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试(H)

洞府内的长明灯燃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刻意压抑的燥热与尴尬。

按照那本残卷上诡异的说法,阴精与毒素必须先行排解,方能让后续的纯阳真元顺利渡入。

可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皆是一张白纸,真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才发现修仙界纵然有通天彻地的法力,在此事上也是两眼一抹黑。

更何况,陈霜如今重伤未愈,经脉断绝,单是靠寻常的双修引导根本无济于事。

陶序夜里辗转难眠,看着自己那不可言说的火热尺寸,又对比了大师姐如今伤重脆弱的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将人彻底弄坏了。

于是,他在自己的收藏里挑了一块质地温润、蕴含纯净灵力的上品灵玉,凭着记忆与尺寸,硬生生用飞剑一寸一寸精雕细琢出了一根形状逼真的玉器。

初次尝试的那天下午,陈霜看着这荒唐的物件,只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闭过气去。但趁着陶序在洞府外布置结界的空当,她却鬼使神差地红着脸拿起了那根温润的灵玉。

她从未经历过人事,只当这东西和寻常丹药法器一样直接用就行,连润滑都未曾顾及,凭着一腔急于求成的心思,咬着牙便朝那处紧闭干涩的秘境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嘶——!”

剧烈的刺痛犹如火烧针扎一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陈霜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渗满冷汗,痛得浑身发抖,险些将手中那块灵玉失手扔掉。

“师姐!”

洞府外的陶序听到动静,脸色大变,几乎是瞬间撞破外围禁制冲了进来。当他看到陈霜眼角含泪、面色痛苦地捂着下腹,而那根硬生生的灵玉边缘还沾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迹时,心疼与懊恼瞬间涌上心头。

他慌忙上前将那物什拿开,强压下眼底的心疼,装出一副全然不懂、诚惶诚恐的纯情模样:“师姐!你……你这是做什幺?这、这医书上明明说要循序渐进,怎幺能这般硬来?”

陈霜痛得直喘粗气,苍白的脸上红晕未褪,羞恼交加之下连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只是想早些把毒排了……这东西,怎幺用得进去……”

“师姐莫急,欲速则不达。”陶序连忙柔声安抚,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带血的灵玉收起,一边大手一挥,在半空中凝出一面纤毫毕现的清亮水镜,“这排阴精之法讲究水到渠成,你伤势未愈,身子紧绷也是常理。来,听我的,先把腿岔开,对着这水镜……咱们慢慢试探着来。”

陈霜顺着他的言语摆弄着身子,当瞧见水镜中自己下身毫无遮掩、极其羞耻地大张着双腿的模样时,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烧起来。

可还没等她出言抗议,陶序已经先一步动了手。他压根没问过陈霜的意见,温热的大手直接探了过去,不容拒绝地拨开了那层羞怯的禁地。

“啊……!”

陈霜浑身一颤,从未被人这般肆意拨弄过的隐秘处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又被镜子照得一清二楚。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陶序有力的大手稳稳按住膝头。

“师姐别动,若不放松,等下还要吃苦头。”陶序的声音低哑而极具蛊惑力。

她痛得厉害,又极度紧张,浑身肌肉都紧绷成了石块。好在陶序虽然心思深沉,此刻却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他深知急不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平日里疗伤时滋养经脉的清凉灵液,倒了满满一手心。

冰凉细腻的灵液顺着指腹缓缓复上那处红肿的秘境。陶序没有急着行那一步,而是用修长的手指蘸着灵液,极尽温柔地在花唇外围打着转,一点一点地抚平她的戒备。

“吸……嗯……”

陈霜死死咬着下唇,贝齿甚至将下唇咬出了血丝。那种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怪异感觉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羞耻得双眼泛红,却硬是凭着首席大弟子骨子里的骄傲,一声不吭地死死忍住了。

陶序耐心地等她身体的紧绷感稍稍褪去,这才试探着将沾满灵液的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朝那处紧缩的软肉里推进。

“唔……”陈霜闷哼一声,纤细的指甲狠狠抓身下的石床边缘,整个人紧绷着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足足耗费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第一根手指才算彻底没入其中。

陶序这才停下动作,擡头看着水镜中陈霜隐忍的面庞,声音沙哑地问道:“师姐……感觉如何?”

陈霜喘着粗气,偏过头去不敢看镜中的自己,声音硬邦邦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没什幺感觉。继续。”

得到首肯,陶序眸色微暗,第二根手指紧接着滑了进去。

狭窄温热的甬道被两根手指撑开,那种异物感让陈霜难受得眉头紧锁,可随着陶序指腹上有节奏地按压着里面敏感的内壁,她体内残存的紧张在冰凉的灵液摩擦中逐渐被热度融化。

漫长而折磨的扩张还在继续。当陶序终于艰难地将第三根手指也一并挤进去时,整个洞府内已经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湿润气息。

那穴口不仅涂抹的灵液被搅得泥泞不堪,连陈霜自己被这般细致磨弄后分泌出的甜美爱液也彻底泛滥成灾,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将含着指节沾得水盈盈一片。

榻上的气氛被周遭升腾的热气熏得微微沉重,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而急促的呼吸声。

陈霜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羽睫在苍白的面颊上剧烈抖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师弟身上的炽热与压迫感——那种平日里被温顺外表掩盖得极好的气质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哪怕动作里隐隐带着几分克制与安抚,但那股势不可挡的推进,依然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升起一阵难以适应的僵硬与吃力。

“师姐……还好吗?”

陶序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贴在她耳畔轻声问着,可搂在她腰侧的手掌力道却丝毫不减,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种浮于言表的询问,与其说是征求许可,倒不如说是一种带有某种蛮横意味的安抚,容不得她有半点退缩的余地。

陈霜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下的石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冰冷的青白。

体内的拉扯与失控感让她几乎咬破下唇。她本该伸手推开他的,无论是出于师姐的尊严,还是这场越界的混乱,她都有足够的理由叫停。

可偏偏眼前的师弟,是以一种近乎执拗又炽热的姿态将她牢牢掌控,让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怕伤了他的心,也怕打破这层好不容易越过的屏障,只能咬紧牙关,被迫顺从地接纳着这份过分沉重的“好意”。

感知到她全身肌肉的僵硬,陶序的动作稍微缓了缓,但是身子却贴得更紧了一些。他将额头深深抵在她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她娇嫩的肌肤,试图用肌肤相亲去化解她的抵触。

伴随着这种强硬与温柔交织的相贴,陈霜最终还是无声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在低哑的叹息声中,任由自己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拨弄中一点点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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