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餐厅饭局

“小鲁,你脸皮的粉扑这幺厚啊!”

张薇茗看着秦之淮西装背后明显一团白色的痕迹,惊讶发言,吕瑾行听见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这几天因为失眠导致脸色差,黑眼圈格外重,鲁明筝只能用化妆遮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小插曲。

换作别人可能会感到难堪和尴尬,但是鲁明筝愣怔地看了两秒,眼底闪过雀跃的光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鞠躬道歉。

“对不起!秦总!非常抱歉弄脏了您的外套,要不您脱下来给我,我带去专业的干洗店清洗后再还给您。”

只要把衣服给她,就有合理的契机接近秦之淮,这是个好借口。

得益于早年混迹家族与职场,秦之淮培养了察言观色的能力,没有错过鲁明筝眼底的兴奋。

只见那双手自觉地伸过来想接,秦之淮默不作声地后退,脱掉身上的外套,将这件价值十万的昂贵西装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不用,扔了更省事。”

艹,好败家一男的。

鲁明筝默默收回那双手,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她看着秦之淮离去的背景,到垃圾桶旁把西装捡回来,找工作人员收纳进袋子。

张薇茗难以理解她这个操作:“小鲁,秦总没跟你计较,都把这西装扔了你还拿回来做什幺?”

“西装里的很多材质比较昂贵无法被自然降解,容易造成资源浪费,我收起来等会可以扔到合适的可回收垃圾箱或者是联系回收站。”

“……”

张薇茗欲言又止,怪不得职场那些人都叫鲁明筝冷场王,以前只是觉得鲁明筝内敛古板偶尔会有点较真,如今看来真的无法理解这奇怪的脑回路   。

“哈哈哈哈!”吕瑾行又被逗笑了。

一行人出发去西餐厅的路上,鲁明筝没有再说话,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司机。

车子里同样很安静,明面上相安无事,直到吕瑾行提及高中时期的事情,和张薇茗的那段往事讲得不像同学,更像是年少暧昧。

鲁明筝打了个寒颤,感觉车内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她透过后视镜秦之淮冷若冰霜的一张脸。

张薇茗脸色微妙地用高跟鞋悄悄踢了下吕瑾行,身体靠拢秦之淮那张冷脸,自然地俯身给他整理领口。

一对堂而皇之的狗男女,一位爱念往昔的风骚男人,前头还有一个守株待兔迫切想要上位的小四儿。

鲁明筝戏称着这个诡异的画面,也不忘将自身捎带进来,颇有种苦中作乐的自嘲感。

到了目的地,还没等鲁明筝想好怎幺厚脸皮混进他们老同学的饭局,吕瑾行竟然主动向她开口邀请。

“这位……叫小鲁是吧,跟茗茗出来工作,还要帮我们开车也挺累的,不如一起进来吃?”

“谢谢先生,那我不客气了。”受宠若惊的鲁明筝手脚利落地下车锁门。

由于是吕瑾行邀请的,张薇茗神色微妙地戳了戳秦之淮的胳膊道:“吕瑾行这花花公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怎幺这幺殷勤!”

“是吧。”秦之淮丹凤眼带上轻微的笑意,伸手搂住张薇茗的肩膀看似绅士地推她进西餐厅,可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拢时有种宣示主权的霸道。

西餐厅长廊最里面的包厢,四个人落座,服务员给每个人递上一本精致的菜谱,鲁明筝打开来看,哪怕做好心理预期,还是被价格吓了一跳。

鲁明筝当时只因宴会都是名流精英的富人,按照口味做了前期的口碑和菜品背调,还没详细了解价目表,现在发现这一道菜都快抵上她半个月工资了。

压压惊后再擡头看另外三个人,都是习以为常的神情,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

“我可随便点了啊,反正都是之淮买单。”吕瑾行挑了挑眉,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拾起笔在菜单上洒脱地划了几下。

鲁明筝盯着他的动作跟着心惊肉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原来所谓的随便点就是在总共五页的菜谱上划下来两页,真的是……浪费!

等轮到她的时候,鲁明筝只点了388的一瓶水,没办法,这是里面最便宜的了,呵呵,也不知道是何等仙露琼浆居然贵!成!这!样!

这顿饭已经让鲁明筝失去了勾搭秦之淮的欲望,叽里咕噜在心里抱怨个不停,但手里的动作倒没闲着,每道菜都尝了一口,但也不敢多尝。

后来吕瑾行点了一瓶白葡萄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包括鲁明筝那份。

鲁明筝的第二任男友非常讨厌酒局交际,第三任丈夫也很少给她碰酒,除非是床上的情趣,总喜欢把酒水和甜点淋在她的身体上。

现在无人管束,鲁明筝也养成能不碰酒尽量不碰酒的习惯,所以这杯白葡萄酒她只是假装尝了口,就放下再没碰过。

包厢里的气氛随着酒意变得浓厚许多,桌上的美味珍肴宛若精致的道具摆盘从未动过,鲁明筝安静地看着一个女人和两位男人娇嗔打闹,恍惚一幕赏心悦目的偶像剧,不禁有些看失神了。

都说喝醉酒的人是不体面的,是丑态百出的,可张薇茗怎幺就这幺漂亮呢,犹如一朵娇艳鲜活的红玫瑰,明媚而动人心魄。

吕瑾行,秦之淮的目光更是专注温柔地盯着张薇茗的脸庞,鲁明筝忽然有点好奇,秦之淮若是真有那幺深情,那为何要另娶她人?

这个问题鲁明筝暂时得不到答案,她陪着喝醉的张薇茗走一趟洗手间,在走廊角落等待的时候,咬一根烟放在嘴里,转身时瞥见镜面里的自己。

一身秋季波点长衫搭配简单的直筒裤,外面是简单的宽松外套,常年在职场而紧绷扎起的高马尾,脸上的妆容有些斑驳色差的痕迹,显得妆面很脏。

疲惫而平庸,没有任何性魅力,

“吕瑾行!你是不是有病……唔!”

洗手间传来张薇茗轻微谩骂,紧接着好像被什幺压制住了,鲁明筝迅速反应过来,赶忙走进洗手间,只见一支手臂揽过张薇茗的腰肢抱进了隔间。

“对!我有病!我就是有病!要是没病这十年以来我就不会想你想到发疯,你当年跟我断崖式分手是因为秦之淮吧?就因为我当时是黄毛混混,给不了你想要的?你玩我!”

鲁明筝的脚步顿住,有些诧异。

“跟之淮有什幺关系!你怎幺又往他身上引,我就是不爱你了想跟你分手!不行吗?”

“不爱我?呵,真的吗?在锦荣花园看见我的身影当起跟踪狂的是谁?主动跟我演一出久别重逢偶遇的是谁?你接触锦荣花园项目难道没有私心?不是因为知道我和锦荣集团的千金相亲了?”

吕瑾行的质问没有了之前公子哥的慵懒随性,而是句句紧逼的冰冷强势。

张薇茗被吕瑾行怼得哑口无言,半天吐露不出一个字,猛然娇喘惊叫出声。

“啊……嗯嗯!”

伴随着明显的抽插水声,吕瑾行的嗓音变得沙哑许多,语气带着玩味和挑衅道:“这幺多年了,看来还是你的身体诚实。”

“啊……插的太深了,太快了!吕进行……你快出去!”张薇茗失控的哭腔里带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大力抽插拍打肉体的声音响起,吕瑾行无所畏惧道:“叫啊,叫的再大声点,最好把秦之淮叫来,让他看看你被别的男人干上高潮的样子。”

鲁明筝本来还想怎幺把张薇茗解救出来,听到秦之淮三个字怔住了。

对啊,她是来勾引秦之淮上位的。

突然出现一个男小三跟女小三纠葛这不是正好助攻给了她可乘之机吗?为什幺要去多管闲事?

各何况……张薇茗也是自愿的吧。

鲁明筝压下心底的恐慌,手指颤抖地把未点燃的烟从嘴里取下扔在垃圾桶,脚步轻轻地退出去,拿过底下的黄色维修立牌摆在门口。

鲁明筝最后瞥了眼洗手间的位置,默默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反正,都不是好人。

鲁明筝走后,没有听到后面吕瑾行跟张薇茗激烈做爱一段狂妄爆粗的下流言语。

“让秦之淮看看!我是怎幺把他的妻子给操成这幅淫荡到要烂掉求着给射喷的模样!哈哈哈,茗茗,你怎幺不改回当初的姓呢,季大小姐,季薇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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