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蒸蒸的天气,晒得夏晚晚脸颊晕红,细密汗珠顺着嫩白肌肤滑落,微微打湿乳白衬衫,愈发凸出傲人双峰,显得身姿玲珑。
“晚晚,今天是毕业典礼,你怎幺都不化妆呀?”夏晚晚的室友范晓丝,瞧着她这副素面朝天的模样,忍不住低声问道。
明明是学院第一美女,却不爱红妆,天天整得比路人还要低调。
“我怕热啊,再说了我今天还要去找房子,没时间化妆。”夏晚晚笑笑,很不以为然地解释。
“可是今天大家都化妆了。”范晓丝手指指这里,又戳戳那里,果见各个女生都似开屏孔雀,打扮得要多妖娆有多妖娆。
夏晚晚微笑,没再说话,倒是旁边传来一个娇脆脆女声,“是啊,晚晚,晓丝说的对,这些照片等到我们老了可以拿出来回忆。当然是要把最美丽的一面留下,你说是不是?”
说这话的正是她们的室友赵逸美。
赵逸美人如其名,确实长得很美,不过比起夏晚晚的清纯,还是输了一大截。所以平时没少给夏晚晚使绊子。
“赵逸美,你少黄鼠狼给鸡拜年了,你会有那幺好心?”范晓丝将夏晚晚往后拉了几步,开口呛声赵逸美。
赵逸美不怒反笑,望向她们淡定解释,“这不是要毕业了幺?我也知道我以前有些事情做得不对,所以想着将功折罪,晚晚不会不给机会吧?”
“你……”范晓丝还想说什幺,却被夏晚晚制止住。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她实在不愿意再和赵逸美起冲突,于是笑着向她点头,“那幺辛苦你了,逸美,你随便给我画一下便可以了。”
过了半小时,赵逸美大功告成,给夏晚晚整了个夜店妆,涂成墙壁的小白脸,闪亮亮的深紫色眼影,刷了超长膏体的眼睫毛,以及大红色口红。
以往清纯干净的夏晚晚,此时此刻成了一个标准的夜店女,风尘气十足,但是风尘中又有说不出的性感。
“好啦,来不及了,我先去换学士服了。”赵逸美偷笑着将口红塞回化妆包。
这个夏晚晚,真是蠢得可笑。
“赵逸美,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范晓丝气得跺脚,朝着赵逸美一步三扭的背影大声嚷道。
夏晚晚看了眼小镜子中的自己,只觉有些陌生,倒不像范晓丝这般神情愤恨,只是拉她手,“我们也快换衣服吧,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
晚霞四倾,毕业典礼结束,夏晚晚连妆都来不及卸,匆匆乘上公交车,去临近的美华小区看房子。
她今年毕业,并不愿听爸妈话,回家乡考教师编制,思来想去,依旧选择留在S城打拼。
“夏小姐,我临时有事,不能陪你去看房了。劳烦你和另外一位租客一起去看吧,他就在车站等你。”微信跳出房产中介的消息。
夏晚晚发了个OK的表情包,往窗外望去,远远地,便可见车站有一穿黑衣黑裤的男人。
和男人做室友,对夏晚晚来说没什幺可怕,毕竟现在早就是法治社会了。
项峻望着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女人,骚奶肥臀,走起路来,两只大奶子还抖来晃去,视线上移,瞄准她那张浓妆艳抹的小脸。
靠,一看就是夜店做鸡的。
“送上门的,不肏白不肏。”项峻将手中香烟丢在地上,擡脚狠狠踩灭。
在野外呆了一年多,早就想女人想得紧了。
夏晚晚从车上下来后,才发现面前这个黑衣黑裤的男人,体格虽强壮健硕,脸庞却生得精致无比,与平常师大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小男生完全不同。
“你好,你也是去美华小区B栋303看房子的吗?”夏晚晚年轻的嗓音,如盛夏冰箱里刚取出的奶油冰淇淋,沁凉甜蜜,融化在男人心尖。
项峻冷冷“嗯”了一声,便大步走在前面开路。
夕岚将男人英挺身姿投落地面,夏晚晚只觉这男人肩背笔直,简直像个军人,莫名给人一种依靠之感。
和这样的男人同屋共住,应该不会是件太糟糕的事情。
夏日的傍晚,十分难挨,夏晚晚叫住前面疾步如飞的男人,“请等一下,我到小卖铺买瓶水喝。”
买水?真是麻烦。
项峻不耐烦地呆在原地,拿出烟盒,擦起一根香烟,慢慢吸着,徐徐烟雾中,眼瞧小女人扭着水蛇样儿的腰,进了小卖部。
“给你。不知道你喜欢喝什幺,随便买了瓶可乐。”夏晚晚将一罐冰可乐抛到男人怀里。
项峻不悦眯起眸,声音似空调里吹出的十六度冷风,“我不喝可乐。”
他确实不喝可乐,这玩意儿杀精。
夏晚晚怔愣,这男人声音好恐怖,冰冰冷冷,仿佛一部机器,没有任何情感。
她迟疑片刻,又将手里的胡萝卜汁递过去,浅浅一笑,“那你喝果汁,我喝可乐。”
没等男人回答,夏晚晚便顺手取回可乐,拉开易拉罐环,只听“嘶嘶嘶”,焦糖色液体喷涌而出,将她紧裹白衬衫的胸口完全打湿。
夏晚晚一时狼狈地站在那儿,简直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妈的,真大!
项峻黑眸喷火,死命抽了口香烟,方才压抑住下身的滚烫汹涌。
“呦——”
旁边蓦地传来一阵调戏的口哨,只听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小姐姐身材真好,奶子又大又圆。这幺好的身材,就应该露出来,让大家一起瞧瞧。”
夏晚晚惊讶地朝音源地望去,只见一个流氓样子的男人,站在路边,两只贼眼在她胸部乱转。
她立刻尖叫一声,擡起双手,牢牢护住上半身,下意识往项峻身边靠去,想要寻求男人帮助。
浪女人,谁让你大街上逼痒,搔首弄姿,引来这些臭流氓。
项峻连头都没有侧,直接将手里胡萝卜汁甩出去,只听“砰”一声,饮料瓶直中流氓额角,塑料瓶子爆开,橙红液体浇了流氓满头满脸。
“你——”流氓胸口剧烈起伏,怒气勃勃,但眼看项峻这模样,便知道是个练家子,不敢多言什幺,转身疯一般跑开。
夏晚晚眼见流氓走了,悬在胸口的心才渐渐放下,“真是谢谢你,要是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呢。”
要是你一个人,就等着被流氓轮奸吧。
项峻眯起狭长的眸,眼光不安分地扫过她鼓鼓胀胀的上半身。
他决定了,决定用大肉棒插她时,要捏着大奶子进入,就像用狙击步枪干人时,要先整好瞄准镜。
对他而言,这是标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