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乡城 下 h

发现轩辕锦绣晕在自己身上,他先是把她抱离自己,龟头离开那紧致的穴道时还发出了“波”的一声,没了阻碍白浊和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白顾翔先把轩辕锦绣放平,简单的探查一下了脉像

轩辕锦绣体内的药性已解再喂她吃了一颗平稳脉像的单药,清理完毕,时间不允许他继续躲在这里只好再一次包好轩辕锦绣变成鹰飞回废屋

回程期间远远看见有一大队人马朝废屋奔来,白狐拖延对方拼一同前往废屋

明将军来到废屋门前,只见白鹰和一众北刺士兵包围废屋,那八个马贼已捆绑好倒在地上。

明将军和白顾翔简单交换情报后立马带同太医和明月入内,轩辕锦绣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等太医检查完毕表示并无大碍,明月马上抱住公主,想要唤醒轩辕锦绣

明月:「公主公主快醒来吧!我快担心死了,怎么出去两个时辰就给贼人捉走了呢?」

轩辕锦绣给明月的声音吵醒,一下子适应不了火把的光线,擡起手挡着眼睛,等适应了光线脑袋也跟着清醒,脑内飞快地想了一圈,看着站在床边的三个人,她让明月扶她坐起来。

轩辕锦绣:「明月那个女贼向我吹了一口烟我就晕过去了是你们救了我吗?」

明将军往前一步向轩辕锦绣禀告「在你被捉走以后国师也受到袭击,他假意失手让贼人带走,埋伏在城墙附近的士兵一部份通知我们另一班尾随他们来到废屋将他们一网打尽。」

明将军安排马车让轩辕锦绣回到驿馆,轩辕锦绣左等又等都没等到白顾翔来找她,吹哨子唤来的却是他的暗卫,夜已深人躺在床上,心里反来覆去的想山洞里二人发生的事,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最后还是决定找他问个明白。半夜去到白顾翔的房门前,正要敲门,却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

白柏川:「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好按计划行事,我都不怕当众表演,还说不喜欢她怎么带她跑了?怎么钓大鱼?」

白顾翔:「你不是问出来了吗他们这小动作就是想要她失去继承资格,当众被揭发和北刺国师通奸,青龙国照样可以卖人情看破不说破,虽然还有解决办法,我不过是怕麻烦。那群人设的局龌龊,是要让她当众表演一场『活春宫』。我是怕她那种娇滴滴的小公主,心里承受不了这刺激,当场疯了或自尽,白蛇说的只是推论,多一个用处总是好的」

「砰」的一声,房门被从外面一把推开。

轩辕锦绣:「你们大可放心,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柔弱,更不至于为了这点下作的手段,就哭哭啼啼地去寻死觅活!」「既然两位都知道我已失身,也知道背后那些人想拿『不贞』来毁了我的继承权,那如今这桩婚事,两位打算如何安排?我可以被利用的只剩身份了」

轩辕锦绣冷笑一声,逼视著白顾翔,一字一顿:「既然打算帮我隐瞒,那你们……接下来的计策,又是怎么安排的?」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白柏川率先笑出声,玩味地看著白鹰,挑眉道:「谑,白顾翔,看来人家公主根本不领你的情。这张臭嘴,这回可踢到铁板了。迎亲使大人,公主问你话呢,你打算怎么瞒天过海啊?」

白顾翔冷硬地说:「我们找出来的就是几个接头马贼的士兵,已交明将军处理,剩下的需要静观其变。离开望乡城只剩两天,他们一定忍不住再次出手。你先回去最后两天别四处走动,我会安排。」

轩辕锦绣听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觉得委屈极了,刚开始对他有点好感。   就发生了这种事。虽然自己不是真的16岁少女,但的的确确是黄花大龄归女,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草草的给出去了,下面还在痛着呢!最后还是委屈的眼红红掉了几滴眼泪。

丝毫没有察觉远处在巡逻的士兵。在她进入房间的一刹那掉头去报告了。

一大清早轩辕锦绣就给吵醒了,一班宫女太监如灌进入说是帮她更换家具,门口也多了士兵站岗说是发生了这种事情需要增加防御。

轩辕锦绣本就心情不好,扫了一堆东西把人赶了出去。把自己卷成一条肠粉躲在床上生闷气

明月还是把她挖了出来吃早饭。

「公主还是有那里不适吗?今早的布置有迎亲使大人的吩咐呢!话说迎亲使大人一直跟在国师身边就没留意他的身份,他还给了我一瓶药膏说是给你涂在不适之处,公主那里不适还是找太医看看吧!」

轩辕锦绣:「不..不..不用,我……我   没事,吃饭对吃饭」

明月:「那里没事了脸这么红还口吃啦!」

轩辕锦绣:「都说不用这两天不外出你去帮我买些闲书回来打发时间」

到了亥时准备就寝的轩辕锦绣一阵燥热身为八年腐女的她知道这是药又发作打发了明月去睡觉,马上吹了哨子,把床帐放下躲在床上,没多久有一男子钻入帐中,光线昏暗轩辕锦绣看不清是谁本能的张嘴想叫,被来人一把按住压在身下,那把古惑人心的声音压底声线从耳边响起「是我」

轩辕锦绣生气了意为来的是白顾翔怎知是白柏川是个男人都能干她吗?当她是什么……「明月就在外间你怎么敢?」

白柏川举手投降「我放了隔音石发现不了,」

自从彩墨轩之后二人再没正式见面,昨晚她在生气更不可能理他,现在更生气了,知道声音传不出去她擡手就打了对方一巴掌,因为生气脸更红了,胸口因为生气总算有点弧度「你给我滚出去,我不用你救」

白狐看着气扑扑的轩辕锦绣觉得很是可爱,因为药性变红的脸还气鼓鼓的连给打人的手也是软绵无力

「别闹。」白狐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她刚擡起双手想要推开他,他却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他大掌一挥,单手便轻轻松松地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一把攥住。男人的手掌宽大且带着滚烫的温度,指茧粗砺,轻易就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圈得死死的。

他手臂一扬,顺势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狠狠压在床上。两人体型的绝对差距,让轩辕锦绣在这一刻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男女力量的悬殊。「白顾翔被明将军叫走了说是商量布防和路线,你等不到他过来」

胸口被迫挺起差一点点就贴在他身上,昨夜残留的酸痛与此时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血腥与冷冽的味道

轩辕锦绣咬紧下唇,眼眶因为愤怒与委屈而微微泛红,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隔着衣料传来的急促心跳。她偏过头,赌气似地不看他。

他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似是在提醒她,也似是在自嘲:「谑,昨天吃的解毒丹果然没用,药性好像还更强了,为了你一个废柴公主竟然不惜公本,如今整个驿站上下,明将军的眼线无处不在。我走了你还能找谁?」他一手扯开她的里衣里面只剩肚兜,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大掌带着滚烫如火的温度,强硬而蛮横地覆了上去。

刚才因为生气而压下的邪火一下子燃烧。脑袋空空的轩辕锦绣现在只想向欲望低头,那只隔着肚兜的大掌力道陡然加重,带着近乎发疯的占有欲,蛮横而肆意地揉捏、掌控。他甚至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颈窝与锁骨之间,薄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狠狠地吻了下去,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属于他的印记。

「唔……哈啊……」

轩辕锦绣被他单手高举过头顶的双腕被掐得发白,身体在男人掌心与薄唇的双重攻势下,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昨夜被开发过的酸痛此时全化作了令人羞耻的酥麻。

她觉得委屈极了,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

他怎么能这样欺负她?明面上把她当作随手可弃的棋子,私底下却又这样作践她的身体。

她那原本清冷凌厉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两颊烧得通红。她被迫挺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肚兜,她竟然主动往他宽大冰冷的大掌上蹭了蹭,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黏腻且痛苦的嘤咛:

「痒……好痒……」

他试图抽回那只隔着肚兜的手,可这一次,是轩辕锦绣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药物彻底摧毁了她的神智,她委屈极了,昨晚那场炽热的记忆在脑海中叫嚣,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唯一能解救她的冰冷胸膛。

「不够……白顾翔,我难受……」她眼角带泪,衣衫不整地在他身下扭动,细长的小腿甚至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一把拉开距离强制她看着自己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轩辕锦绣总算拉回理智,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白柏川那双平日里最是狡黠冷酷的狐狸眼,此时眼眉微微泛红,里面翻涌着炽热的邪火与近乎发疯的占有欲,她想起昨天的疯狂,不想再承受一次,白顾翔怕也是一个死穴

她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就圆润的杏眸此时满是水雾,嗓音沙哑、黏腻,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委屈和讨好,软声地说:

「白柏川……我怕痛……你、你轻一点……」

白狐低吼一声,大手猛地一扯,彻底撕开了那层碍眼的肚兜。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干渴的唇瓣,将她所有的哭喊与嘤咛全数吞入腹中。

为了让她适应,他极耐心地延长了前戏。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锁骨与颈间,手上的动作极尽温柔,耐心地开拓与等待。

「看着我。」他低哑着嗓音要求,深邃的眼中满是浓烈的情欲,却又克制得青筋暴起。他一边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一边用最轻柔的方式引导她接纳自己,直到确定她眼中只剩迷离,才真正沈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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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这里开始秀儿终于认同自己是轩辕锦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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