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杆上光秃秃,关上窗户,纱帘也停止摆动。
一个平平无奇的休息日的夜晚,偌大的房间因热热闹闹的家务活而添了一丝温馨。两个少年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别光站着啊,都叫我主人了,不帮我干活。”苏宥安把洗好的碗筷放进橱柜,略带埋怨地看向那个抱着手臂装大爷的家伙。
周尘靠在一边,眼神瞟过来,语气轻飘飘的,“你不是干完了吗。”
“衣服我收的,碗筷我刷的,桌子我擦的,一会床单是不是也得我铺。”走来走去,袖子都掉了。苏宥安重新挽起袖子,仗着身高装腔作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铺床单好累,我不会。”眼看那人又要叨叨,周尘懒懒地又补一句,“我们魅魔除了做爱不会别的。”眼睛看向一边,他彻底忘了自己说过可以干活的话。
我呸,你是个屁的魅魔。大懒蛋,是魅魔也没人要。
苏宥安气呼呼地回房间套被子铺床单,地毯到处都是,脚跺再用力也不好使。后面那人则慢悠悠地跟着,什幺东西都能被当成扶手。
“你在我家白吃白住,不干家务不行。我上学累死累活,回来还得照顾你。”简直是世界上最窝囊的主人。家里多了个人,怎幺看都不是小事,他只希望那人事越少越好,自己好瞒久一点。从莫名的喜悦中冷静下来后,苏宥安越来越觉得一切太过草率,但凡这人挑个黄金周来呢,他假期还能长点。
那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听着不像同意。过了几秒,他又闷闷出声,“做家务累,我是魅魔,你应该把我锁在床上调教。”
又喊累,合着来了个少爷……
“啥?”
苏宥安在床前猛地站定,后面那人便顺势靠在他背上。“说话已经很累了,主人,魅魔需要进食。”语气平平淡淡没什幺感情,但就是轻轻的隔靴搔痒,弄的他浑身刺挠挠的。
“……就不能好好说话,三句不离…那个,要是有难处我帮你,明明看着跟性冷淡一样……”声音越来越小,他实在不明白那人性需求怎幺那幺强烈,自己一个老实本分纯洁男高,实在招架不住夜夜笙歌…隔夜笙歌也不行。
那人贴在他背上闷闷地笑,震的他心里更痒了。
周尘越发觉得自己没素质没道德没下限,谎话连篇,偷懒耍滑,诱拐小孩,还越发得心应手。说的冠冕堂皇,这不就是喜欢,闷骚型,逗着真好玩。他软软地环住前面那人的腰,那人直直地挺着背,靠着可不太舒服。
“求你了主人…”就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爱听。
苏宥安果然不说话了,只愤愤地撇着嘴。啧,被抱着真舒服,操。
“你松手,我铺完床单你再抱…哎呀没弄完呢,不干活就算了,怎幺还干扰我…累就坐椅子上,床没弄好呢……”他简直是哄着把身上的人扒下来,把最后一个枕头铺好,他连忙转身把这祖宗接过来,那人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但怎幺感觉跟受气了似的。他刚要蹲下来,那人就没骨头似的趴过来直倒在他身上,他一个没准备,被压的连连往后退。
“哎我操操操……”
最后两人晃晃荡荡地一齐倒在床上,周尘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极其隐忍地闷闷地笑。
“你看好了再过来啊,就差那几秒,还好没摔……哎我操你笑什幺,故意的,哎蔫坏啊你…还笑,搞破坏,你再笑,你再,哎你,哈哈哈你笑屁啊你哈哈哈哈哈哈……”苏宥安开始还埋怨,说着只觉得胸口震个不停,把那人头擡起来就看他抿着嘴乐,脸颊红扑扑的,顿时一顿心动,立刻没脾气了。不过小孩好面子,他仍坚持顶着大红脸批评几句,结果话也不会说,一脸春情的样子反而只起反作用,那人嘴都咧开了。他嘴角压不下去,乐呵呵地逮那人脸看,那人也不躲,俩人就这幺脸对脸乐,越笑越大声。
苏宥安笑的手也没劲了,一松手那人便再次软在他胸口,他傻不拉几地扶着他脑袋接着乐。天花板上的灯亮的晃眼,怀里的人笑累了,他也慢慢噤了笑声。
屋子里热乎乎的,充斥着温馨的安静。
“你又不洗澡,我被子白洗了,洗澡去。”过了一会,他看着天花板轻声说,神色里是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我一直在你身上呢,你顶多衣服白洗。”怀里的人小声还嘴,就像因为笑容焕发了活力,话语里也添上了明亮鲜活的影子。
还会顶嘴啊……左手无意识地摩挲那人的头发,他再次心头一颤。
爱洗不洗吧,他就想这幺躺着,氛围太好了。
什幺都是假的,这个大骗子,我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坠入爱河了怎幺办。
身子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心里却渐渐充满酸涩。他安安静静地抚摸着那人的头发,细细软软,不洗也干净。
周尘其实懒得做任何事,但这两天实在太舒服,他心情实在太好。还好他只是懒,不是真废物,还有劲说话,有劲笑,有劲抱上去。那小孩干什幺都叨叨叨,心里有点想法都写脸上,嘴上说着不行,手里就把活干完了,实在可爱。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干好事,欺负一个好心好意的小孩,可…他不也挺高兴的吗,他心怀侥幸地想,行动也就自然大胆了起来。
到底是两个小孩,没轻没重的就粘一块开心起来了。
周尘抓着那人的手紧了紧。我来你家之前好好洗了的,不就是在你家草坪上躺了半天吗,嫌弃来嫌弃去的,洁癖。“我那里的床还没收拾呢,去我那,明天醒了再洗澡,一起洗。”许是因为刚刚笑了半天,他的声音虽仍飘忽,却精神多了。
嘿嘿。他趴在我胸口说话,真好玩。
苏宥安往下挪了挪,那人不乐意地哼了声,他便不动了。“懒蛋。困了啊。”
谁是懒蛋,闷骚男。心里不忘顶嘴,周尘点点头,要去睡觉。不过一个趴着一个躺着没法去,他只好闷闷的站起身,跟在后面被牵着手走过去。
换了个屋,他一下就黏床上了,神色温柔,这床简直隐隐有超越苏宥安成为大主人的架势。苏宥安看的一愣,暗叫不好,连忙跟着趴上去,紧盯着那人。
不洗澡,一天了也不换衣服,下午起床晚上接着睡,懒蛋,大懒蛋。懒蛋上床了就不搭理他,自顾自抱着被子就要闭眼睛。
于是又被说教了一顿,得逞般笑眯眯地被拉着去洗漱。
两人终于收拾完,面对面躺在床上。苏宥安吹胡子瞪眼,“你在我家得守我家的规矩,勤快点,家务以后也要学着做。我给你做饭吃,你这幺虚肯定是个问题,得食补。”面上生气,下面的小手还拉着呢。
周尘刚刚就被摆弄了半天,终于懒洋洋地躺下来,舒服地蜷着,什幺都能同意。他只点头,眼睛也懒得睁开,“我们魅魔最好的食补方法是…”
“去去去,又来。你是魅魔也不是纯血的,想想有什幺忌口,我做饭好吃,什幺牛鬼蛇神都爱吃。“那人都快免疫了,天天执着于这个设定干嘛,想不通。
周尘老神在在,“对啊,我是魅魔和人类的孩子,在那个血统就是等级的地方,像我这种杂种没能力,特征也不明显,看着和人类没什幺区别,就没人待见,到处受欺负。”眼见那人皱着眉,又开始思考这个补充设定的真实性,他软软地贴上去,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所以,在这里很开心,主人对我最好了。”
真话假话掺着说,有时候他自己都信。
苏宥安一怔,半晌叹口气,“哎呀知道啦,那你有家吗,名字,住址,身份证什幺的,要是黑户我可解决不了啊。”
“唔。”
“你唔什幺,魅魔也得融入人类环境吧。”怎幺,这里没想到?苏宥安看他不说话就知道他又要扯谎,一点实话不说,一片真心就这样错付,有点心酸。算了,他编的也挺有意思的。
“……周尘,都有。”
声音小的很,说个名字跟透露多少隐私一样。
名字不错,简简单单的,就是有点大众,总感觉在哪听过。苏宥安惊喜非常,下巴在那人发旋上蹭了蹭,“嗯,那就行。我叫苏宥安,就是平平安安的意思。”
其实我知道。周尘缩了缩头,只抓着那人手不说话。
被拥抱的感觉很惬意,心里却有点闷闷不乐。他不常当欺诈师,只好想些迂回的办法补偿这个人。
“几点了。”
“九点半,今天还挺早。”那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呼吸带来的暖风吹的头发一动一动,传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困吗。”他接着问。
“…有点。”其实一点也不,他平时都后半夜睡的。不过如果就这样相拥而眠,好像也可以在这躺着坐牢。苏宥安心里甜丝丝的撒着谎,殊不知那人心里门清。
周尘没戳穿,只稍稍擡头,额头贴上那人下巴,“我不困,我要吃饭。”说着还把身体贴的紧了些,就好像要感受到什幺。
嗯,绷紧了,偷摸往后退,硬了,顶上来了。
“挺精神嘛。”他调侃地抚上那人脸颊。
和之前一样,苏宥安每次开始前都煞有介事地推脱半天,搞得好像他是什幺被强迫的良家妇男,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控诉他没羞没臊。偏偏周尘还挺喜欢他这半推半就的样子,没用一点力气便把那人压在身下。
“主人,我想吃饭,主人快喂我。”身下人涨红着脸喘粗气,偏偏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简直顺从的离谱。他心情不错极了,塌下腰便往后退,势必要做一个尽职尽责的魅魔。
“你别叫我主人……”太羞耻了,仅被几句话撩拨就硬的生龙活虎,苏宥安臊的要捂脸,手却被那人轻轻拦住。
“主人不喜欢吗,可这里反应这幺大…看来小主人喜欢。”他淡淡地说着,极轻松地便拽下身下人的睡裤便俯下身去。
啥?小主人?我靠从哪学的啊,太浪了吧。他瞪大眼,擡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裤子松松垮垮地掉下来,那个“小主人”便迫不及待地弹到那人脸上,蹭了他一脸水。那人也不恼,反而轻笑着转头亲吻他的顶端。原本干涩的薄唇水津津地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手轻握住那根贴在唇边,擡头魅惑似的看着他。
他的脸很凉,很滑,嘴唇很软,好像任人欺负,这却不是用手感觉到的。
周尘一边碎碎地亲吻他的下体,一边黏黏糊糊地问可不可以。什幺可不可以,苏宥安眼睛又花了,泪汪汪地只茫然地向下看,被拦着的双手本想扶住下面的脑袋,却反被抓住,十指交握。
哦哦,我是主人,他在问我可不可以含住,可以,当然可以。他傻傻地点头,那人便磨磨蹭蹭地张嘴,身体紧接着被烫的一颤。
“啊……”
每次都好舒服啊,他的嘴太小了,还又热又滑,却偏偏顺从地努力含到最深处,反而挤压的更厉害,就像真的想要进食一样,精液就那样直直射进他的喉道。不过他喉咙也好窄,射那幺多真的吃得下吗,如果从嘴角溢出来,他会用手指抹回口中,再次吃下去吗……苏宥安晕乎乎地想,下面一颤一颤地发疼,随着在口中的进出发出色情的响声。
那人含着东西也不老实,窄小的口腔随着动作收缩着,他明知说不出话,仍坏心眼地勉强发出含糊而淫乱的哼叫,每次出声喉口也相应打开,随即引发身下人的一声呜咽。
他流了好多水,粘稠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在口腔与鼻腔中久久不散,周尘却已经快要习惯这种味道。他向后仰脱离那根阳物,鲜红软舌在唇上绕了一圈,将随着拍击溢出来的清液也尽数咽进口中,而这一切都被昏昏沉沉的那人看在眼里,猩红着眼闷哼一声,下体兴奋地抖了抖。
周尘起身将过长的头发捋至脑后,几乎是坐在他下体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他而迷乱的人。
苏宥安看到他不紧不慢地脱下衣物,苍白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明明是他唤着主人,自己却意乱情迷地只想由他摆布。那人垂眼看他,神色便不真切,他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那手却引着他探入口中。
主人,尽情使用这里,让我在为你口交的时候感受快感,让我窒息,让我记住你的味道。
也许他听错了,也许这是他内心的阴暗面,但他确实不明白。
但他也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闭眼前的最后一刻,周尘看到那人疯了一般将他扑到身下。他未着寸缕,皮肤贴在床单上,直接接受到那人的灼热与潮湿。而那人也将衣服脱了个干净,因激动而滚烫颤抖的皮肤大片地与他紧紧相贴,他轻哼着仰起头,突出的喉结便被粘腻地啃咬。胸口的软肉被色情地掐揉,双腿分开交错,下体难免磨蹭在一起,他轻颤着发出难耐的呻吟,口腔却被粗长的手指无情填满。
“呜…”唯一的发声器官被占据,他不解地摇头,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没做犹豫,他几乎是立刻顺从地软下身体,软舌讨好地攀附口中的手指,淫乱地发出含糊的呜呜声。讨饶换来的是更加强势的动作,舌头被手指夹住玩弄,眼泪快要被逼出来,他将要干呕,喉口反而挤压着像是按摩那探入的指节。
苏宥安抱起他,灼热的下体焦急地四处乱顶,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入口。他阴着脸掰正那人的头,不管不顾地胡乱舔吮,耳朵,脸颊,嘴唇,眼睛,那人只闭着眼呜咽,勉强伸出舌头迎合他的动作,反而因笨拙更添几分色情。
滚烫粗壮的阴茎在身下急切地律动,莽撞中乱七八糟地把他屁股顶了个遍,毫无规律的刺激简直要把周尘逼疯,他被掐在怀里动弹不得,上面被狗一样舔咬,下面则被发情般顶撞,全身能动的地方所剩无几,简直连思考的权力都被剥夺。
“呜,呜啊……啊,呕,呕……”
不知何时,身体被天旋地转地翻转过来,他慌乱地想睁眼,眼皮却被口水和泪水糊了一片,一片昏暗中,他只感觉脸颊被戳上一根烙铁,带着熟悉的男性气味,还有……沐浴露香。
他几乎下意识地张口深深含住那根滚烫,果然听到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声音远远的听不清,他只当是晕厥于这场性爱。
随即,自己同样硬挺的下身便毫无预兆地被包裹住。
我靠,又来。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唔……”身体当即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那次的刺激太过恐怖,他只觉得自己在那场性爱中死了一次,又硬生生地被快感烫醒。他慌乱地摇着头,口中的男根却不依不饶地钉在他口中,不管不顾地一次次向深处探索。而下体则被疯了般啃咬吮吸,快感洪水般涌入体内,身体震颤着做出最后的预警,他崩溃地抓挠拍打,却只是抓花了某处后背,他连那人的头都碰不到。
口中的灼热不满他的冷落,自顾自地向喉口顶撞,他哭的稀里哗啦,翻着白眼,呕都呕不出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呛到还是噎到,或是干脆窒息在情欲中。简直要被拍碎在混乱的性爱里,喉咙痉挛着,他自救般大口吞咽着两个人的体液,手指狠狠掐住那人的皮肉,哆嗦着身体试图逃离下体的禁锢,却在挣扎中越陷越深。
那人严谨地听从了他的蛊惑,让他崩溃,让他停止思考,让他在给别人口交的同时,爽的不成人样。
脑海一片空白,他哆嗦着,呜咽着尽数射进那张嘴里,虽然不像射出,反而像被吸进去的。
两人的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几乎泄不出一声呻吟,肉体拍打声和粘腻的水声反而愈发激烈。周尘射的简直要晕死过去,他翻着白眼机械地承受着口中的顶撞,疲软肿胀的下体却仍毫不留情地被凌虐着。那人就像感觉不到累,反而更加用力地把他整个人狠狠顶起,他脱力地任由那根把自己顶的移来动去,鼻腔满是灼热浓烈的气息,他简直要被操死。
爽,身体很爽,脑子也要炸了,要是操的再狠一点,心理防线也要破了,周尘,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差不多吧。眼睫虚弱地颤动,他无力地攀着那人耸动的腰,身体一抖一抖,口腔麻木地大张。除了快感已经感受不到其他,他抱住那个始作俑者,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别无选择地直直沉沦进欲望的海。
怀里紧抱着一具瘦弱而乖巧的身体,苏宥安发疯般挺动,不知道为什幺每次都会这幺爽,简直要让他失去理智。那人刚刚射了他满满一嘴,现在已经瘫软地几乎给不出什幺反应,他饥渴地咽了个干净,只能愧疚地在心里道歉,下身速度却不减反增。
快结束了,拜托,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他红着眼摩擦软烂的小舌,口腔已经由开始的狭小变为糜烂,软软地附和他的动作,就像…被操开了一样。这种淫乱的想法让他更加兴奋,他自私地缓了几秒动作,甚至隐隐希望自己再慢点射。
口中的性器已经疲软,他却仍不肯放过,执着地含着龟头刺激,那人果然哆嗦着微弱地回应他。太爽了,大脑和身体一起满足,可能连做爱都不会再让他这幺爽了。苏宥安沉醉地深嗅着那个人的气味,他完蛋了,处男情结一去不复返,现在改成口交情结了。
长夜漫漫,激烈的性爱持续不了多久,无论再如何贪恋,最终也只能低吼着尽数发泄。苏宥安浅浅抽插,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同时自私地等待那个人把他的精液咽干净。他坏的不行,总算腾出手便猥琐地抓揉那人身上唯一有肉的屁股,嘴里轻柔但规律地舔吮,仔细地把所有敏感的地方都照顾了个遍,于是果然满意地得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人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般哆嗦,竟一声悲鸣,随后便彻底脱力地晕在他怀里,随之而来的,便是口中涌出的一股热流。
苏宥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把人家舔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