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加重夹挂在嘉琮乳尖上,拉一下扇一下,扇完才吻到喉结下面

停车场在活动楼背面,引擎不关,窗帘拉严。后座的灯只亮一小块。段嘉琮的衬衫在上车时就被解开,笔圈还在,左边那圈边缘花了一点,是出门时衣襟刮的。倪溢曈让她跪稳在座垫上,膝下垫着自己的外套,链子从两只夹子中间牵到手指上。

“花了没报。说。”

“左边圈花了。衣襟刮的。我怕人看见,没立刻说。错了。”

“嗯。”溢曈用指腹把花掉的那一点墨按了按,按到仍肿的乳尖。夹子还咬着,齿下的肉热,跳。她从包里拿出两只小坠,金属的,不大,在灯下给嘉琮看。“挂上。挂完拉。松手会打回来。你自己报打到哪。”

左坠先挂进夹子的环。重量一沉,乳尖被往下拽,酸从齿下扩开,拉长那一点还没完全缩回去的红。右坠跟上。两边一起坠,她跪着的腰就得往前送一点,才不至于被坠得躬下去。车外有人过,影子从窗帘上切过去。她肩一紧,坠子就晃,晃得乳尖又麻又痛。

“报。哪边先沉。”

“左边。圈花的那边更沉。一晃就扯到齿。右边也坠着。车外有人。”

溢曈把链子向前拉。坠子离开乳肉,悬在半空,乳尖被拉得更长,夹子边缘刮着红圈中心。拉满了停一秒。松手。坠子打回乳上,打在乳根偏下的软肉上,闷的一声,热立刻炸开。嘉琮的膝在外套上滑了一下,又跪稳。

“一。左边。打到根下。热。坠子还挂着。”

右边照做。拉,停,松。坠子打回来时偏了一点,打在乳侧,痛更散。她报:“二。右边。打在侧边。没打正。妈妈,再拉一次的话会正吗。”

“你送正,它就正。”溢曈又拉左边。这回嘉琮自己把胸送出去,送到坠子落下的位置正对乳根。松手。打正了。热和重量叠在一起,乳尖在夹子里跳,跳完仍被坠着,没有空档。第三下右边也打正。她报完,声音已经不稳,句子还是补全了:“三、四都打正。我送的。热留在根上。夹子没有掉。”

扇是掌心。坠子先被托住,不让它跟着晃,掌心再扇乳根。左一下,右一下,扇在已经被打热的那一块上。不重,可皮肤肿着,这一下又亮又烫。扇完溢曈仍不取夹,只把坠子摘下来,放进嘉琮自己的包里。夹子留着。少了重量,乳尖却还保持被拽过的酸,一碰空气就立。

她问:“今天哪一下最疼。”

“松手那一下。左边打正的时候。坠子打回来,夹子还咬着。”

溢曈听完,把左边又拉了一次。没有坠子,拉的是夹子本身。松手时乳尖弹回,弹得她吸气。做完才低头。嘴唇贴上喉结下面那一小块,很轻,停了一停。手仍掐着刚弹回的乳尖,不放。颈侧的凉和乳上的热分开,哪边都不许她当成结束。

车外又有人过,钥匙响。嘉琮跪着,窗帘是暗的,她仍把胸挺着,怕人若拉开门会先看见两点。溢曈的嘴离开喉结,问:“还在不在。”

“夹子在。坠子在我包里。笔圈花了,可还在。最疼的那一下妈妈又做了。”

外衫披上,不扣。夹子的形状在薄布里顶出来,走下去时每一级台阶都轻碰。溢曈牵着链子绕回腕上,到宿舍楼门厅才停。

“进门再挂。”她把那只装坠子的小袋放回嘉琮掌心,让她自己握着。“夹子不取。你先报,左边这粒还麻不麻。麻,就自己把环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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