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一插到底,苏卿失神片刻,花穴的淫水不断流出酥麻的痒意吞噬着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结婚三年,分房两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被填满的感觉了。
出轨的念头在脑子萦绕了一年又一年,原则问题她虽有想法却从未实质的做过,如今真出轨了。
还是跟自己的年少时的恋人。
离婚的事情拖了一月又一月,他不愿意,而她死活离不了。
“卿卿,跟他离婚。”
话是程衍说的,那双眼睛盛满了柔情,一如当初说喜欢她时那样。
苏卿摇了摇头,话还没出口,程深的凶器就狠狠顶进她的身体。
“哈啊!”
“不……轻点……”
程深眉眼阴沉,掐着她的细腰次次没入穴低,撞的苏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断续的求饶。
“他有什幺好的?”
“这幺冷的天,连你回家都不接你,你还为他守身如玉,我和哥哥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
“啊啊啊!”
“慢……啊啊啊!”
疯子,疯子!
这幺用力她真会坏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很大啊!
苏卿被操的说不出话,摇头只是被操的受不了的生理反应。
程衍显然以为她的摇头是不愿意离婚,阴沉着脸挺着自己的硕大到她嘴边,“乖宝宝,给哥哥舔舔。”
“不……哈啊啊啊!”
程衍深处食指中指拨弄着湿润的舌头,用手轻轻掰开她的唇齿,将龟头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唔!”
湿润的小舌无处安放,凌乱的在龟头上扫来扫去。
程衍舒服的眯眼,按着她的头喂的更深。
“唔唔唔!”
下体被填的不留一丝缝隙,速度快又猛烈,将她的理智撞的稀碎。
嘴里硕大的肉棒占满了口腔,她嘴巴里分泌着口水,不受控的吞咽。
“卿卿,跟他离婚。”
苏卿含着肉棒哪有说话的机会。
不是她不想离,是她根本离不了!
疯子,两个疯子,倒是给她说话的机会啊!!!
下身的撞击比起刚才更猛烈了。
花穴的淫水流的欢快,随着程深的顶撞溅的四处都是。
程衍擦去她额头的汗珠,一手探到她的后穴,哪里已经沾满了淫水,黏腻的很顺利就进去了一根手指。
程衍看了眼程深,“换个姿势。”
程深倒在床上,将苏卿抱起坐在他身上,擡起她的花穴对准自己肉棒。
程衍的肉棒离嘴,苏卿这才有了喘息的时间,“不可以!后面不行!”
“啊!”
下一秒粗壮的肉棒填满了花穴。
“不要……… 程衍哥你饶了我……”
程衍已经探进去三根手指,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部,柔声安慰她,“别怕,会舒服的,你也会喜欢的。”
“不,不可以……啊!”
程深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肉棒在花穴来回抽动,“离婚吗?”
“离,离,我离……”
程衍搂住她的腰在后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真是个乖宝宝。”
“那能别用后面吗?”
程衍摇了摇头,“刚给你机会了,你没抓住。”
“不是,我刚不是……哈啊!”
苏卿想要解释,可身后的程衍已经挤进了后穴,异物感的入侵让她夹紧了身子。
程深感觉到花穴里的紧致,缓慢的抽动起来,“身体放松,已经进来了,别怕。”
“会很舒服,我和哥会让你爽上天。”
“乖,你不是也喜欢哥的吗,哥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接纳它。”
程深温柔的亲吻她的唇瓣,修长好看的手指揉捏着乳头,引导着她放松身体。
程衍一点点推进,剩下一半肉棒时按着她腰全部送了去!
“啊!好胀!”
后穴被大肉棒撑的发白,淫水顺着肉棒一点点挤出来。
程衍神色晦暗,“屁眼竟也能分泌淫水,真是个淫娃。”
“我不是……”
程衍抽出再撞进去,只是一下苏卿就失了神,花穴里不断的涌出淫水,甬道不断的收缩。
“哥说的不错,真是个淫娃,刚操了半天都不高潮,才插屁眼两下就高潮了。”
“真是淫荡,你老公能让你高潮吗?”
“能让你这幺爽吗?”
“两个人才能让你高潮,真是天生就是给我们兄弟操的!”
“早知道就该在十七岁的时候把你干了,说不定这个时候,我们的孩子都快十岁了。”
程深越说越用力,苏卿仰着脖子声音都快哑了。
浑身被汗水打湿,生理性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
“哥哥要坏了,饶了我………”
“衍哥,阿深哥,真的……受不住了……”
程衍圈着她的脖子,啃咬她小巧的耳垂,“这幺娇弱?才一个小时便受不住了,那漫漫长夜你可怎幺熬?”
“求你了衍哥哥……我真的受不住了……离婚,我回去就离婚……”
“很好,乖孩子。”程衍松了她的耳朵,“再坚持一会儿。”
语毕,两人同时卖力抽查,几乎要把她的身子顶出去。
“啊啊啊啊!要死了!不要,不要 ……!”
“停……停下……啊!”
苏卿又坚持了一个小时,两人才同时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从屁眼和花穴中流出,看着色情极了。
苏卿恹恹的趴在床上,盯着两人又翘起来的肉棒连躲的力气都没了。
只得可怜兮兮求饶,“真受不住了哥……”
两小时,高潮八次,再继续她怕是好几天都不能下床了。
后天还要走亲戚。
“还要报警吗,哥哥可以随时拿证据送我进去。”
苏卿擡手一巴掌乎程深脸上,因为人没力气手上也没劲,打他跟挠痒痒似得。
程深捏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随后倒在她身旁。
看着放大的俊脸,她咬牙,“你该抓。”
“嗯,我是坏人,强奸卿卿的坏人,让哥哥把我抓走吧。”
程衍从身后拥住她,“房间有监控,你身体里还有我们的精液,一抓一个准。”
“你们明知道我不会。”
“从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了。”
程深玩弄着她的头发,“看见我就躲,目光闪烁又忍不住偷看。”
“在车上半个小时,你偷看我18次,从眉眼到锁骨,从锁骨到这里。”
程深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还硬挺的肉棒上,“这儿你看了七次,还满意吗?”
“你是一个非常恋旧的人,看我时眼中的可惜,不甘,不舍,以及害怕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还是喜欢我的,碍于已婚,所以你躲,你舍不得离开我又害怕爱上我,所以你一直跟我在拉开距离。”
“卿卿我太了解你了。”
“所以为什幺逃避,为什幺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