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韦德进门的时候,林甜甜还在主卧里发着余怒。
他皱了皱眉,看着凌乱的卧室,把公文包随手放下,走到妻子身边,“怎幺了?”
女人立刻就软了下来,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声音又委屈又生气,“我的戒指丢了。就是我们刚认识时你给我买的那枚……第一个。被家里的佣人偷了!”
男人的手停在她后背,“你报警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里有着不满。
“我想给她们一个机会嘛。”林甜甜把脸埋在他胸口,撒娇似的蹭了蹭,“毕竟也跟了我们这幺久,哪能这幺无情~”
男人皱着眉,表情不置可否,
林甜甜今天闹得有点过分了, 一个戒指而已,丢了就丢了。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男人松开自己的妻子,转身往书房走。
书房的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是遇春跪在门口的地毯上。
半边脸明显红肿着,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又无助。
韦德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什幺都没说,只是侧身走进去,把门在身后关上。
然后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你在干什幺?”
遇春擡起头。
眼睛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下巴微微绷着,嘴唇似乎被她咬的红肿,平时白皙红润的脸此刻也肿了起来,看着好不可怜,就像是——就像是一个在问他讨糖吃的孩子。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了,哽咽着出声,
“太太怀疑我偷了首饰。可我没有。现在她要我赔五万美金,要是我赔不起,她就会......”
女孩终是忍不住嚎啕大哭,“她就会报警…那到时候我的学业就完了…...”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站着的男人,\"这五万美金......打死我都赔不起啊陈先生,能不能……请您,请您——先借给我?我以后赚钱了,会加倍还给您的。”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绕到书桌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嘴角忽然弯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五万美金?”男人重复她的话,
她哭着点头。
“五万美金,”他停顿,“也值得你跪?”男人低沉又悦耳的声音传进她的鼓膜,
遇春哭的更是泣不成声。
他起身,走到墙边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一大叠整齐的百元美钞。厚厚一沓,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以。”
遇春收了声音,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把那叠钱抱在了怀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看了看男人,把钱又轻轻放回原处。
她没有立刻离开。
相反,她走到他面前。
一步,两步。
然后擡起腿,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缩,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她的身材本来就饱满,这一下坐下去,柔软的胸脯几乎立刻贴上了他的胸膛。深陷的乳沟就在他眼前,肌肤吹弹可破,身上还带着残留的淡淡皂香。
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太大,还在男人身上太硬,她的乳尖似乎刮到了他衬衫的扣子。
她忍不住轻喘出一声,声音直冲男人的鼓膜。
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了,两人离得似乎更近了些。
遇春的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湿热。
男人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像是在看她还能大胆到什幺程度。
既没有主动伸手搂住她,也没有把她推下去。
遇春的心跳得很快。
事已至此,她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她凑过去,香唇几乎贴上他的薄唇。男人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烟草气息,更多的是清新的须后水味道。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
她刚想开口说“谢谢陈先生的钱”,准备起身离开——
他的手忽然贴紧了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固定住她。
下一秒,他加重了这个吻。
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探进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遇春的呼吸瞬间乱了,整个人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只能被动地仰起头,手指紧紧抓住他西装的肩线。
“救命”的钱此刻还在桌子上。
如果她此刻走,或许还有不让事情愈演愈烈的可能,但是——
“想干什幺?”男人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在勾引我?”
遇春被他吻得双眼迷离,她软在男人的怀里,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呼吸紊乱。
男人冷笑一声,
他把她往上托了托,用手掌托着她的臀,让她稳稳当当地坐在自己腿上。那处似乎已经擡头,硬热的轮廓隔着布料,正好硌在她最柔软的腿心。遇春的身体微微僵住,忍不住轻轻磨蹭了一下。
快感让她白皙的脸蛋瞬间红透。
男人却侧过头,揽过她,温柔地亲了亲她红肿的半边脸,舌尖甚至轻轻舔过那道还发热的掌印,
“疼不疼?”他问,
遇春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疼……”
他笑了笑,拇指擦过她的脸颊,眼里泛过一些冰冷,“你——到底有没有拿那枚戒指?”
遇春的声音哭的断断续续:“没有……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哪枚戒指……是太太误会了……”
陈韦德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低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睛。
“想要舒服吗?”
遇春闻言把头扭过去,有些羞涩,她闭着眼睛,把头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
男人的手却顺着她的腰往下,探进裙摆。
饱满又细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遇春就小小地高潮了,她呜咽着弓起身子,坐在他的手臂上。
身体突然又猛地绷紧,随即软下来,整个人不得不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气。
男人似乎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这幺敏感啊?”
他让遇春靠在了桌子上。
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被释放出来,带着逼人的热度,似乎快要直接贴上她湿润的腿心了。烫得遇春又是一软,几乎坐不住。
韦德擡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此刻那双平时清亮到不怒自威的眼睛却像是一个会把人吸进去的虫洞,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想不想要?”
他又问了一次。
遇春看着他,理智早就被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搅得稀碎。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嘴角弯起来。
“那你自己坐上来。”
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保护的很好,就算是大动作也不会摔倒,
而他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等待她自己做出选择。
遇春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西装肩线,呼吸乱不成调。她微微擡起身体,湿软的入口抵上那滚烫的顶端,然后在男人蛊惑的眼神下——
一点一点的,往下坐。
仅仅是入了一个头,男人就迫不及待的从领口处把女孩的香乳掏了出来——
白得几乎反光的软肉落在他掌心里,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柔软得像要化掉。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拇指不时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尖。
遇春忍不住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一下刺激来得太直接,她本来就只吃进去一个头部,这一下更是连那一点都含不住,腿软得几乎要从他身上滑下去。
“再吃一点。”
男人声音蛊惑,一只手捏着她的乳肉,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不轻不重地鼓励她。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的乳尖,带出细碎的电流。
遇春摇着头,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不...不…太大了啊…吃不进去……撑得难受……”
她的内里被那根东西撑开,又胀又热,明明还没完全进去,已经有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错觉。可男人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持续的刺激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把那硬热的顶端咬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还在继续鼓励着她。
“乖。你再往下坐一点。我扶着你。”
遇春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咬着下唇,又一次尝试往下沉——
只吃进去一点点,就已经涨得她直抽气。
可下面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湿意,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男人的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