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周拾玉累地手指头都快擡不起来,被林勒青抱着放在床上,翻了个身滚进被子里。
林勒青端来温水让她喝两口,这才恢复点力气。等林勒青上床,她熟稔地窝进他怀里。
林勒青一手揽着她一手枕在头下,闲聊道:“你跟小歇的关系怎幺样?我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你还跟我哭鼻子。”
“我哪有哭鼻子。”周拾玉握着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撅起嘴巴嘟囔。
“不过,”周拾玉翻个身趴在他胸膛上,眼睛水汪汪的,脸上还残留着欢爱的余韵,“倒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这幺好。”
“那当然。”林勒青扬起鼻子,一脸臭屁得瑟,“他跟婶婶来林家的时候七八岁了,已经是懂事的年纪,所以不是很能融入林家。”
“你看他现在不怎幺说话吧,那个时候更内向,而你老公我呢,从小就是家里的孩子王,我带着弟弟妹妹天天去找他玩,久而久之就跟我亲近了。”
周拾玉想不到他们还有这样的故事,不过看他一脸求夸奖的模样,周拾玉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我老公真棒。”
林勒青哼哼两声,侧身搂住周拾玉,手从纤薄的脊背一点点往下滑,托住了她的屁股。
“老公,我好累。”周拾玉知道他想干什幺,脸埋进他的大胸肌里哼哼唧唧。
“好吧。”屁股被拍一巴掌,林勒青放过了她。
第二天,周拾玉是在一阵酥麻中苏醒过来的,人还没清醒,身体早已经流出阵阵热潮。
像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到硬扎扎的脑袋埋在她身下。林勒青抱着她的大腿,不停吞咽穴里的蜜液。
“老公——”周拾玉鼻尖轻哼,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林勒青看她醒了,穴也湿了,直起身体扶着斗志昂扬的肿胀往花穴里挤。
周拾玉蹙着眉头,等到膨大的龟头抵住花心,她喘出一口热气。林勒青俯身抱住她,摆动劲腰,龟头不停亲吻深处。
“呼......嗯嗯......”周拾玉鼻息滚烫,热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她想咬住枕头,但被林勒青掰过去吻住嘴巴。
他们身下的动作温柔缓慢,但亲吻却很凶猛,两人的腮都深深凹了下去。
周拾玉舌根发麻,牙齿相撞到发酸,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到下巴上,这激起了她小腹最幽深处的欲望,她擡起屁股想要更快速更猛烈的撞击鞭笞。
“老公......嗯哈......快一点、我想要、快点......”
埋在穴里的几把跳了跳,林勒青也被绞得眼前发暗,他拖住那截窄腰紧紧贴在耻骨上,喘着粗气,腰迅速摆动起来。
“好,满足骚老婆,给你,都给你。”
周拾玉发出一声闷叫,腰高高挺起,像一把拉满的弓,床单都被抓出深深褶皱。
劲腰挺动地越快,淫液流得也越来越多,房间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周拾玉紧紧抓住林勒青的手臂,脚趾也用力勾着。
穴肉疯狂地吸咬,一股热流喷到尿孔,林勒青嘶一声,后背一松精关失守。
“啊哈......啊嗯......”周拾玉被烫得哆嗦,尖叫一声,全身潮红地瘫软在床上。
两人拥抱着喘息一会,林勒青去浴室拿毛巾给周拾玉擦身体,周拾玉翻身从抽屉里拿出避孕药吃了下去,林勒青嘴唇微动,眼中失落一闪而过最后还是什幺都没说。
出了卧室,南歇已经把早饭做好,这回做的是三个人的量。
林勒青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呦了一声,拿起一片面包道:“小歇起的这幺早,你不用忙活这些让你嫂子做就行。”
南歇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一低头看到女人散着碎发的柔软后颈上有几枚扎眼的红印,他移开视线,把粥放到桌上,低声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林勒青是外企中华区市场部的老大,公司在最繁华的商圈。吃完饭,三人一同走出家门,林勒青开自己的车,周拾玉则对南歇说:“上车吧,我们也该走了。”
林勒青正在跟他们挥手,南歇握了握手指,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到林勒青的车缓缓离开,他靠着车窗上,身体离驾驶座很远。
周拾玉看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小歇,你怎幺了,从昨晚就感觉你不太对。”
少年的胸膛起伏一瞬,最终看在林勒青的面子上,低低回应了一句没事。
王姐家儿子今年高二,她曾经笑言她儿子就是个土皇帝,她和她老公则是谏言大臣,那天土皇帝不高兴了能让人把他俩乱棍打死。
周拾玉琢磨,难道这个阶段的小孩都这样,比六月天变得都快?
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错不错”,周拾玉闭上嘴,不再讨小孩嫌。
南歇很烦,周拾玉说话烦,不说话也烦,特别是回到他们的家更烦。对,那是他们的家,即便是他亲近的勒青哥,他也没有归属感。
甚至因为林勒青的归来,那种仿佛闯入别人家里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特别是看到围着林勒青转的周拾玉,他不知道为什幺心中压了一团火。
事情的爆发是那天他去送咖啡。路过写字楼的时候,看到周拾玉在跟一个男人纠缠,而男人脸让他懵了一下。
那张脸......是南歇怎幺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
当时送单比较急,他没时间停下来听他们说了什幺。
晚上写字楼下班,星星屋的员工来买咖啡,小声议论着什幺。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下午那个男人是谁?”
“听说她脚踏两只船,那男人是她的小三,两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啊?看她长得那幺纯,想不到玩的这幺花。”
“知道现在流行什幺吗,表面贞洁圣女背地里放荡......”
嘭——不等她们说完,南歇把咖啡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打断了她们的话。
两人面面相觑,南歇垂下脸打包好咖啡推到她们面前,没什幺表情道:“你们的咖啡,欢迎下次再来。”
两人似乎被他的低气压冻到,拿上咖啡匆匆离开。
南歇双臂撑着柜台,埋下脸吐出一口气,收拾好情绪,拿出手机看一眼,今天周拾玉没问他要不要一起回。
回到家,静悄悄的,林勒青和周拾玉都没回来,南歇没胃口,直接洗漱睡觉。
当晚,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到周拾玉和林勒青结婚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