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新哨响的时候,段嘉琮的膝已经并上了。
白桌布罩到地,桌下是空的,空到能蹲进一个人。段昀畅的掌心贴在她左边小腿上,热,指节硬。倪溢曈坐在她右侧,资料夹后面支着手机,屏幕朝自己,脸仍是对外那种笑,酒窝浅浅的,像只是来帮闺蜜发传单。
广场上人声一下子密起来。有人喊段哥。昀畅没应。他在桌布里拍了她小腿一下。
“分开。”
嘉琮手指捏着一叠新生咨询单,指节发白。裙是他们出门前换上的及膝裙,里面只有一根细绳,出门时溢曈亲手拨到一边,到这会儿还挂在腿根,凉。她低声把规则说完,说给桌布,也说给右边那只耳朵。
“腿要开着。对着同学并拢,就拍腿心。传单自己递。不准出声。我知道了。”
“说完整。”溢曈眼皮都没擡,像在对一张摊位表说话,声音轻,完整,“拍哪里。”
嘉琮喉结动了一下。面前已经有人朝展台走。她把字咬清楚:“拍腿心。爸爸拍。妈妈看。”
昀畅的手从脚踝推到膝弯,掌根一抵,两膝被掰开。椅面冰。腿根的肉一分开就无处放,细绳随着那一下滑到腹股沟,穴口直接对着桌下的风。她腰往后靠,想把裙摆压住。裙摆不够长,桌布倒是够,可桌布里面有他。
第一位同学到了。男生,同院的,胸牌还别反了,问文学社摊位在哪边。
嘉琮把传单递出去半寸,膝下意识并拢。
掌根落在腿心。
不重,准。肉拍肉的一声闷在桌布里,热立刻从阴唇外侧漫开,细绳被拍得一跳,刮过还没湿透的缝。她手一抖,传单角戳到对方指节。
“左、左边第三排。”
声音稳了一半。另一半卡在齿间。同学没察觉,只低头看地图。溢曈侧过脸,笑意不变,把另一张传单补到他手里:“文学社今天有试读,三楼也可以。她腿坐麻了,说话慢一点。”
同学道谢,走了。
桌下的手没拿开。掌根还压在刚拍过的那一处,热把细绳熨平,阴唇被挤得往两边微微张开。嘉琮想并。并到一半,又是一下。
这一下比第一下低,正正拍在缝上。水声没有,肉声有。她脚背在高跟鞋里绷直,又松开。
“数。”昀畅说。
“一。”她对着空掉的摊位前说。
溢曈看着手机,屏幕里是分开的腿根、红了一块的腿心、那根被拍歪的细绳。她把手机角度拨正,表情仍像在核对名单:“宝宝,并一次算一下。传单还有四十张。自己报。”
“四十张。我知道了。”
第二个人是两个女生,问志愿填报咨询要不要排队。嘉琮把腿打开到椅边,传单用双手递,生怕膝再靠上。递到第二张时,左边女生凑近看她胸牌,她肩一缩,腿还是并了。
拍。
掌根这一次带着指节,敲在阴蒂外侧。麻从那一粒炸开,又酸又热,穴口跟着收缩,把细绳吸住一寸,再吐出来。她“嗯”字刚到喉口,溢曈的手已经盖上她的手背,把传单按进女生掌心。
“不用排队。表在这里,填完放到盒子里就行。”溢曈对女生说,语气和教室里帮人记笔记时一样。等人低头签字,她才偏过来,嘴唇几乎贴着嘉琮耳廓,气音轻:“又并了。腿心红了。手机里看得很清楚。”
嘉琮耳根烧起来。烧完才想起羞耻。她先照做,把膝重新打开,才觉得耳后那一点呼吸烫。
“二。”她说。
“大声一点。妈妈要听见。”
“二。拍到腿心了。”
女生擡头,溢曈已经坐正,笑:“她在对稿。下一张给你们。”
桌下的掌根没再擡走。它停在腿心,一下一下地压,不打,只把刚拍热的肉按开。细绳陷进缝里。嘉琮能感觉到自己湿了,湿意先是一点,贴着绳,再被掌根抹开,凉的风一灌就更明显。她想把传单叠齐,手指却在抖。
昀畅的拇指擦过那根绳,把它从缝里勾出来,勾到一边,露出拍红的唇。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条缝都被盖住,热,硬,中间那一粒被掌纹碾住。他仍不把指送进去。
“还并?”
“不并。”她说得很快,“传单我递。”
第三位是学生会的学姐,认识溢曈,隔着桌子寒暄。嘉琮必须擡头,必须笑,必须把社团时间表递到对方面前。学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说她今天脸好红。
她一慌,膝又夹。
第三下落下来时她正把表递出去。掌根拍在完全敞开的腿心,阴蒂被打中,穴口随那一拍张开,吐出一点水,水沾上他的掌心,拉出很短的一声黏。传单没掉。她用指尖夹住了。
脚后跟在鞋里打滑。腰往下沉。她把那声喘咽回去,只剩鼻音。
溢曈对学姐笑:“太阳大,她又穿得多。时间表背面有二维码,你扫这个就行。”学姐低头扫码的空档,溢曈的唇碰了碰嘉琮的耳廓,又落到颈后,只一下,湿而轻。掌心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揉了两圈,就抽回来,若无其事地整了整她的领口。
“三。”溢曈在她耳边替她起了个头,声音仍能播到外面,“自己说拍到哪。”
“拍到阴蒂了。”嘉琮前半句还稳,后半句断开来,“妈妈,我没并住。”
“知道就行。腿打开。还要递。”
学姐走后,摊位前空了不到十秒。昀畅把她左脚擡到桌下的横档上,膝被撑得更开,腿心完全对着他的掌。他用掌根缓慢地磨,不抽打,磨过阴蒂,磨过穴口,再回到腿根那块已经红的肉上。每磨到缝中间,她就漏一点。水沿着股沟往椅面淌,椅面一凉,她就想并。
并的念头才起,拍就到。
第四下。第五下。都落在同一处。肉已经肿起一层,拍上去又麻又胀,阴蒂被打得东倒西歪,仍立着。她数到五,尾音发飘。
“传单。”他说。
又有人来了。三个新生,挤在桌前问考勤怎幺算。嘉琮把腿维持在打开的角度,手臂伸直,一张一张递。桌布随着她前倾轻轻晃。她生怕别人看见布下的形状,越怕,穴口越夹,夹完又被掌根压开。
溢曈把手机往资料夹里倾了倾,屏幕仍只有她能看见:分开的膝,红肿的腿心,掌根盖住一半的缝,细绳挂在一边。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对新生说:“考勤按入场码。她负责发单,我负责答。有不清楚的问我。”
其中一个男生多看了嘉琮两眼,说学姐声音好小。溢曈笑:“她嗓子不舒服。单子给你们,别挡后面的人。”
男生一转身,溢曈又亲了亲她的颈侧,手在衣料外隔着衬衫按了按乳尖,按得很短。嘉琮乳尖一麻,腿心那一处更热,水多到掌心一擡就有丝。
“六。”她自己报,怕再被问,“并了。被拍了。还在开着。”
“手呢。”昀畅问。
“在腿心。没拿开。”
“水呢。”
“漏到掌心了。”她说完才脸红。先报完,才觉得这句被广场上的人声衬得更清楚,虽然实际上只有桌下和右边听得见。
空档里他改成点拍。指节弹腿心,一下一下,专弹阴蒂。不重,密。她脚趾蜷起,小腹抽紧,穴口开合,把空气吃进去又吐出一点水。椅面那一小块已经不冰了,被她自己的水捂热,一离开又粘。溢曈看着手机,轻声报给她听,像在报一张普通的流程表。
“红了。立着。再弹要抖。宝宝,前面还有人,笑。”
人到了。嘉琮笑。笑的时候腿心又被弹了一下,她把传单递出去,指尖湿,不是腿心的水,是手心的汗。对方没发现。那人问完还多站了会儿,要她在地图上把路指出来。她只能把上半身探出桌沿,膝下那截桌布被带得轻晃。桌下一晃,她就怕。越怕越想并。并到刚碰上,第十下到了。
这一下用的是掌侧,横着抽在腿心,肿起的阴唇被抽开又合上,细绳弹回缝里,刮得她腰眼一麻。传单还在她指间,角折了。她没有叫。溢曈已经接过地图,指节点在纸上,把路说完,把人送走,才侧过脸。
“十。自己折好再递。宝宝,同学只看见你脸红,看不见腿心。可妈妈看见了。”
第十下过后他不再加数。掌根整片盖回去,按住,不让她躲。阴蒂在掌纹里被碾扁,又弹回来,酸到她眼前发白,腰却不能离开椅背。她没有被允许并腿。传单还剩薄薄一叠。
哨声在广场另一头又响了一轮,不是结束,是下一波人进场。昀畅的手仍贴在腿心,掌心全是她的水,热的。他把细绳拉回来,不拉正,只让绳压在肿起的阴蒂上,再以掌根压住。
“还在不在。”
“在。”嘉琮呼吸浅,“绳在阴蒂上。手也在。腿没并。”
溢曈把剩余的传单放到她手边,手机屏幕转向她一瞬,又转回去。画面里腿仍开着,腿心红,绳压着那一粒,掌根没有离开。她表情正经,对正走过来的下一拨同学擡了擡下巴。
“下一张自己递。桌布不要动。这一摊还没完。”
嘉琮把传单角捏正。桌下的掌根又擡起半寸,停在原处,像在等她下一回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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