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囊袋重重拍打在白奈奈雪白的臀肉上。
“啊!”
白奈奈被这猛烈的撞击顶得往上滑去,却被陆廷的大掌死死扣住腰肢拖了回来。
陆廷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彻房间。
白奈奈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狂轰滥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
“好深……太深了……要坏了……”
白奈奈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陆廷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晃荡的乳房,一边大口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加快了下半身的冲刺。
“真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性器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块敏感的凸起。
“不……不要了……啊!”
白奈奈体内的快感不断累积,终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
她死死咬住下唇,腰部猛地弓起,花穴里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陆廷的阴茎。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陆廷的囊袋上。
胸前的双乳也因为极度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股浓郁的奶柱,溅了陆廷一脸。
陆廷被这双重刺激逼红了眼。
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白奈奈的腰,腰部疯狂抖动,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香甜的奶味,淫靡至极。
陆廷粗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在白奈奈沾满奶渍和汗水的锁骨上。
他没有拔出性器,肉刃依然深深埋在花穴最深处,被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媚肉紧紧吸附。
药效远未褪去,血液再次沸腾,直冲下腹。
原本刚刚发泄完,略微疲软的性器,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迅速充血,柱身一寸寸胀大,青筋重新鼓起,将原本就撑到极致的穴口塞得没有一丝缝隙。
白奈奈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惊慌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种可怕的饱胀感:“唔……你出来,它又变大了……撑得慌……”
陆廷充耳不闻。
他抽出性器,伴随着一声闷响,堵在穴口的浓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白奈奈大腿根部股股流下。
他一把掐住白奈奈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迫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臀部高高撅起。
白奈奈惊呼出声,上半身被迫趴在凌乱的枕头间,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垂落,乳首擦过床单,激起一阵战栗。
陆廷单腿跪上床,大掌掰开她饱满的臀肉,露出中间正不断吐着白浊的小穴。
他握住重新硬挺如铁的性器,龟头抵住泥泞的穴口,借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润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白奈奈仰起脖颈,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宫口,直直捣进子宫深处。
陆廷双手绕到她身前,一左一右握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五指陷入肉里,用力揉捏挤压。
白奈奈的身体结构本就异于常人,受到情欲和外力的双重刺激,乳腺再次开始疯狂分泌灵奶,雪白的乳汁顺着指缝喷涌而出,将陆廷的双手以及身下的床单浇得湿透。
“真会产奶。”
陆廷嗓音嘶哑,腰腹肌肉紧绷,开始新一轮的狂暴抽插。
他每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便重重撞进去,囊袋狠狠拍打在白奈奈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清脆的啪啪声。
肉体碰撞声、水声、白奈奈甜腻的泣音交织在一起。
甬道内的媚肉被粗大的柱身反复刮擦,内壁的敏感点被一次次无情碾压。
白奈奈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只能依靠陆廷提着她腰肢的大手勉强支撑。
“不……不行了……又要……”
白奈奈摇晃着脑袋,泪水糊满脸颊,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
陆廷松开她的乳房,大掌滑向她大腿根部,两指精准地捏住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
双重刺激瞬间击溃了白奈奈的防线。
她腰部猛地痉挛,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撅,花穴内部疯狂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溅而出,浇淋在陆廷不断进出的性器上。
胸前的双乳也如同决堤般,再次喷射出浓郁的奶柱。
陆廷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拔出性器,将白奈奈翻转过来。
他拉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白奈奈大张着双腿,视线完全被男人宽阔的肩膀占据。
陆廷俯下身,张开嘴,再次咬住她不断喷洒乳汁的乳首,大口吞咽。
下半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陆廷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开拓着这具青涩却极度敏感的身体。
白奈奈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男人坚硬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在连绵不断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沦陷。
……
阳光穿透落地窗。
白奈奈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响起。
白奈奈瞬间清醒了。
疼。
太疼了!
不仅四个蹄子……不对,不仅四肢像被巨石碾过一样酸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尤其是胸口,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一看。
原本白白嫩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印记,有掐出来的指痕,还有一圈圈咬痕,斑驳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奈奈扁了扁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可是清云宗御兽峰最金贵的灵牛!
平日里那些外门弟子来挤奶,哪个不是净手焚香,动作轻柔,还要捏起最温和的取奶法诀,生怕弄疼了她。
昨天晚上呢?
旁边躺着的陆廷根本就不是在喝奶!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仅咬她,还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
她哭着喊没有了,挤不出来了,他不仅不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欺负她。
连她的尾巴骨都快被撞断了!
“呜呜呜……”
白奈奈越想越委屈,抱着被子坐在床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