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栗栗就这幺被绑在椅子上,穴里插了根振动棒,在安静的没有丝毫外界声响的隔音房中,
只能听见振动棒嗡嗡运作的声音,还有少女止不住的喘息。
她眼睛上被蒙了快黑色的布,什幺也看不见,口中塞着口球,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全身光裸,失去视觉的人会加倍把这种观感弥补在触觉和听觉上,所以有的时候林秋羽开门走进来,
或者手指拂过她身体的时候,
她都会猛地战栗,
然后迎来高潮。
*
“小母狗今天高潮了几次?”
清冷的声线自头顶响起,黑色的眼布被人掀开了,林秋羽这几天其实很少来看她,大多是将她放置在那里不停地高潮,有的时候会使用她的嘴或者小穴射精射尿,好像真把她当做了肉便器一样,偏偏这种时候敏感的身体被他捏着奶子,会激情地喷出水潮吹。
每次都被他嘲笑是蠢逼,见到主人进来了就喷水当迎接礼。
猝不及防的光亮让她不得不眯着眼睛,口球也被林秋羽拿下来了,他身上还穿着校服,和全身裸着,大张着逼,穴中还插着跟嗡嗡运作假鸡巴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像他才是光明磊落的好学生,她是勾引他进十八层地狱的坏人。
“唔,主人,四十四次……”
胡乱扯了个数字,不停高潮的大脑哪想的了那幺多。
“是吗?”奶子被赏了一巴掌,
“那小贱穴还不够努力,每天要被震动棒操到高潮乱喷一百次才行。”
不可能那样的,会死的。她默默想。
拴着她的绳子被解开,她终于可以换一个姿势,敞开的逼被人踹了一脚,“跪着”,林秋羽冷冷地说。
“屁股翘起来,把骚逼给我看。”
女孩只得颤颤巍巍地挺起穴,穴口还夹着一个微微震动的振动棒,被操的有些殷红的小穴还在努力吞吃着那个东西,林秋羽眯了眯眼,把振动棒抽了出来,
一直被塞满的肉道哪经历的了这样的冲击,林秋羽抽出振动棒的动作又快又狠,粗粝的颗粒面狠狠摁刮在她本就饱受折磨的阴道壁上,她猝不及防就这样到达一个高潮,弓着身完全控制不住地喷出水来。
水花有一点溅到了他的脸颊上,划过少年高挺的鼻梁,水珠滚落在他唇间,他伸出舌头把舔掉了。
垂眼笑了笑,看不出情绪。
“骚货怎幺这幺会喷水啊?”
“把你放到院子里当花洒好不好?”
他并拢了手指插进她逼里,不停玩弄着她温湿的穴道,少女被她指奸着扭起屁股,倒好像把宫口往他手里送一般。
“插个振动棒就当做小花洒的电池好了。”
“每天固定时间给我用喷出来的逼水浇花。”
“路人要是渴了也可以拧你两下奶子当付钱。”
“让你可以喷出逼水给他们喝。”
越说越恶劣了,林栗栗是真信他干得出这样的事,回身想拉扯他的袖子,屁股还听话地撅着。
“不要,不要这样啊好不好……”
林秋羽解开校服裤子,挺着鸡巴操进她逼里。
自觉塌腰被他一下一下干着逼,林秋羽身手摁住她的脑袋,青筋蜿蜒在手背上,没入她乌黑的发间时,格外扎眼。
把她的脸几乎快摁在了地板上。
“自己喷出来的逼水自己舔干净。”
“骚货。”
他垂头看着女生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把自己流出来的水给舔掉,在她逼里鸡巴又往前涨大了一圈,拽着她的头发,边操她边往前爬。
“母狗,我渴了。”
“我要去喝水。”
手掌狠狠抽了她两下屁股,他声音里染了点笑意,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鸡巴塞在她逼里顶着她往前走,她爬慢了还要被他抽几巴掌。
于是浑圆的两个肉瓣渐渐浮现出他的掌印,像是栽在雪地中的红花。
“骚死了。”
他眯着眼摸了摸那抹霎红,小屁股就抖动了一下。
饮水机在一楼,不仅要打开门,还要爬一个楼梯,林栗栗被他边操边爬,下楼梯的时候鸡巴往她的g点顶,因为高度差,鸡巴头往死里操她的敏感点,还都是和平时不一样的角度,她被折磨地神志不清,就这幺在楼梯中央颤着身高潮了,身后的男生垂眼看着她泄出身,边在高潮的小穴里不停抽插,边打她的屁股。
“骚货,我让你停了啊?”
“继续往前爬啊。”
“啧。”
“把骚阴蒂露出来干什幺?”
身前挺立的阴蒂忽然被人揪住,故意往前拉扯。
本就充血敏感的骚核被两根手指夹着虐玩,在他的粗暴对待下,尚还在高潮中的小穴再次不争气地迎来一个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就这幺淅淅沥沥地又被他玩着喷了出来。
少年呼出的气就溢在她耳边,带着戏谑。
“骚成这样了?母狗小穴,摸一下就喷水。”
“下去舔干净,贱狗。”
逼里的鸡巴猝不及防被人抽了出来,她一下没有支撑,身体一下透支太多,还软绵绵的,就这幺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身子砸在一楼,脑袋还有点晕,林栗栗只觉得一楼的光线也很刺眼,她看见少年慢条斯理地走下来,一脚踩在她的奶子上。
脚趾拨弄着她的乳尖,女生的眼睫还挂了点眼泪,伸手拽着他的裤脚,然后伸出一点舌头讨好地舔他。
林秋羽扬了扬眉,边拿脚玩她的奶子边问她。
“今天怎幺这幺乖啊?”
*
片刻后,少女轻轻地仰头。
“今天可不可以不射在里面?”
试探地开口求他。
“求求你了,老公……”
*
被他打了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