉琮看着那个黑屏，膝软，仍把胸挺着。“左边先红。妈妈扇的。右边后含，现在也红。夹子都在。我不摘。”

门外补妆的人终于走了。门轴响，走廊的声音涌进来一截，又安静。隔间里只剩链子轻碰的那一点。溢曈把衬衫给她穿回去，扣子扣到胸口下，最上面两粒仍不扣死。布一贴上肿起的乳尖，她就吸气。溢曈隔着衬衫按了按两边，确认夹子没有偏。

“红的不准用粉底盖。下节课还夹着。谁回头，你就坐直。”溢曈把链子从下摆牵出来，重新绕回自己腕上，拉门闩的手指顿了一顿。“出去。自己把这两点送到教室。链子还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