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没关。段嘉琮还跪在垫上,后穴里那根狗尾整根含着,尾根贴着穴口,一呼吸就轻坠。臀尖的掌印坐不下去,她只好把重量放在膝上。项圈的牌贴着锁骨,上面仍是那两个字。旧的乳夹还咬着,链子牵到阴蒂外侧,跪久了,两颗乳尖又麻又胀,颜色比刚夹上时更深。
倪溢曈把那根连到腿心的短链解下来。环离开阴蒂外侧的时候,软肉弹一下,嘉琮腰眼一麻,后穴把尾巴咬紧。溢曈没有摘乳夹。她把两只夹子之间的链收短,再从项圈上引一根更短的牵引出来,扣进乳夹中间的环里。一牵,力就直接落在乳尖上,不再分到阴蒂。
“这一圈不看尾巴。”她说,“尾巴含着就行。错在你跪着等。等的时候胸往垫上藏。乳尖是牌。牵一下才准爬。”
段昀畅站在沙发和阳台门之间,手里已经握着那截牵引。不长,只够她爬到他脚边。
“过来。”
嘉琮把膝挪出去半步。牵绳是松的,乳夹却先觉得。她再往前,绳才直。直的那一下,两只乳尖被往前带,酸从夹齿里面炸开,她手掌拍在地板上,爬了。帆布鞋还在脚上,膝行的时候鞋跟磕地,一下,一下。尾巴垂在腿间,扫过仍湿的前穴,扫一下她就缩,缩完又怕把整根挤出来,只好把臀擡稳。
“一。”昀畅说。
她不知道一是什幺。爬到他鞋尖前,绳松了,乳尖的拉力才掉下去。坠感还在。夹子没松。
“报。牵到哪了。”
“左乳尖。右乳尖。链子从项圈牵过来的。一拉我就得爬。尾巴还在后穴里。没有掉。”
“再一圈。拐角不许停。”
溢曈站到电视柜那边。柜角是死角,她要在那儿看乳夹有没有被嘉琮用手挡。嘉琮转身的时候,尾巴扫过自己小腿,后穴里的圆头转了一小下,胀。她没停。爬过柜角,溢曈的目光在夹子上。嘉琮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乳尖在夹子里更硬,硬了就更被齿咬住。她把肩膀压低,想让链子松一点。绳立刻被昀畅收短。
“藏什幺。”
“没有藏。”她说得快,膝还在挪,“是太麻。爸爸再牵,我就要停。我没有停。”
第二圈到阳台门。玻璃上有她跪着的影子,项圈,晃着的短尾,两只被链子拉前的乳。她看见自己,耳根热,穴口却又挤出一点水,滴在木地板上,不是垫上。滴声很轻。溢曈听见了。
“地板上那滴不算擦。爬完再报。”
第三圈昀畅没有走回原处。他往侧边让了半步,绳斜着。斜牵比直牵更狠,力先吃在左边夹子上。左乳尖被拉离乳晕那一点,疼里带麻,她膝软,还是跟着斜线爬。爬到沙发腿,他才停绳。
“数你自己的。”
“三圈。拐角没停。左边被斜着牵过。乳尖麻。尾巴还在。水滴在地板上,没有擦。”
他这才蹲下来。手指捏住左夹的尾端,没有立刻开。先问。
“还在不在。”
“在。咬着。取的话会肿。”
“取。取了才看肿。”
夹子打开。左乳尖离开齿的那一瞬,血往回冲,又胀又刺,像被重新咬了一口。嘉琮叫出半声,把后半声咽回去,咽回去的时候后穴一紧,尾巴险些被挤出一截。她自己把腰沉住,没让它掉。右夹也开了。两只乳尖同时失去支撑,红,肿,立在空气里,比夹着的时候更显。风一过就疼。
溢曈蹲到她面前。不揉。她低头,嘴唇没有碰上,只对着左乳尖吹了一口气。凉。肿处被这一凉激得更立,嘉琮肩往上缩,又被看一眼,缩到一半停住。
“躲什幺。吹开才算取完。”
第二口气落在右乳尖。同样凉。她看见溢曈的睫毛,看见自己乳尖在那口气里轻轻抖。不是亲。是验收。吹完,溢曈用指背贴了贴,试热,不捏。
“肿了。左比右红。夹齿的印还在。”
昀畅把卸下来的两只夹子挂回项圈上,挂在牌旁边,金属碰牌,响。夹子空着,牙还湿着一点她的温度。他用那两只空夹轻轻碰了碰她肿着的乳尖,不夹回去,只让她知道夹子还在身上。
“不准挡。挡了再夹。”
嘉琮把手放在垫上,没有去捂。乳尖暴露在灯下,一跳一跳地麻。后穴里的尾巴仍整根含着,尾根贴着。地板上那滴水还在,没人让她擦。她把句子说完,声音已经不稳,句子仍是全的。
“爸爸。妈妈。圈爬完了。乳夹取下来了,挂在牌边上。乳尖肿着,被吹过,不准挡。尾巴没有掉。水在地板上。”
溢曈站起来,把牵引绳在掌心里绕了一圈,没有解下项圈。
“绳先松着。夹子不夹回去。肿着过夜。明天还要看印在不在。”
嘉琮跪在两圈爬出来的水痕旁边。乳尖红肿,风一过就立得更疼。空夹子碰着狗牌,一下一下,像还咬着。尾巴的重量没有减轻。没有人说可以把胸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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